對自己的應該思維:我們為何無法接納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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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節課我們提到,應該思維分為兩種:一種是對世界和他人的應該思維,另一種是對自我的應該思維。

     今天我們就來講第二種——對自我的應該思維。

     簡單來說,應該思維是對自我的“暴政”,讓我們在壓迫中找不到自我。

    聽完這一講,你就會知道我為什麼這麼說了。

     自我煩惱的背後是應該思維 有時候我會去參加一些活動,現場回答一些問題。

    經常有提問者說,我回答問題的思路比較奇特。

     比如一個男生跟我說:“我有一個很重要的目标,不得不為此做一些自己也不那麼願意的事情,比如準備一個很重要的考試。

    可是我的身體好像不聽使喚,經常拖延,我怎麼才能讓自己有持續的動力去做這件事呢?” 我趕緊搖頭說:“我可不能幫你出這個主意。

    你現在這樣問我,好像是你身體裡有兩個自我,一個是壓迫的自我,一個是無奈的自我,前面的一個在逼着後面的一個做他不喜歡的事情。

     無奈的自我呢,除了偶爾通過拖延表達一下不滿和反抗,沒别的發言權。

    現在你想讓我幫壓迫的自我,來讓無奈的自我徹底閉嘴。

    我可不能這麼做,通常我都是站在弱者這邊的。

    ” 我這麼回答他,倒也不是為了耍嘴皮子。

    我發現,幾乎所有關于自我的煩惱背後,都有一個“應該自我”存在。

     這個男生問題背後的“應該自我”是什麼呢?就是“我應該全力以赴心無旁骛,哪怕這不是我願意做的事情。

    ” 當他發現,現實的自我和這個應該的自我有差距時,他就會想“這是不是我有問題”。

     如果我以正統的方式回答他的問題,跟他說說自我管理的辦法,那我就認同了他問題背後,那個“應該自我”的假設。

    我其實也就認同了“對,你就是有問題,這個問題就是你想的那樣。

    ” 可是真是這樣嗎?為什麼那個“應該自我”就是合理的呢? 我就是想通過一些奇怪的回答,來動搖他頭腦中“應該如此”的信念。

    我想告訴他: 沒有什麼是應該的,我們關于自己應該怎麼樣的假設,也許本身就是偏見。

     我和我的來訪者也會讨論他們心裡的自我應該,有時候他們會問我:“老師,難道我不該對自己的人生提出更高的要求嗎?” 我這時候會告訴他們:我們當然需要追求一個更好的自己,但我們要搞清的是,這個更好的标準來自哪裡。

    它來自你的内心,還是來自外在的設定? 曾有一個朋友寫信跟我說,他現在28歲,忽然醒悟了,覺得自己應該要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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