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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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車轍裡。

     在通過一道漆成白色的栅欄時,她的大衣被籬笆上的刺鈎住了;我去把她的大衣移開,她對我說:謝謝。

    充滿魅力,大方自如,使我整整想了一天。

     後來,姐妹倆開始跑步,她們的大衣被風從後面掀起,飄來飄去,宛如退潮時的海浪那樣起伏;她們氣喘籲籲地停下來。

    我還記得她們的喘息在我的耳畔震響,從她們潔白的牙齒中間噴了出來,成為模糊的蒸汽。

     可憐的姑娘!她是那麼善良,那麼天真地吻我! 複活節假期到了,我們到鄉下去度假。

    我記得有一天&hellip&hellip天氣炎熱,她的腰帶一時丢失,連衣裙顯不出腰身;我們一起散步,腳踏着四月花草上的露水。

    她手裡拿着一本書;我想,那是一本詩集;她讓那本書掉到地上。

    我們繼續散步。

     她跑着,我吻她的頸脖,我的嘴唇緊貼在這被香汗濕潤、光滑無瑕的皮膚上。

     我不知道我們談了些什麼,是随便地聊天吧。

     &ldquo你這樣就要成為笨蛋的。

    &rdquo聽我們談話的一個人打斷我的話,說道。

     &ldquo同意,親愛的,愛情是愚蠢的。

    &rdquo 下午,我的心裡充滿了溫柔而模糊的快樂;我做着美夢,想着她活潑的眼睛周圍的包在卷發紙裡的頭發,想到她已經形成的胸脯,我總是從上到下地吻,直到她這個&ldquo循規蹈矩的人&rdquo所允許的地方。

    我到田裡去,到樹林裡,坐在一個坑裡,我思念着她。

     我匍匐在地,拔些野草和四月裡的雛菊,當我擡起頭,天空顯出白色、藍色和灰色,在我的上方形成天藍色的拱穹,隐沒于地平線,在青青的草地後面;我偶爾帶着紙和鉛筆,我就做詩&hellip&hellip (大家開始笑了。

    ) &hellip&hellip我一生中隻寫了這些詩,大概有三十首,不用半個小時就寫好了,我始終有即興做任何蠢事的本領,令人贊歎。

    這些詩大部分有如愛情的保證,是虛假的,也好比财産,是不穩定的。

     我記得有如下的詩句: 她累了,遊戲與跷跷闆。

     &hellip&hellip當夜晚 我白費力氣,無法描繪我在書裡從來沒有見過的熱情;然後,關于虛無,我轉入安東尼式的憂郁,盡管我的靈魂實際上充滿了天真,夾雜着愚蠢的柔情、美妙的回憶和情感的芬芳。

    關于虛無,我寫道: 我的痛苦是苦澀的,我的憂郁是深沉的, 我被裹在那裡,就像一個人關在墳墓裡。

     這些詩甚至不是詩,不過我覺得要燒毀它們,這大概是折磨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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