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理論(布洛伊爾)

關燈
長春出版社,2004,第12、15、131頁。

     [68](美)赫根漢,《心理學史導論》(第4版,下冊),郭本禹等譯,上海:華東師範大學出版社,2004,第781頁。

     [69]長春出版社1998年出版金星明的中譯本,被收入車文博主編的《弗洛伊德文集》卷1。

     [70]車文博,《弗洛伊德主義原著選輯》(上卷),沈陽:遼甯人民出版社,1988,第46頁。

     [71]遼甯人民出版社1988年出版孫名之中譯本,被收入車文博主編的《弗洛伊德原著選輯》(上卷)。

     [72]Sirkin,M.,Fleming,M.Freud&rsquos"Project"andItsRelationshiptoPsychoanalyticTheory,JournaloftheHistoryoftheBehavioralSciences,1982,18,pp.230~241. [73]弗洛伊德,《釋夢》,呂俊、高申春、侯向群譯,見《弗洛伊德文集》,卷3《釋夢(上)》,車文博主編,北京:九州出版社,2014,第025頁。

     [74](英)厄内斯特·瓊斯,《弗洛伊德一生》,見《弗洛伊德自傳》,廖運範譯,北京:東方出版社,2005,第125頁。

     [75](美)羅伯特·唐奈,《影響世界曆史的16本書》,纓軍譯,上海:上海文化出版社,1986,第104頁。

     [76]中國台灣志文出版社1972年出版賴其萬、符傳孝等的中譯本《夢的解釋》;遼甯人民出版社1987年出版張燕雲的中譯本《夢的釋義》;商務印書館1997年出版孫名之的中譯本;長春出版社1998年出版呂俊、高申春、侯向群的中譯本,被收入車文博主編的《弗洛伊德文集》卷3、4。

     [77]弗洛伊德,《日常生活的心理分析》,林克明譯,浙江:文藝出版社,1986,第155頁。

     [78]弗洛伊德,《日常生活心理病理學》,鄭希付譯,見《弗洛伊德文集》,卷2《日常生活心理病理學》,車文博主編,北京:九州出版社,2014,第003頁。

    長春出版社1998年出版鄭希付中譯本,被收入車文博主編的《弗洛伊德文集》卷2。

     [79]見&ldquoEditor'sIntroduction&rdquotoPsychologyofEverydayLife,SEVI,IX-X。

     [80]弗洛伊德,《诙諧及其與潛意識的關系》,楊韶剛譯,見《弗洛伊德主義原著選輯》,(上卷),車文博主編,沈陽:遼甯人民出版社,1988,第193頁。

     [81]遼甯人民出版社1988年出版楊韶剛的中譯本,被收入車文博主編的《弗洛伊德主義原著選輯》(上卷);長春出版社1998年出版彭舜、楊韶剛的中譯修訂本,被收入車文博主編的《弗洛伊德文集》卷6。

     [82]弗洛伊德,《愛情心理學》,林克明譯,北京:作家出版社,1986,第19頁。

     [83]劉森堯,《如何閱讀弗洛伊德》,見《弗洛伊德傳》(上),彼得·蓋伊著,龔卓軍等譯,廈門:鹭江出版社,2009,第3頁。

    長春出版社1998年出版宋廣文的中譯本,被收入車文博主編的《弗洛伊德文集》卷5。

     [84]此教授為AusserordentlitcherProfessor,相當于特任教授(ProfessorExtraordinarius),或編外教授(Privatdozent),系以聲望(和略高的薪水)為判斷的職位,并不代表薪資或在醫學教授團中的成員資格。

     [85]高宣揚,《弗洛伊德傳》,北京:作家出版社,1986,第224頁。

     [86]同上,第222頁。

     [87]Jones,E.,TheLifeandWorkofSigmundFreud.,Vol.2,NewYork:BasicBooks,1957,p.60. [88]Rabkin,L.Y.PsychotherapyfortheMasses:Dr.JosephJastrowandHisself-helpNewspaperColumns,HistoryofPsychologyNewsletter,1990,p.34. [89]弗洛伊德,《弗洛伊德自傳》,廖運範譯,北京:東方出版社,2005,第56~57頁。

     [90]長春出版社1998年出版賀嶺峰的中譯本,被收入車文博主編的《弗洛伊德文集》卷8。

     [91]上海商務印書館1930年出版高覺敷的中譯本,1984年經修訂再版;長春出版社1998年出版張愛卿的中譯本,被收入車文博主編的《弗洛伊德文集》卷7。

     [92]長春出版社1998年出版楊韶剛的中譯本,被收入車文博主編的《弗洛伊德文集》卷8。

     [93]長春出版社1998年出版宋廣文的中譯本,被收入車文博主編的《弗洛伊德文集》卷5。

     [94]長春出版社1998年出版宋廣文的中譯本,被收入車文博主編的《弗洛伊德文集》卷5。

     [95]長春出版社1998年出版高峰強、廖鳳林的中譯本,被收入車文博主編的《弗洛伊德文集》卷6。

     [96]台灣志文出版社1975年出版楊庸一的中譯本;長春出版社1998年出版邵迎生的中譯本,被收入車文博主編的《弗洛伊德文集》卷11。

     [97]知識出版社1987年出版張喚民等的中譯本,被收入《弗洛伊德論美文選》;長春出版社1998年出版孫慶民的中譯本,被收入車文博主編的《弗洛伊德文集》卷10。

     [98]長春出版社1998年出版孫慶民、喬元松的中譯本,被收入車文博主編的《弗洛伊德文集》卷10。

     [99]知識出版社1987年出版張喚民等的中譯本,被收入《弗洛伊德論美文選》;長春出版社1998年出版劉平的中譯本,被收入車文博主編的《弗洛伊德文集》卷10。

     [100]知識出版社1987年出版張喚民等的中譯本,被收入《弗洛伊德論美文選》;長春出版社1998年出版孫慶民、喬元松的中譯本,被收入車文博主編的《弗洛伊德文集》卷10。

     [101]高宣揚,《弗洛伊德傳》,北京:作家出版社,1986,第260~261頁。

     [102](美)歐文·斯通,《心靈的激情》(上冊),朱安等譯,北京:中國文聯出版公司,1986,第469~470頁。

     [103]上海譯文出版社1986年出版林塵的中譯本,被收入《弗洛伊德後期著作選》;長春出版社1998年出版楊韶剛的中譯本,被收入車文博主編的《弗洛伊德文集》卷9。

     [104]上海譯文出版社1986年出版林塵的中譯本;長春出版社1998年出版熊哲宏、匡春英的中譯本,被收入車文博主編的《弗洛伊德文集》卷9。

     [105]上海譯文出版社1986年出版張喚民、陳偉奇的中譯本;長春出版社1998年出版楊韶剛的中譯本,被收入車文博主編的《弗洛伊德文集》卷9。

     [106]長春出版社1998年出版楊韶剛、高申春的中譯本,被收入車文博主編的《弗洛伊德文集》卷9。

     [107]弗洛伊德,《弗洛伊德自傳》,廖運範譯,北京:東方出版社,2005,第78頁。

     [108]同上。

     [109]長春出版社1998年出版楊韶剛的中譯本,被收入車文博主編的《弗洛伊德文集》卷12。

     [110]知識出版社1987年出版張喚民等的中譯本,被收入《弗洛伊德論美文選》;長春出版社1998年出版孫慶民、廖鳳林的中譯本,被收入車文博主編的《弗洛伊德文集》卷10。

     [111](美)歐文·斯通,《心靈的激情》(上冊),朱安等譯,北京:中國文聯出版公司,1986,第496~499頁。

     [112](美)唐奈斯,《影響世界曆史的16本書》,纓軍編譯,上海:文化出版社,1986,第102頁。

     [113]中國商務印書館1936年出版高覺敷的中譯本;安徽文藝出版社1987年出版蘇曉離等的中譯本,被收入謝韬主編的《精神分析學譯評叢書》;長春出版社1998年出版汪鳳炎、郭本禹的中譯本,被收入車文博的《弗洛伊德文集》卷8。

     [114]安徽文藝出版社1987年出版劉福堂等的中譯本,被收入謝韬主編的《精神分析學譯評叢書》;長春出版社1998年出版葛魯嘉的中譯本,被收入車文博的《弗洛伊德文集》卷8。

     [115](美)彼得·蓋伊,《弗洛伊德傳》(下卷),龔卓軍等譯,廈門:鹭江出版社,2009,第209頁。

     [116]安徽文藝出版社1987年出版傅雅芳、郝冬瑾的中譯本,被收入謝韬主編的《精神分析學譯評叢書》;長春出版社1998年出版楊韶剛的中譯本,被收入車文博的《弗洛伊德文集》卷12。

     [117]長春出版社1998年出版楊韶剛的中譯本,被收入車文博的《弗洛伊德文集》卷11。

     [118](美)彼得·蓋伊,《弗洛伊德傳》(下卷),龔卓軍等譯,廈門:鹭江出版社,2009,第227頁。

     [119]Jone,E.,TheLifeandWorkofSigmandFreud,NewYork:BasicBook.1957,Vol.3,p.158. [120](美)彼得·蓋伊,《弗洛伊德傳》(下卷),龔卓軍等譯,廈門:鹭江出版社,2009,第10頁。

     [121]托馬斯·曼(ThomasMann,1875~1955)系德國作家。

     [122]朱利·羅曼(JulesRomains,1885~?)系法國現代詩人、作家、劇作家。

     [123]威爾斯(HerbertGeorgeWells,1866~1964)系英國思想家、小說家。

     [124]沃爾夫夫人(VirginiaWoolf,1882~1941)系英國女小說家。

     [125]FreudtoStefanZweig,BypermissionofSigmundFreudCopyrights,Wivenhoe.May18,1937. [126]弗洛伊德,《精神分析新論》,汪鳳炎、郭本禹譯,見《弗洛伊德文集》第5卷,車文博主編,長春:長春出版社,2004,第114~116頁。

     [127]Jones,E.,TheLifeandWorkofSigmundFreud,NewYork:BasicBooks,1957,3,p.182. [128]高宣揚,《弗洛伊德傳》,北京:作家出版社,1986,第307頁。

     [129]以下許多資料來自厄内斯特·瓊斯所寫的《弗洛伊德的生活和事業》(第1卷,特别是第十一章)。

     [130]在第103頁(指标準版第2卷頁碼,下同。

    &mdash&mdash中譯者)的評論中,幾乎從另一方面暗示凱瑟琳娜·M夫人(下面提到)的病例先于埃米夫人,但這種印象可能是句子表達含糊的緣故。

     [131]這後兩個病例的分析均不比出版《緒言》開始時更詳細。

     [132]弗洛伊德何時開始首次使用宣洩法,這在他1916年的陳述中顯得更為不清楚。

    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1913年在倫敦舉行了國際醫學大會,皮埃爾·讓内公開荒唐無知地和不公正地攻擊弗洛伊德和精神分析。

    厄内斯特·瓊斯在1915年的《變态心理學雜志》第9期第400頁上發表文章給予回答,這篇文章德文翻譯登載于《國際心理學雜志》1916年第4期第34頁上。

    在諷刺中,讓内說,不管精神分析有任何甚微的價值,這完全是出自他早期的著作。

    瓊斯反駁了這一點,雖然布洛伊爾和弗洛伊德的發現在發表時間上遲于讓内是事實(其發表于1889年),但他們第一篇論文是先于讓内數年之前。

    且&ldquo兩位作者的合作于他們第一次的交往之前算起已有10年了。

    在《研究》(《癔症研究》簡稱,下同)中明确寫明其報道的一個病例采用宣洩法是在文章發表前的14年&rdquo。

    在這點上,德文翻譯版(同上,42頁)标上弗洛伊德的腳注是:&ldquo我要糾正瓊斯博士的說法,他的某些反駁對他來說無關緊要,但對我卻是重要的。

    他所說的精神分析工作的優先權和獨立性是正确的,但這僅僅是适用于布洛伊爾的成就,我自己隻是于1891至1892年開始參與合作。

    我引用的不是讓内而是布洛伊爾的成就,這常常是可以公開肯定的。

    &rdquo弗洛伊德在這裡提到的日期使人困惑。

    1891年對埃米夫人病例的開始約2或3年後,時間上過于延遲,而對伊麗莎白小姐病例來說又早了一年。

     [133]雖然弗洛伊德在他翻譯的序言中注明是1892年6月,但不能精确注明日期。

    該書是一部分一部分地發表的,其中有一部分發表在1893年的相當後期。

    然而,人們所懷疑的這個腳注出現在該書較前面的一頁,因而可能正确的日期是在1892年夏或秋。

     [134]所有這些草稿和總結均在标準版的第1卷中。

     [135]弗洛伊德在1893年1月11日的演講中所闡述的原則是:&ldquo如果一個人體驗了一種心理印象,就會在他的神經系統中有我們暫時稱為&lsquo興奮量&rsquo的增加。

    每個人為了維護自己的健康,都存在減少興奮量的趨勢&hellip&hellip&rdquo(弗洛伊德,1893h) [136]厄内斯特·瓊斯充分讨論了各種影響可能對弗洛伊德觀點的決定性作用。

    除了在上述提到的名字外,特别要提到的是心理&mdash物理學家費希納,弗洛伊德在他《自傳研究》的第五章承認從他那兒受益匪淺。

     [137]5年弗洛伊德仍試圖維持神經學方面的不穩定性,這在他30年後的書的最後語句中,他感到有責任強調糾正這一觀點。

    在1895年,他使用&ldquo神經系統&rdquo一詞,1925年他代之以&ldquo精神生活&rdquo,然而,這種顯然十分重要的改變絲毫沒有影響這句話的意思,因為弗洛伊德在更正詞語時,那時的神經學詞語已沒有什麼價值了。

     [138]他已在第一篇關于《防禦性神經精神病》(1894a)和備忘錄Ⅲ(1941b)寫過,1892年幾乎已明确寫過。

     [139]實際在他的《精神分析五講》(1910a)的第4講中,他明确宣稱,在《研究》出版時他還沒有這樣的認識。

     [140]《論癔症現象的心理機制》,NeurologischesCentralblatt,1893,Nos,1~2。

     [141][如第1版序言所解釋的,這第一章在1893年原是單獨的文章。

    再版時不僅收在本書中,也收在弗洛伊德早期短篇著作選集中,即SammlungkleinerSchriftenZurNeurosenlehre(1906)。

    下面的腳注是這次再版中加上的:&ldquo也印了《癔症研究》1895年版的導言,表達約瑟夫·布洛伊爾和我進一步發展的各種觀點,并通過病史予以闡明。

    &rdquo] [142][這位病人是下述的第一份病例。

    ] [143][這位病人是下述第二份病例。

    這些現象也在《一例成功的催眠治療》(弗洛伊德,1892~1893b)一書中有某些較詳細的描述,此書中也讨論到&ldquo癔症性反意志&rdquo(hystericalcounter-will)概念。

    ] [144][見下述凱瑟琳娜夫人的情況。

    ] [145]迪鮑夫(Delboeuf)和比納(Binet)已清楚認識到這種治療程序的可能性。

    在下面的引述中可顯示出來:&ldquo現在我們可以解釋催眠師是如何進行治療的,它使患者回到初次出現煩惱的狀态中,用詞語與那煩惱作鬥争,猶如一新的發生情景。

    &rdquo(迪鮑夫,1889)&ldquo&hellip&hellip我們甚至發現通過心理技巧使病人回到他初次出現症狀的時刻,我們可使他對治療性的暗示更敏感。

    &rdquo(比納,1892,第243頁)在讓内的有關心理自動症(automatism,1889)的有趣研究中,說到了使用類似我們的方法治療了一個癔症女孩。

     [146][這類第一例見于病例報告中。

    ] [147]在緒言中,我們不可能把其中的新内容與由其他作者,諸如對癔症與我們持相似觀點的莫比斯(Moebius)和斯圖呂貝爾所說的觀點區分開來。

    我們發現本尼迪克特不時發表的某些評論與我們有關的理論和治療方面的問題有非常相似的觀點。

    這些我們将在别處提及。

     [148][&ldquo宣洩&rdquo(catharsis)和&ldquo發洩&rdquo(abreaction)首先出現在該書中。

    弗洛伊德過去已用過&ldquo發洩&rdquo的術語(1892年6月28日),在給弗利斯的一封信中提到該文(弗洛伊德1950a,信9)。

    ] [149][這是術語&ldquo壓抑&rdquo(repression)的第一次出現,具有精神分析的意義。

    這個概念,盡管并不是術語,它過去已為布洛伊爾和弗洛伊德二人合作中所使用,在作者死後出版的寫于1892年11月的草稿(1940d)中出現,僅僅是現在該文的1個月前出版的。

    弗洛伊德第一次公開使用這個詞語是在他第一篇關于焦慮性神經症(1895b)文章的第二部分,在本卷以後的描述中多次出現。

    在這個時期的&ldquo壓抑&rdquo被用作為相當于&ldquo防禦&rdquo的意思,例如,在第l版的聯合緒言中。

    &ldquo防禦&rdquo這一詞語在《緒言》中并未出現。

    它的第一次出現是在弗洛伊德的第一篇關于《防禦性神經精神病》(1894a)一文的第一部分中。

    同樣在以後《研究》一書的各部分中,他常像使用&ldquo壓抑&rdquo一樣随意地用這個詞語。

    布洛伊爾在他的理論章節中使用這兩個術語,其早期出現的某些&ldquo壓抑&rdquo帶有副詞&ldquo故意&rdquo或&ldquo蓄意&rdquo的意思。

    它由弗洛伊德在某處(1894a)延伸開來,他聲稱壓抑是&ldquo一種意志的盡力引入,有一種動力的作用&rdquo。

    因此,詞語&ldquo有意&rdquo隻表示一種動力的存在,而沒有意識目的。

    實際上稍後,在他第二篇關于《再論防禦性神經精神病》(1896a)文章的開始,弗洛伊德清楚地描述了作為&ldquo潛意識的&rdquo防禦性心理機制。

    某些壓抑概念出處的評論将在編者介紹中發現。

    ] [150][該文這部分初步的梗概已保存在作者死後出版的備忘錄中。

    ] [151][關于癔症發作這個讨論的初步草稿寫于1892年11月,是在作者死後出版的(布洛伊爾和弗洛伊德,1940)。

    弗洛伊德對這一主題所著的文章即關于癔症發作是相當以後的時間(1909a)。

    ] [152][弗洛伊德引用該句(不是完全照字面)是在他首次于1905年出版的《性學三論》的腳注中(标準版,第7卷,第164頁),并在他的《自傳研究》(1925d)的第二章中用到該句。

    ] [153][類似的現象參見凱瑟琳娜夫人的病例。

    ] [154][這種現象在後面由弗洛伊德做詳細的讨論。

    他在那裡把這症狀描述為&ldquo參與交談&rdquo。

    ] [155][在《緒言》中,描述她所想的是祈禱。

    當然,這不涉及矛盾處。

    ] [156][在這點上(弗洛伊德曾告訴現在的編者,同時手指放在打開的複印的書上),書上有漏句。

    他所想的并描述的是标志安娜·O治療的結束。

    從1914年的《精神分析運動史》開始,他曾簡短地不明言地提到,在他的1925年的《自傳研究》的第二章也提到。

    從布洛伊爾的觀點來看,他說此宛如一個&ldquo難對付的意外事件&rdquo。

    厄内斯特·瓊斯在他1953年的《弗洛伊德的生活和事業》中說到其全部的故事。

    這裡滿可以說,當治療明顯取得成功的結尾時,病人突然在布洛伊爾面前出現這樣一個特征,即存在強烈的、未予分析的一種明顯性欲方面的移情。

    弗洛伊德相信,由于這個原因使布洛伊爾延遲多年發表這個病史,并最終導緻他放棄所有進一步與弗洛伊德的協作研究。

    ] [157][這同樣的比喻在許多年以後同樣被弗洛伊德所采用(弗洛伊德,1913h,标準版,第13卷,第193頁)。

    ] [158][術語&ldquo潛意識&rdquo似乎第一次公開出現,其含有精神分析的意義。

    當然,其他作者以前也經常使用它,特别是哲學家們(如哈特曼,1869)。

    而布洛伊爾對這個術語用了引号,可能将此歸功于弗洛伊德。

    弗洛伊德本人使用該術語見下文。

    布洛伊爾和弗洛伊德二人合作(弗洛伊德,1940d),在1892年11月所寫的未發表的草稿是在該術語前的幾年,采用了形容詞&ldquo潛意識的&rdquo。

    弗洛伊德過去在法語文章關于運動性癱疾(1893c)中使用類似的術語,而在目前的工作中用了&ldquo下意識的&rdquo(subconscious)一詞,布洛伊爾相當頻繁地使用&ldquo下意識的&rdquo這一術語,當然,後來弗洛伊德反對使用這個術語(如,參看他的《論潛意識》[1915c]文中第一部分的結尾)。

    ] [159][對這份病史很全面地總結和讨論在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五講》(1910a)中的第1講占有很大篇幅。

    ] [160][這個病史按病人所說的年月順序是自相矛盾的,很可能治療始于1888年,而不是1889年。

    所有德文版和現在的日期是一樣的,但顯然需要更正。

    ] [161][弗洛伊德在第一篇關于《防禦性神經精神病》(1894a)中已使用術語&ldquo分析&rdquo,也用&ldquo精神的分析&rdquo(&ldquopsychicalanalysis&rdquo)、&ldquo心理學分析&rdquo(psychologicalanalysis)和&ldquo催眠分析&rdquo(&ldquohypnoticanalysis&rdquo)。

    他隻是在以後用法文寫的《神經症病因學》一文中引入了&ldquo精神分析&rdquo(&ldquopsycho-analysis&rdquo)一詞。

    ] [162]該聲音有許多音素組成。

    我的那些具有運動經驗的同事告訴我,聽該聲音,其最終音調像松雞的叫聲。

    據費舍(1955)說:&ldquo一種滴答聲,其結束時帶有爆破聲和嘶嘶聲。

    &rdquo [163]這些話實際上代表一種保護性的程序,這将在後面解釋。

    自那以後,我又在抑郁的婦女中遇見相似的保護性方法。

    她盡力以自己的方式控制痛苦的思想&mdash&mdash可能發生在她丈夫和母親身上不好的事,以及亵渎神明的行為等。

     [164]這裡我們具有的癔症谵妄是指與正常意識的交替,正如一個真正的抽搐闖入自主運動中而不妨礙自主運動,且與自主運動不相混淆。

     [165][在以後叙述中簡稱&ldquoD-&rdquo。

    有理由相信,為了掩飾病人的身份,弗洛伊德悄悄地把她從家裡轉移到歐洲的另一個地方。

    ] [166][這是當時奧地利人的療養勝地,在亞得裡亞海(歐洲南部)。

    ] [167]每次她從催眠中醒來後,以迷茫的樣子察看一下自己周圍的情況,然後目光落在我的身上,這似乎恢複了她的感覺,戴上她在入睡前摘下的眼鏡,然後相當平靜,處于良好的競技狀态。

    雖然在治療中(在這第一年持續7周,第二年8周),我們讨論了各種問題,而且雖然幾乎每天讓她睡兩次,但她從不對我的催眠做任何評論,或問我有關催眠中哪怕一個問題。

    在清醒狀态中,她似乎可能不理會自己是在催眠治療中。

     [168]她在清醒狀态下經常有類似這種谵妄性的突然插話,而且以後當我在時,經常反複出現。

    她常訴說在與人交談中,她經常有荒唐的回答,所以人們不理解她。

    那次,當我初次見她,問她多大時,她很認真地回答:&ldquo我是上一個世紀的女人。

    &rdquo幾周後,她對我解釋,那時她在谵妄中想着在旅遊時看到的一個好看的老櫥,她猶如一個舊家具鑒賞家。

    而我問她的年齡使她想到了某一時期的話題。

     [169]周期性偏頭痛的一種類型。

     [170]許多癔症病人向我們述說他們有這種鮮明的視覺圖像的記憶,而這特别适用于他們的病态記憶上。

     [171][所有德文版标明&ldquo傍晚&rdquo,按後面所述,這肯定是個錯誤。

    ] [172]我已問過她這個問題,即在她清醒狀态下的抽搐,她曾回答道:&ldquo我不知道,噢,很長時間了。

    &rdquo [173]無疑在蟾蜍的背後有一個特殊的象征,但遺憾的是我忽略了對它的探究。

     [174][這可能是後來成為自由聯想方法的最早表現。

    ] [175][一種被實施的暗示。

    ] [176]這個回答&ldquo我不知道&rdquo可能是正确的,但也很可能表明不願提到口吃的原因。

    我對其他病人的觀察發現,在催眠和清醒中,他們愈是費勁地在意識中抑制一件事,他們則愈難回憶起它來。

     [177]由此我們明白,病人抽搐樣的吧嗒聲和痙攣性口吃這兩個症狀追究到了相似的誘發因素,而且是相似的機制。

    我已在催眠治療的一篇短文中(1892~1893b)讨論到了這個機制,我在後面還要提到它。

     [178]這類說教性的暗示對埃米夫人總是得不到預期的效果,這在後面也能見到。

     [179]在這種情境下,我的精力似乎使我做得太多。

    在長達18個月之後,當我再見到埃米夫人時,她重新處于較好的健康狀況,她抱怨在她生活中有許多非常重要的時刻,她現在對此隻有模糊的記憶。

    她認為這是她記憶減弱的證據。

    我必須謹慎,不告訴她這種特殊的記憶缺失現象的原因。

    在這方面治療的明顯成功無疑是由于我使她給我重現了這些記憶的許多細節(比我現在所寫的要詳細得多),而其他一些記憶,隻是提及我也經常感到滿意。

     [180]直至第二天,我才明白這個小情節。

    她的反叛的難駕馭的個性使她在清醒狀态和人工催眠狀态下反抗着任何限制,她對我生起氣來的原因是我假設她的叙述已經結束,并通過我結論性的暗示而打斷她的叙述。

    我偶然發現許多其他的證據,即她在催眠意識中對我的治療工作保持着警覺。

    她可能想責備我今天打斷她叙述自己的故事,就像以前她在說精神病院中的恐怖時打斷她的叙述一樣,但那時她沒有大膽提出反對。

    相反,她更往下訴說精神病院的事而沒有停頓,沒有顯示有聯系的思維。

    我所犯的大錯,在次日從她的貶低性的評論中才使我明白過來。

     [181]遺憾的是我沒有再探究埃米夫人的動物性視覺的意義,例如把原發性恐怖和使她對動物害怕的象征區别開來,這是許多神經症患者從青年時期起就具有的特征。

     [182]這個大蜥蜴的視覺記憶無疑有很重要的意義,這是因為它與她看劇場表演時所必然經曆的強烈情感是相吻合的。

    如我所表明的,在治療該病人中,我常滿足于得到最表面的解釋。

    同樣對這個病人,我也沒有做任何進一步的研究。

    由此,使我想起了癔症性的視物顯大症。

    埃米夫人有深度近視和散光,而她的幻覺可能常常是由于視知覺模糊而造成的。

     [183]寫到此時,我傾向于在癔症病人中,對其所有的症狀從心理根源方面尋找原因。

    這裡我應解釋這個性禁欲的女人的焦慮傾向,是因為神經症的緣故(如焦慮性神經症)。

     [184]這些事件的順序如下所述:當她早晨醒來後,她發現自己情緒焦慮,為了說明原因,開始時她抓住了一個出現在頭腦中的焦慮念頭。

    前一天下午,她說到膳食公寓電梯一事。

    由于她對孩子們過于仔細,就問孩子們的保姆:那個主要因右側卵巢神經痛和有腿痛而不能行走的長女是否經常乘電梯上下。

    然後記憶錯誤使她與有意識地對電梯的想法聯系起來而成為焦慮。

    她的意識中并不存在焦慮的真正原因,而隻是發現焦慮,但現在卻毫不猶豫地出現了,這是在催眠時我詢問出來的。

    該過程與伯恩海姆及其後他人的研究過程是一樣的,用的是催眠期間給病人在催眠後的指導。

    例如,伯恩海姆(1886,第29頁)暗示病人,醒來後,他會把拇指放在自己的嘴裡,他這樣做了。

    在執行這個行為時,病人為他的行動找借口說,是由于前一天他在癫痫病發作中咬了自己的舌頭而感到舌痛的緣故。

    還有,一個女孩在順從一個暗示後,試圖殺害一個她完全不認識的法庭人員。

    當她被抓獲,審訊她的行為動機時,她捏造了一個自己做錯的、稱為報複性的故事。

    把病人意識到的心理現象與其他意識内容形成因果聯系,這似乎是很有必要的。

    在許多病人中,真正的因果性已脫離了意識的知覺,而病人毫無遲疑地試圖形成另一種他自己認為但又不存在的聯系。

    顯然,意識内容的分裂必然大大地促使這類&ldquo假性聯系&rdquo的發生。

    我将再稍為詳細地叙述我所舉的假性聯系的例子,因為從多方面來考慮,它值得作為一個典型來描述。

    首先其典型是病人的當前行為,在進一步的治療過程中,經過在催眠中所做的解釋,她給我提供了許多解決這種假性聯系和消除其作用的機會。

    我将就這些例子中的一個給予詳細的說明,這是由于其很清楚地反映了這種心理現象。

    我曾對埃米夫人推薦用冷水坐浴來代替她通常的溫水浴,我告訴她這樣做她可能會精神振作一些。

    她慣于毫無保留地順從醫囑,但從來對醫囑帶有根深蒂固的懷疑。

    我上面已經說過她幾乎沒有從醫學治療中得到任何益處。

    因此我在建議她用冷水浴時,不是采用權威性的方式告訴她,這樣使她有勇氣能公開表示她的猶豫,她說道:&ldquo無論何時我洗冷水浴,總使我這天在洗浴後憂郁起來,如果你喜歡,我可以再試一下;你不要認為我不願做任何你告訴我做的事。

    &rdquo我假裝要放棄對她的建議,但在她的下一個催眠中,我向她提議應當由她本人提出冷水浴的想法,她想了想後,表示願意再嘗試一下。

    這件事實際上發生了。

    次日,她提出了洗冷水坐浴的想法,她試着讓我相信我過去常常與她發生的所有争議是錯誤的,我同意了,但沒有太多的熱忱。

    但在她坐浴後的那天,我确實發現她處于很深的抑郁之中。

    我問她:&ldquo為什麼你今天是這樣的表現?&rdquo&ldquo我預料到它可能會發生的。

    &rdquo她答道,&ldquo因為冷水浴的緣故,總是這樣的。

    &rdquo&ldquo是你自己提出來的要求,&rdquo我說,&ldquo現在我們知道冷水浴不适合于你,我們再回到用溫水浴。

    &rdquo其後,在催眠中,我問她:&ldquo真是冷水浴使你這麼抑郁嗎?&rdquo&ldquo哦,&rdquo她答道,&ldquo冷水浴對此沒有什麼作用,但是今天早晨我看報後知道聖多明各爆發了一場革命。

    無論哪裡有任何騷動,那裡的白人總要遭受痛苦,我有個弟弟在聖多明各,他引起我們許多的關注,我現在擔心他會發生什麼事。

    &rdquo這使我們之間建立了進一步的關系。

    第二天早晨,她洗了冷水坐浴,好像這已是理所當然的事了,并繼續幾周這樣的洗浴而再也沒有把抑郁歸因于這種洗浴。

    因此認為這個例子是典型的,也是許多神經症患者在他們的醫生所推薦的治療程序中所表現出來的行為。

    這個病人在一個特定的日子形成的一個症狀,不管是由于聖多明各的騷動或其他原因,總是與她的醫生最近的建議有關系。

    有兩種情況必然産生這類假性聯系:一種是不信任,這似乎總是存在的;而另一種則是意識的分裂。

    大多數神經症患者不知道其問題的真正原因(或至少是有關的原因),部分是因為他們有意躲避這樣的事,因為他們不願提到所承擔的病因責任而受責備。

    人們有可能認為我們擺出的這些心理情況的症狀有别于癔症發作,被無意或有意地忽略了,而這必然較有利于産生一種假性聯系,而不是出現意識的分裂&mdash&mdash即從意識中提取因果關系的材料。

    然而分裂很少有明确的界限。

    一般來說,觀念的下意識情結(subconsciouscomplex)一部分闖入病人的一般意識中,正是這部分激起了這樣一類紊亂。

    正如我們上面所引證的例子,通常意識中察覺的是附着于情結的一般感情,即一種焦慮的情緒,或可能是悲傷的情緒,通過一種&ldquo強迫聯系&rdquo必然可發現這種感覺在意識中與某些觀念情結有聯系(再比較強迫觀念機制,見兩篇文章的描述,1894a和1895c)。

    不久前,我使自己從某些不同領域的觀察中相信這類聯系的強迫性作用。

    幾周來,我感到自己必須換通常睡覺的床,換成較硬的床,在這個床上,我有更多或更活躍的夢,甚至我不能達到正常的睡眠深度。

    在醒後的最初15分鐘,我記起晚上所做的全部的夢,我不怕麻煩地把它們記了下來,試圖去解決。

    我基于兩個因素成功地追溯着所有這些夢:(1)必然會産生白天我隻是倉促考慮的各種想法,這些想法隻是觸及而沒有最後得到解決;(2)強迫性聯系任何可能同樣存在于意識中的想法。

    夢的無意義性和對抗性可追究為後一個因素不受限制地占了優勢的緣故。

    附着于一個經曆的情緒和那個經曆的題材進入主導意識的不同關系中,這是十分平常的事。

    在另一個病例即凱瑟琳娜·M夫人中要見到這樣的情況。

    這是個我在癔症研究中遠較其他病例了解得更徹底的一個病人,我從她那兒收集到許多令人信服的癔症現象的心理機制,這已在上面提過了。

    遺憾的是出于對個人的考慮,使我不可能對這個病例提供詳細的病史,因此我隻是不時偶爾提到她。

    凱瑟琳娜夫人後來處于奇特的癔症狀态。

    這個狀态當然不是獨一無二的,盡管我不知道迄今為止它是否被認識。

    它可能稱為&ldquo癔症性精神病是為了支付舊賬&rdquo。

    該病人經曆了許許多多的心理創傷,慢性癔症持續了多年,并伴随着許多不同的特征。

    她的所有狀态的原因,她本人和其他任何人都不知道。

    她那引人注目的、保存很好的記憶顯示了與病症最大的不相稱。

    她抱怨自己的生活仿佛被截成幾段。

    有一天,一個舊的記憶突然清晰而生動地闖入她的腦海中,并帶有非常活躍的新鮮感。

    在這以後幾乎三年的時間内,她一再經受着所有生活創傷的重現&mdash&mdash對她來說,似乎很久以前已經忘了的,事實上有一些從未記住過的&mdash&mdash伴随着最激烈的痛苦,并重新出現過去曾經有過的所有症狀。

    這個&ldquo老賬&rdquo因此持續了33年,而且發現這異常狀态的根由常常相當複雜。

    唯一緩解她的方法是在催眠下,給她說出特殊記憶的機會,正是這些記憶與伴随的情感和軀體表現的症狀結合在一起,痛苦地折磨着她。

    當我防止她這樣做時,她就被迫對一個她感到難為情的人說出這些事情,有時會發生這樣的情況,她可能很鎮靜地告訴人有關她的故事,然後在她進入催眠後,向我流着眼淚,神情完全沮喪。

    可能隻有這樣才使她繼續詳述自己的故事。

    在催眠期間,當這種清洗記憶後的幾小時内,她常常表現得非常安靜,處于良好的狀态。

    然後在短短的間隔之後,她又開始了一系列的回憶。

    但這種回憶可能在相應的情緒出現後的幾小時。

    她逐漸變得焦慮、憤怒或悲傷,甚至從不疑及這種情緒與現在無關,而是與下面要說的話題的狀态有關。

    在這種轉變期内,她可能習慣性地固執地糾纏假性聯系,一直持續到下一次的催眠。

    例如,她曾高興地問我:&ldquo我不是一個無用的人吧?我告訴你昨天我所做的事,這不是一個無意義的症狀吧?&rdquo實際上昨天她告訴我的事似乎不是這種判斷好壞的定論。

    在一個短短的讨論後,她清楚地認識了這個問題,但是在下一次催眠中,她又明顯地回憶起了一件事,即12年前,她曾有嚴重的自責,雖然偶爾有過,但以後再也沒有絲毫出現這種情況。

    [這個腳注的倒數第二段給予我們弗洛伊德最早發表的對夢的解釋這個問題的嘗試性研究報告。

    他這裡提出的兩個因素被他最終的分析所替代,雖然這個分析隻是在第二版中才出現。

    第一個因素在理論上受到羅伯特的支持,并在《釋夢》(1900a),标準版,第4卷,第78~80頁的第一章讨論到,其中一部分為弗洛伊德在第7章中所接受,這裡所提的第二個因素将在第5章提及。

    ] [185]在其後的思考中,我不禁想這些&ldquo頸部痙攣&rdquo可能是器質性的,類似于偏頭痛。

    在臨床實踐中,我們發現許多這類沒有被描述的情況。

    上述這些表明明顯類似于偏頭痛的典型發作,我們對延伸的偏頭痛的概念感興趣,而把疼痛的定位放在次一級的重要位置。

    正如我們所知,許多神經病變的女人常常有癔症性發作(痙攣和谵妄),并伴有偏頭痛發作。

    每次我觀察埃米夫人的&ldquo頸部痙攣&rdquo,其總是伴有谵妄的發作。

    至于她手臂和腿的疼痛,我的觀點是對此不太感興趣,可能是偶然巧合的一種情況。

    當她處在照顧生病的弟弟這一不安狀态下時,她有這樣的疼痛,這是由于她的衰竭,她的感覺比平常更敏銳些。

    這些疼痛最初隻是偶然地與那些經曆聯系着,以後在她記憶中重複出現,成為整個聯想情結的軀體象征。

    在下面我将舉出更多的實例來肯定這個過程。

    最初似乎這些疼痛是風濕性的,也就是說,我們給予許多被濫用的術語一個明确的意義,這主要是肌肉的症狀,包括對壓力非常敏感,肌肉硬度的改變,在相當長期的休息和極度的肢體、關節的不運動後(例如在早晨),其症狀達到最嚴重的程度,而在痛苦的運動後得到改善,按摩後可以消散。

    這些肌肉的疼痛是非常普遍的,在神經病變中有相當的重要性。

    病人自己認為是神經質,又從他們的醫生處得到進一步的鼓動,這些醫生卻又不是習慣地用手指的壓力來檢查肌肉。

    而這種疼痛為無數神經痛和所謂的坐骨神經痛等提供了素材。

    我這裡隻是簡單地提到這些疼痛與痛風病素質的關系。

    我的這個病人的母親及其兩個姐妹患有嚴重的痛風病(或慢性風濕痛)。

    在治療中她訴說的疼痛,如這個病人最初的疼痛有無當時的緣由,我不好說,因為我沒有經驗對肌肉的這種狀況做判斷。

     [186]據傳說,他是被老鼠吃掉的。

     [187]我所用的程序不能看作好的方法:因在實施中都不夠盡力。

     [188]這裡她的口吃和吧嗒聲在追溯到了最初的兩個創傷(即女兒的疾病和驚吓的馬)後并沒有完全消失。

    盡管此後這兩種症狀有明顯好轉。

    病人自己解釋治療不完全成功的原因是:無論何時,當她驚恐時,她就有口吃和發生吧嗒聲的習慣。

    因此,這些症狀不隻是與原發創傷有關,而且形成與之有關聯的長的一系列記憶,我在過去卻忽略了消除它。

    這是經常會引起的一種情況,它限制了宣洩程序在治療效果上取得其完美性。

     [189]這是我第一次懂得并在以後無數次的情景中得到肯定的,即當某人在解決當時的癔症性谵妄時,病人的叙述是以相反的年月順序進行的,即開始于最近的和最不重要的印象和思想聯系,隻有在最後才達到主要的印象,而這可能是最重要的緻病因素(布洛伊爾提到同樣的現象)。

     [190]前天晚上她很驚訝,她的頸部痙攣已有很長時間,因此該症狀的預兆具有一定的準備時間而且在潛意識中感受到。

    這種奇怪的預兆在凱瑟琳娜·M夫人的病例中已提到是有規律地發生的。

    例如,當她在最正常的狀态下,對我說:&ldquo我那晚受到女巫的驚吓後,已有很長時間了。

    &rdquo或者說:&ldquo我是多麼的高興,我的眼睛已好長時間不疼痛了。

    &rdquo我确信次日晚上她開始出現的嚴重害怕女巫的現象可能是她護理工作勞累過度的緣故,或可能她另一次的眼睛疼痛的發生正要開始。

    在每一次呈現的情景是病人潛意識狀态中的産物,其開始所顯示的并不很清楚。

    這種觀念的出現是一種突然的想法,經未預料的&ldquo正式的&rdquo意識(使用沙可的術語)而進入一種滿足的感覺,它總是被證明是突發性的和不合情理的。

    凱瑟琳娜夫人是個非常聰明的女人,我對她的感激是,從她那裡我增加了許多對癔症症狀的了解,她本人向我指出這類意外事件可能引起對其誇大的危險或預料不詳的迷信。

    一方面,我們不應沾沾自喜;另一方面,我們也不應說到最糟的事,或者它有可能發生。

    事實是我們不要自誇自己的高興,因為不快的事就在不遠處;我們意識到在形成自誇中我們的預感,因為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回憶的題材的内容先于其附着的感覺。

    就是說,因為一種令人愉快的、大不相同的觀念存在于意識中。

    
0.20300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