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理論(布洛伊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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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間接提及在弗洛伊德三十幾年後寫的著作《否定》(1925h)近開頭的腳注中也提到這一點。

    ] [191][弗洛伊德本人翻譯了這本書(伯恩海姆,1886),該書于1888~1889年出版。

    ] [192][雖然德語是&ldquoübertragung&rdquo,很明顯,這一初次出現在這卷末尾的詞語不具備&ldquo移情&rdquo的意思。

    ] [193][弗洛伊德試圖以定量為基礎來解釋心理學的詳細說明,見于他去世後所發表的《科學心理學設計》(1950a),《癔症研究》寫于該書前的幾個月,他已在他的第一篇關于《防禦性神經精神病》(1894a)論文中的倒數第二段簡要地表達了這些觀點。

    也見于編者導言中。

    ] [194][弗洛伊德已在他的第一篇關于《防禦性神經精神病》(1894a)論文中介紹了這一術語。

    ] [195][一群大鼠和小鼠,蒼蠅和臭蟲,青蛙和虱子。

    歌德的《浮士德》,第一部,第三場(見阿德泰勒翻譯)。

    ] [196][隻在第一版的德文版本中,該詞寫成是&ldquo生理的&rdquo,這顯然是個印刷錯誤。

    ] [197][見弗洛伊德當時關于《焦慮性神經症》(1895a)的文章。

    在前句中,他用的是&ldquo神經症的&rdquo,這是他在那時常用的詞語。

    以後該詞語稱為&ldquo真性神經症&rdquo(1898a)。

    ] [198][貫注(cathexis),這似乎是首次出現的術語。

    弗洛伊德用此術語的特殊意義是在他的心理學理論中将它定為最基本的概念之一。

    見編者導言。

    ] [199][參看上面的腳注。

    弗洛伊德已在他的《防禦性神經精神病》(1894a)第一部分使用過該術語,并在本書中重複使用。

    但在他以後的寫作中很少再用此術語。

    在他《精神分析五講》(1910a)的第1講中對此有較詳細的解釋。

    ] [200][風濕性疼痛與癔症的關系在後面伊麗莎白·馮·R小姐病例中做較詳細的讨論。

    ] [201][參見布洛伊爾對同一主題的評論。

    ] [202][對立性觀念這一概念,即後面提到的&ldquo反意志&rdquo在本書中有讨論。

    ] [203][所有德文版中寫成了&ldquo症狀&rdquo,這可能是把&ldquo象征&rdquo誤印為&ldquo症狀&rdquo。

    而&ldquo記憶象征&rdquo的使用在意義上更為貼切,全書均使用該術語。

    ] [204][弗洛伊德以後的著作中極少提及抽搐。

    費倫茨(1921)在有關的論文中寫道:&ldquo我曾偶爾問起弗洛伊德教授關于抽搐的意義,他提示抽搐有某些器質性因素的作用。

    &rdquo] [205]這裡我可能有一個感覺,即過多地強調了症狀的細節、體征識别上的不必要的混亂。

    但我逐漸認識到,癔症症狀的确定事實上波及非常細微的特征,而且難以對這些特征發現很多歸因。

    請讓我舉例說明。

    數月前,我治療了一個有不良家庭遺傳史的18歲女孩。

    她的情緒性神經症中完全表現出癔症的現象。

    我從她那兒聽到的第一件事,即訴說她有兩次絕望的發作。

    一次她感到臉的下部,從面頰往下到嘴有扭動;另一次,她的雙腳趾痙攣地伸展開,并且不停地扭動着。

    開始,我本人不願意過分看重這些細節,而無疑那些從事癔症研究初期的學生可能趨向于認為這些現象是癔症發作期間皮質中樞刺激的證據。

    确實我們無視這類感覺異常的中樞定位,但我們熟知這些感覺異常表現了局限性癫痫,并構成了沙可的感覺性癫痫。

    腦的中央溝直接毗鄰的對稱的皮質區可主管腳趾的運動。

    但這個解釋結果卻完全不同。

    當我逐漸熟悉這個女孩時,我直接問她在這樣的發作中有什麼樣的想法,并告訴她不要感到窘困,她應當能對這兩種發作有個解釋。

    患者難為情地臉紅起來,但我終于在沒有使用催眠下說服了她,并給予我以下的解釋。

    該事實從當時在場的她的同伴處得到完全的證實。

    當她第一次來月經的時候,她已患多年的青春期頭痛,這使她不能做任何一般的工作,并影響了她的學習。

    最後當她擺脫這種狀态後,這個勁頭十足而頭腦較簡單的孩子在她本人狀況得到改善的情況下決定非常努力地工作,以便再一次地趕上她的妹妹和同齡的人。

    在這樣做時,她付出相當多的非理智的努力,這樣的努力通常因過高估計了自己的能力、爆發了絕望而告終。

    當然,她也将自己與别的女孩在體格上做比較,當她發現自己體格上的缺點時感到不快。

    她的牙齒明顯突出,她開始為此而煩惱,産生了要糾正這一不足的想法,就用15分鐘的時間拉她的上嘴唇來蓋住突出的牙齒。

    而當這種幼稚的努力失敗後,導緻她産生一種絕望。

    從此,她面頰往下扭彎,形成刺痛感。

    另一種發作時腳趾的伸展和扭曲的緣由也不難發現。

    他人告訴我她的第一次發作是在遠足伊斯格爾附近(奧地利上部的地方),她的親戚們自然費了好大的勁才使其平靜下來。

    但女孩本人告訴我的是不同的故事。

    似乎其姐妹們喜歡習慣地相互嘲笑她們的大腳,這是一個不可否認的事實。

    而該病人長期以來對此缺點感到不快,試圖強迫自己的雙腳穿可能最緊的靴子。

    然而她那觀察力敏銳的父親不允許她這樣做,看管着她隻能穿合适的鞋襪。

    她對這種控制非常不滿。

    整天想着此事,産生了腳趾在鞋裡扭動的習慣,就像人們要發現鞋子是否夠大,能穿多少尺碼等所做的動作一樣。

    在去沙夫伯格山遠足期間(她那時遠沒有使勁地這樣表現),當然,又有一次機會使大家注意到她鞋的問題,因為她穿的是短裙。

    在散步中,姐妹們對她說:&ldquo你今天穿的是格外大的鞋。

    &rdquo她扭動着她的腳趾做試驗,并産生同樣的印象。

    從此她對自己過大的腳碼一直煩躁不安,當她散步往回走時出現第一次的發作;她的腳趾蜷成一團,不自主地到處運動,這是她的想法處于完全抑郁的一個記憶象征。

    我要指出的是我們治療的是兩次發作,而不是慢性症狀。

    我要補充的是在患者承認她的第一類症狀停止後,而第二類症狀,即發作時的腳趾扭動,仍持續存在着。

    因此必然還有一些沒有說出來的事情。

    又及[在全部版本中]:我以後才知道為什麼這個傻乎乎的女孩如此努力地工作來掩飾自己的原因,這是因為她想引起她的一個年青堂兄的注意[1924補充]。

    數年後,她的神經症轉變成早發性癡呆。

     [206]我對我的另一個病人有很深的印象,在催眠中有這樣有趣的明顯差别,即她對與症狀無關的每件事都十分順從,而那些深深紮根的症狀卻是頑固地存在,不能進入分析中。

    這是個活躍和聰穎的女孩,18個月來患有行走上的嚴重障礙,我對她5個月的治療沒有顯出效果。

    她痛覺缺失,但兩腿有疼痛區域,雙手迅速震顫。

    行走時她向前彎曲,拖曳着雙腿,步子很小,搖搖晃晃,宛如一個小腦患病的人。

    事實上,她也常常摔倒。

    她的氣質明顯是快樂的。

    維也納有影響的權威之一在那時誤診她為多發性硬化症。

    另一個專家認為她是癔症性的&mdash&mdash通過所述說的複雜現象,即疾病開始出現的疼痛、暈倒發作和黑蒙而支持這一個診斷,然後把她交給我進行治療。

    我試圖通過暗示來改善她的步态,在催眠中操縱她的雙腿等,但盡管她在催眠中是個很好的病人,但治療未取得成功。

    一天,當她再次踉跄進入治療室,她的一個手臂撐在她父親的身上,另一個手臂撐着一把傘,傘的頂端已很破舊了,在她的催眠中,我失去了耐心,對她大叫:&ldquo這把傘用得時間已經太長了,明天早晨你再用它時會在你的手中斷掉,你應當棄它而自己走,從那時起,你将再也不需要傘了。

    &rdquo我不能想象我怎麼會這麼傻地針對傘做這樣一個暗示。

    此後,我自感羞愧,毋庸置疑的是我這個聰明病人會從她父親的角度顧全我的名譽,她父親是個醫生,當她被催眠時,她父親也在場。

    次日,她父親對我說:&ldquo你猜昨天她做什麼了?當她突然情緒高漲時,我們一起沿着戒指大街(維也納的一條主要的大街)散步。

    當走到将近街的一半時,她開始唱起歌來(&lsquo我們過着自由的生活&rsquo),用她的傘在人行道上敲打着拍子,因此把傘搞壞了。

    &rdquo當然她本人并沒注意到她已經無意地把愚蠢的暗示轉變成非常成功的暗示。

    由于在她催眠中,我對她的承諾、要求和治療上均沒有改善她的情況,于是我就轉用精神分析,要求她告訴我,在她疾病發作前有什麼樣的情緒。

    她回答(在催眠下,但無任何情緒症狀)在發病不久前,她的一個年青的親戚去世,多年來她認為自己要與他訂婚的。

    然而這個信息沒有使她的情況有任何改變。

    因此,在下一次催眠中,我告訴她我十分确信她堂哥的死對她的情況沒有什麼影響,但另外一些她過去沒有提到的事發生了。

    在這件事上她隻是有意無意地說一個有意思的短語,但在停止前很少再說一個字。

    坐在她身後的老父親開始痛苦地啜泣着。

    自然我就不再堅持對她的研究;但從此以後我未再見到這個病人。

     [207][這一節内容似乎主要根據讓内(1894,第300頁)的觀點,德文&ldquopsychischeMinderleistung&rdquo在此譯成&ldquo心理效能差&rdquo,很明顯是弗洛伊德翻譯讓内的法文&ldquoinsuffisancepsychologique&rdquo。

    ] [208][見後面布洛伊爾有關的讨論。

    ] [209][1924年增注]我知道今天凡分析者看了這份病史後,均會帶着同情的微笑。

    但必須記住的是,這是我第一次很大程度上使用宣洩的程序。

    因此,我将使該報告保留最初寫成的形式,我将不提出在今天很容易做出的任何批評,也不試圖為此填補任何無數的欠缺,我隻補充兩件事:其後我所發現的此病的直接病因和我以後聽到的結果。

    正如我已提到的,當我在埃米夫人的鄉村房子裡,作為客人在那裡待了幾天的時候,有一位陌生人出現在一次用餐中,他顯然要表現出他自己是愉快的。

    在他離開後,我的女主人問我喜歡他的程度,并附帶補充道:&ldquo隻想一想這位男士要與我結婚!&rdquo當我把這與過去她所做的某些評論聯系起來時(但當時沒有給予充分的注意),我得出的結論是那時她渴望再次結婚,但是她發現自己想法的實現有障礙,因為她的兩個女兒是她們父親遺産的繼承人。

    幾年之後,在一次科學大會上,我遇見了埃米夫人家鄉的一位著名醫生。

    我問他是否熟悉那位女士,是否了解有關她的一些情況。

    他回答是的,他熟悉她,并為她做過催眠治療。

    她曾接受過他和許多其他醫生與我一樣的操作治療。

    她的情況變得非常糟。

    她在他催眠治療後有明顯的恢複,但是以後與他突然發生争吵。

    離開了他,再一次使她自己的病症趨向惡化。

    這是真正的&ldquo強迫性重複&rdquo的現象。

    直至25年後,我再次聽到埃米夫人的消息。

    她的長女&mdash&mdash我早先曾診斷有這種病的病人之一,向我要以前我為她母親治療時的精神狀況的報告。

    她提出法律申訴反對她母親,把她母親說成是冷酷無情的暴君。

    似乎她與兩個孩子的關系已破裂,并拒絕在她倆經濟困難中給予支助。

    這個寫信給我的女兒已獲得博士學位,并已結了婚。

    [這份病史已由弗洛伊德在他的《一例成功的催眠治療》(1892~1893b)中做過簡單的讨論,并在他的《精神分析五講》的第1講中簡短地、間接地提到。

    ] [210][弗洛伊德首次使用&ldquo壓力術&rdquo(pressuretechnique),似乎是用在伊麗莎白·馮·R小姐身上。

    雖然他在那裡的描述不是很清楚。

    除了上述那些和現在所提到的之外,這個治療程序的進一步說明見原版第155和270頁。

    這些說明稍稍有些不同。

    現在的說明中,病人被告知&ldquo當放松壓力的即刻&rdquo她将見到某些事或有某些想法,而在原版第145頁中,告訴她是在&ldquo壓力的即刻&rdquo,将發生這些情況;而在第270頁中是在&ldquo壓着的時候&rdquo發生上述情況。

    我們不明确弗洛伊德何時放棄了這種壓力術。

    他肯定在1904年前用過該方法。

    因為在他對勞溫弗爾德關于強迫症的書中所寫的,他簡要地評論了他避免用任何方法碰觸他的病人(1904a,标準版,第7卷,第250頁)。

    但似乎可能在1900年以前,他就放棄了使用該方法,因為在他的《釋夢》(1900a,标準版,第4卷,第10頁)第二章接近開頭部分并沒有提及對這個程序的簡短說明。

    順便說一下,在此後的文章中,弗洛伊德仍介紹病人應在分析時閉住雙眼。

    這最初催眠程序的唯一殘餘(除了躺下之外)已在勞溫弗爾德(1904a)的書中所引證的句子中明确地删去了。

    我們有弗洛伊德使用催眠術時期的相當确切的材料。

    在1887年12月28日給弗利斯的信(弗洛伊德,1905a,信2)中寫道:&ldquo在最近幾周内,我已采用催眠術。

    &rdquo在1904年12月12日給維也納&ldquo醫科博士生&rdquo的一個演講中(弗洛伊德,1905c,标準版,第7卷,第260頁),他申明:&ldquo我不再把催眠術作為治療方法的決心已有8年多(除了少數特殊的實驗之外)。

    &rdquo因此他使用催眠術約在1887年和1896年之間。

    ] [211][不久前,弗洛伊德寫了關于《論失語症》(aphasia,1891b)一書。

    ] [212]作為我已在上面描述的實施非催眠夢遊狀态研究中的一個實例,即沒有意識的擴展,我将描述一個最近這些天我所遇到的已做了分析的例子。

    我治療了一個38歲的女士,她患焦慮性神經症(廣場恐怖症,害怕死亡的發作等)。

    像許多這樣的病人一樣,她不願承認這是在她婚後的生活中所得的,而傾向于把這些問題推到她早期年輕的時候。

    因此,她告訴我在17歲時,她有一次眩暈的發作,暈倒在家鄉小鎮的街上。

    以後,她就有害怕暈倒的感覺和焦慮。

    這種發作不時發生,直至幾年前,發生了現在的問題後,暈倒想象才消失。

    我懷疑這些一開始出現的多次眩暈發作中,焦慮日益成為其發作的基礎,而發作是癔症性的。

    我決心着手對此進行分析。

    開始時,她隻知道第一次發作是她到中央街購物時,&ldquo你要去買什麼?&rdquo&ldquo我相信是别的事情,那裡有一個舞會,我曾被邀參加。

    &rdquo&ldquo什麼時候有這樣的舞會?&rdquo&ldquo我想,在這以後的兩天。

    &rdquo&ldquo在舞會的前幾天,必然發生一些使你激動不安的事,這些事對你有影響。

    &rdquo&ldquo我想不出有什麼事,畢竟已是21年前的事。

    &rdquo&ldquo那沒有什麼區别,你會記起當時所有的事,我将按壓你的頭部,當我放松壓力時,你會想到某事或看到某事,然後你必須告訴我。

    &rdquo我做完這個程序後,她仍保持沉默。

    &ldquo好,是不是對你來說沒有發生什麼事?&rdquo&ldquo我想到了某些事,但這些事和眩暈沒有任何聯系。

    &rdquo&ldquo不管怎樣,告訴我。

    &rdquo&ldquo我想到我的一個同學,是個女孩,她死了。

    但她死後一年我18歲。

    &rdquo&ldquo我明白了,讓我們先從這裡開始,說說關于你這個朋友的情況。

    &rdquo&ldquo她的死對我來說震驚很大,因為我平時常見她,早在幾個星期前的一天,另一個女孩去世,這事在鎮裡引起很大的轟動。

    而那時我大約17歲。

    &rdquo&ldquo好啦,你明白了,我告訴過你,在我的手的壓力下,某些事會進入你的頭腦中。

    我們就是要依據這些事。

    現在你能回憶起當你在街上感到眩暈時在想些什麼嗎?&rdquo&ldquo我沒想任何事,我隻感到眩暈。

    &rdquo&ldquo那是不可能的,像這種情形的發生從來就是伴有某些想法的存在。

    我再把手壓上,而你的想法會再次出現在頭腦中&hellip&hellip好,現在你想到什麼了?&rdquo&ldquo我是第三個想法。

    &rdquo&ldquo你指的是什麼?&rdquo&ldquo當我眩暈發作時,我就想,&lsquo現在我就要死了,就像其她兩個女孩一樣&rsquo。

    &rdquo&ldquo那是個想法,然後,當你正在發作時,你想到了你的朋友,因此她的死必然對你産生很大的影響。

    &rdquo&ldquo是的,确實是這樣,現在我能回憶起當我聽到她死時,我感到參加舞會非常害怕,而她已死了,但我十分盼望去參加舞會,而且正忙于做準備,我不願想所發生的事。

    &rdquo(我們能從這裡觀察到意識中的故意壓抑,這反映了病人對她朋友去世的記憶。

    )至此,其發作可得到一些解釋。

    但我仍需知道在特定時間激起這種記憶的促發因素。

    我做了一個僥幸的猜測。

    &ldquo你能回憶起當時沿着走的那條街的正确名稱嗎?&rdquo&ldquo當然,是中央街,有舊房子的,我現在能看到它們。

    &rdquo&ldquo你朋友住在什麼地方?&rdquo&ldquo在這條街的一所房子裡。

    我正好路過它,我在那所房子前的兩所房子前發作過。

    &rdquo&ldquo所以當你經過那所房子時,你就會想起死去的朋友,就會用不要去想的方法去克服。

    &rdquo至此,我仍不滿足,我想到也許還有一些事可能發生作用,引起或強化她這個直到那時仍是個正常女孩的癔症素質。

    我的懷疑轉向她每個月的月經,把它看作個合适的因素。

    我問她:&ldquo你知道每月什麼時候來月經?&rdquo這是個不受歡迎的問題。

    &ldquo你也希望知道我的這個事嗎?我隻得告訴你我的月經很少,而且非常不規則。

    當我17歲時,隻來過一次。

    &rdquo&ldquo很好,然後我們用從頭至尾的計數來找出再次來月經的日期。

    &rdquo我就這樣從頭至尾地數着,她肯定了一個特定的月份,但在對某一固定假日前兩天中的一天猶豫不決。

    &ldquo是否這個日子與舞會的日期有點相近?&rdquo她羞怯地答道:&ldquo舞會是在假日那天,現在我也想起來了,我的印象是那年我唯一的一次月經應正好在舞會前來的,這是我的第一次舞會。

    &rdquo現在已不難再組合這些事件之間的相互聯系,而且我們現在能洞察這種癔症發作的機制。

    确實,這一結果的成功是個費力的工作。

    我認為在用我的技術時需要完全的自信和病人恢複清醒之前少數關鍵想法的出現。

    這些想法是在間隔21年以後,實際上一個多疑的人在她清醒狀态下已被遺忘的經曆中的細節不可再次被喚醒。

    而當所有這些都浏覽過了時,則全部的事情就都能一起串聯起來。

     [213]我從來沒有做過比對這類既像是知道,又像是不知道的奇怪狀态更好的描述。

    除非某人自己經曆過這樣的狀态,否則要理解它是不大可能的。

    我自己就曾經有過這類非常明顯的經驗,它如今仍清楚地呈現在眼前。

    如果我試圖再去回憶當時我的想法,我則很難控制。

    其發生的情況是這樣的:我看到某些完全出乎我意料的事,我不允許我所見的事哪怕是最小程度的擾亂我已定的計劃,盡管我知道應當停止這樣做。

    我對這事的反抗是潛意識的,我也未覺察到自己的反感,這種反感必然無疑的是一種不會産生心理作用的知覺。

    我為一些看待事物的盲目性,諸如母親對女兒、丈夫對妻子、統治者對受寵的人十分驚奇的态度而苦惱等。

     [214][弗洛伊德在1896年1月1日寫給弗利斯的信中概略地叙述了癔症、強迫症和偏執狂慣常機制之間的區别(弗洛伊德,1950a,草稿K),在其後的5月份,他在《再論防禦性神經精神病》(1896b)的論文中發表了這些發現。

    ] [215][弗洛伊德在他《防禦性神經精神病》(1894a)一文的第一節讨論了這個&ldquo輔助的&rdquo創傷性時刻問題。

    ] [216][在阿爾卑斯山東面的最高的一個景點。

    ] [217]在一次癫痫樣的或癔症性的發作前的預兆感。

     [218]這裡我将引證我初次認識到這種有因果聯系的一個病例。

    我曾治療了一個已婚婦女,她總是受複雜的神經症的折磨,而且不願承認她的疾病是由于她的婚姻生活所引起的。

    她提出的反對理由是當她仍是個女孩時,她已經有焦慮的多次發作,每次發作直至暈倒為止。

    我仍堅持自己的觀點,當我們之間相互比較熟悉時,一天她突然對我說:&ldquo現在我将告訴你,當我是女孩時怎麼會有多次焦慮發作的。

    那時,我通常睡在我父母隔壁的一個房間,門是開着的,而桌上的燈整夜亮着。

    因此我不止一次看到我父親與我母親一起上床,聽到一些使我非常興奮的聲音。

    從那時起出現了我的發作。

    &rdquo[弗洛伊德在1893年5月30日給弗利斯的信中提到這一類的兩個病例,弗洛伊德,1950a,信12。

    也參看《論焦慮性神經症》(1895b)的第一篇文章的第二節。

    ] [219][弗洛伊德在他1895年的《科學心理學設計》(1950a)第二部分較後的章節中較詳細地讨論了這方面的情況,并在他的《再論防禦性神經精神病》(1896b)一文的第一節表示了同樣的觀點。

    直至某些年後,他才認識到在兒童時代早期就已經存在的性沖動在産生神經症中所起的作用。

    參看編者對《性學三論》(1905d,标準版,第7卷,第127~129頁)的評論。

    ] [220]見沙可,1888,第l卷,第99頁。

    也參見布洛伊爾對這一問題的評述。

     [221][1924年增注]在許多年後,我冒險地揭去了謹慎的面紗,揭示了真相:凱瑟琳娜不是女房東的侄女,而是其女兒。

    因此這女孩得病是她自己的父親試圖對她有性進攻的結果。

    在病史報告中,我對現在介紹的這個病例采用這樣的失真是完全應當避免的。

    從理解這個病例的觀點來看,當然,這樣的失真不是無關緊要的事,與從一個山上的情景移到另一個山上不一樣。

     [222][弗洛伊德引用了他在關于《壓抑》(1915d)一文的末尾的這個短語,并将此歸功于沙可。

    ] [223](一個疑病患者或患焦慮性神經症的人)[這個括弧是作者加的]。

     [224][第1版是這樣寫的。

    以後所有的版本無疑是錯誤的,印成了&ldquo癔症性的&rdquo。

    ] [225]此句來自歌德的《浮士德》,第一部(16場),但後來我明白這方面我是錯誤的。

     [226][見弗洛伊德《防禦性神經精神病》(1894a)的論文和以前的腳注。

    ] [227]我不能排除其可能性,盡管我不能證實這樣的事實,即主要影響兩個大腿的疼痛是神經衰弱性的疼痛。

     [228]這是第一次提到&ldquo抵抗&rdquo的重要臨床現象。

    下面還将做較詳細的讨論。

     [229][在說明&ldquo回憶工作&rdquo時弗洛伊德似乎預見到&ldquo悲傷的工作&rdquo,這是在他很後面的文章《悲傷與抑郁症》(1917e)中所描述的。

    ] [230]我曾出乎意料地懂得了這種&ldquo拖延宣洩&rdquo&mdash&mdash雖然有關的印象不是來自于對病人的護理&mdash&mdash可以形成另外一種令人困惑的神經症主題。

    瑪蒂爾德·H小姐就是這樣一個病例。

    她是一個長得好看的19歲的姑娘。

    當我第一次看到她時,她患有兩腿的部分癱瘓。

    但是,數月後,她到我這兒來要求治療她的性格改變,她漸漸憂郁至極其嚴重的程度,完全不考慮她的母親,激惹和不可親近。

    病人總的狀況使我不能假設為這是個普通的憂郁症。

    她很易被置于深度催眠狀态,我利用她的這一獨特性,在每次訪視中給她指令和暗示。

    她在深度催眠中聽着這些,同時伴有大量的流淚,但除此之外,她的狀況幾乎沒有改變。

    一天,她在催眠中變得唠唠叨叨,她告訴我她憂郁的原因是她訂婚的事受挫,這發生在數月以前。

    她和未婚夫越熟悉,就發現愈來愈多的事不受她和她母親的歡迎。

    另一方面,關系上的物質優勢在訂婚一事上太懸殊了,以緻不易決定中止婚姻。

    因此長期以來,他倆都在動搖不定,而她本人陷入猶豫不決的狀态中。

    因此,她對所有發生在她身上的事冷漠起來。

    最後,她母親代表她做出了否定的決定。

    稍後她宛如從夢中驚醒,開始在腦子裡總是想着這個已做出的決定,權衡利弊。

    她告訴我這個過程一直持續着,她生活在猶豫中,每天她的性情和思想與過去的日子相呼應,她很易激惹母親,這隻是在那時才有的。

    比較一下她思想中的這些活動,她目前的生活似乎不太真實,她好似生活在夢中。

    我不再引她說話。

    我繼續在她處于深度催眠的時候與她對話,看見她每次都不回答我而淚如泉湧。

    一天,大約在她訂婚周年日前後,她憂郁的全部狀态終止了,這個意外事件使我确信催眠治療的極大成功。

     [231][參看上面所述。

    術語&ldquo軀體性依從&rdquo(somaticcompliance)用于&ldquo杜拉&rdquo病例(标準版,第7卷,第40~42頁),其中可能提到這個癖性。

    ] [232](otherwise)否則在類催眠癔症(hypnoidhysteria)中,單獨的心理叢(psychicalgroup)可能絕不會存在于自我意識中。

     [233]在我的觀察中,我的另一病例,她是一位歌唱家,因聲帶肌攣縮使她不能從事自己的藝術。

    這位年輕的女士家庭有些不幸,但仍繼續在舞台上演出。

    一次在羅馬排練時,她正唱着歌,當時她處于情緒非常興奮的狀态,突然有一種她不能閉上張開嘴的感覺,暈倒在地。

    被召喚來的醫生把她的上下颌用勁合并起來,但這以後,病人嘴不能張開超過一指寬,被迫放棄她的新職業。

    數年後,當她到我這兒要求治療時,她情緒興奮的原因已明顯消失許久了,在她處于輕度催眠狀态時,給予一些按摩足的治療使她的嘴張大。

    至此以後,這位女士能在公開場合下歌唱。

     [234]這一例也是女孩的父親,不是舅父。

     [235][名字是指定的,并見于所有德文版中。

    ] [236][按前面腳注所說颠倒的年代順序規則,這顯然是一般規則的一個例外。

    ] [237]然而,其可能是脊髓&mdash神經衰弱型的疼痛。

     [238][這個引喻是弗洛伊德在《釋夢》(标準版,第4卷,第176頁)中再次引用萊辛的警句。

    ] [239]皮曲裡斯(Pitres,1891,第2卷,第290頁)認為,&ldquo這是一種部分的記憶缺失(amnesic)。

    在病人生活中的一個特定時期前,意外事件的記憶被完整地保存着,而在以後的時期,這些意外事件的記憶完全被遺忘&rdquo。

     [240]在這些狀況下,心理改變更深一層,我們也清楚地發現言語的更具體想象和更人為的轉折的象征性描述。

    凱瑟琳娜·M夫人經曆了一個把她的每種想法都轉換成幻覺的時期,對此解釋常需要人們非常機靈。

    她向我抱怨那時受一種幻覺的幹擾,即她的兩位醫生,布洛伊爾和我被吊在花園裡相鄰的兩棵樹上。

    在分析時産生如下的解釋後,這種幻覺消失了。

    在一天傍晚,布洛伊爾拒絕給她所要的藥。

    然後她寄希望于我,但發現我同樣是硬心腸。

    她對我倆的拒絕很氣憤,她在發怒中想道:&ldquo在他們倆中無可選擇,一個是另一個的配對者。

    &rdquo[弗洛伊德在《精神分析五講》(1910a)的第2講中對伊麗莎白小姐的病史給予簡短總結。

    ] [241]這個知覺器官,包括皮質的感覺區,必定與儲存和再現感覺印象形成記憶意象的器官不同。

    知覺器官功能的基本要素是盡最大可能的迅速儲存狀态,否則就沒有适當的更進一步的知覺。

    另一方面,記憶的基本要素是沒有這樣的儲存,但每一個知覺應産生持續的變化,不可能同一個器官完成兩個相反的情況。

    望遠鏡的反光鏡不能同時是攝影用的底闆。

    我同意梅納特的觀點,其信念的意義,正如我所說的,給予幻覺以客觀特征的是知覺器官的一種興奮(雖然我不同意他所說的是皮質下中樞的一種興奮)。

    如果通過記憶意象而興奮了知覺器官,我們必須提出器官的興奮性已發生異常方向的改變,這種改變有可能産生幻覺[弗洛伊德在《釋夢》一書第七章認為單一器官不能執行知覺和記憶功能,他在死後出版的《設計》(1950a,第三節的第一部分)接受了這一點,并寫在該著作發表後的數月,在給弗利斯1896年12月6日的信中也寫到這一點。

    在《超越快樂原則》(1920)第四章(标準版,第18卷,第25頁),《關于&ldquo神秘的拍紙薄&rdquo的說明》(1925a)上也提到。

    在上述倒數第二篇文章中,他明确地把這個思想歸因于布洛伊爾。

    ] [242][在弗洛伊德死後發表的著作《科學心理學設計》第二十節的第一部分,在夢的讨論中采納了這個&ldquo幻覺的退行性&rdquo的概念,而且也将發現在《釋夢》的第七章(标準版,第5卷,第542頁以下)中使用的是&ldquo退行&rdquo這一術語。

    ] [243][這歸因于奧本海姆(Oppenheim,1890)&ldquo分子的不穩定性&rdquo。

    可能在後面正文中用較正确和明顯的陳述來代替了這種相當含糊的說法。

    ] [244][這不是《緒言》中導言的一個真正的引證,這個基本的假設無論在哪裡都沒有明确地提到過。

    參見編者導言對此做的說明。

    ] [245][暗指浮士德的深奧的研究(在歌德的《浮士德》,第一部,第二場)。

    ] [246]我或許可在此冒險地簡單表明上述觀點所依據的看法。

    我們通常認為感覺神經細胞像是被動的感受器官。

    這是一個錯誤。

    因為就一個聯接性的神經纖維系統的存在能證明,這些感覺神經細胞也能把興奮輸送到神經纖維中去。

    如果從兩個感覺細胞而來的興奮進入連接他們的神經纖維中(不管是它們的延續,還是它們之間的接觸),此時其中必然存在着一種緊張狀态。

    這種緊張狀态與興奮流動的出入有着同樣的關聯。

    例如,周圍運動纖維,它像流體靜力學的壓力一樣,産生流動水的活力或像電壓一樣,産生電流。

    如果所有神經細胞處于平均興奮狀态,并興奮了他的神經過程(軸實),則整個巨大的網絡形成一個&ldquo神經緊張&rdquo的倉庫。

    除了細胞内化學物質中靜止的潛在能量和神經纖維在興奮狀态下發放的未知形式的運動能量之外,我們必須假設還有一個神經性興奮的靜止狀态:即緊張性興奮或神經性緊張。

    [這個腳注和書中上述有關的内容被弗洛伊德看作是布洛伊爾對心理能量的&ldquo自由&rdquo和&ldquo結合&rdquo形式之間的區别、性質上有密切關聯的心理功能主要和次要系統區别的基礎。

    在他的《論潛意識》(1915,第五節末)和《超越快樂原則》(1920,第四章,标準版,第18卷,第26~27頁)書中,他明确肯定了這些想法出自布洛伊爾所著的《癔症研究》一書,但他沒有給予更明确的提示。

    弗洛伊德已在《釋夢》第七章采用這個觀點,但該問題的讨論較多出現在其死後出版的《科學心理學設計》(1950a)一書第三部分第一節末。

    ] [247]把中樞神經系統能量的概念看作是腦中的能量以變換和波動的方式分布,這是一個舊的概念。

    卡巴尼斯寫道:(1824,第3卷,第153頁)&ldquo敏感性就像一種液體,其總量是固定的,無論何時,它在一個通路裡注入較多時,則在其他通路裡就成正比地注入較少。

    &rdquo(引自讓内,1894,第277頁) [248][這似乎是第一次簡單闡明弗洛伊德的&ldquo恒定性原則&rdquo。

    他在過去的著作中曾經用過,但隻是在他死後才發表的(1914a[1892]和1940d[1892])。

    在另一本弗洛伊德死後發表的著作《科學心理學設計》(1950a)中進一步發展了這個主題,這本書是在《癔症研究》這本書出版的數月後寫的,他把這個論點稱為&ldquo神經症的惰性原則&rdquo(特别見于那本書的第一部分第一節)。

    然而,他曾在出版《緒言》時所做的演講中闡明了它的本質,這一主題在編者導言中做了較詳細的讨論。

    ] [249][德語Anregung意指刺激;Aufregung意指興奮。

    ] [250][在第1版和第2版中用&ldquoOrgasmus&rdquo,在以後的版本中誤印為&ldquoOrganismus&rdquo。

    ] [251]報複本能在普通人中是如此強烈,它是被文明所厭惡,而不是被文明所壓抑的;它不是别的,而隻是一種未被釋放的反射性的興奮。

    為了防衛自己以免受戰鬥中的損傷,在這樣做時,損傷對手是适當的和原已形成的心理反射。

    若在實施中不完善或完全不是這樣做,則其興奮持續地通過回憶而釋放,并且&ldquo報複本能&rdquo漸漸地變成一種非理性的意志沖動,正像其他&ldquo本能&rdquo的表現一樣。

    其證據恰恰就是非理性的沖動,脫離了任何有用性或适宜性,事實上是完全不考慮主體自己的安全。

    一旦當該反射被釋放,沖動的非理性性質就能被意識到。

    實在可以這樣說,&ldquo一種行為顯示沖動釋放前的表現,另一種行為顯示沖動釋放後的表現。

    &rdquo(席勒) [252][弗洛伊德評論道,在他的《精神分析運動史》近開頭處的括弧中出現他的名字,他認為布洛伊爾似乎暗示這一部分的理論優先權屬于弗洛伊德。

    他又繼續說:&ldquo我相信真正的差别隻與名字有關,而這個概念是同時和共同屬于我們的。

    &rdquo] [253]我擔心的是不要把比作一個電系統的觀點推向死亡。

    考慮到兩者完全不同的情況,因此不能在神經系統中用此來解釋。

    但我再次回想起這樣的情況,即由于過高的電壓,在照明系統中電線的絕緣被破壞,這系統的某處發生了&ldquo短路&rdquo。

    若該處發生電現象(如加熱或發電花),則電線使燈不亮。

    同理,如果興奮以一種異常的反射溢出,并轉變成軀體症狀,則情感就不顯現。

     [254]關于這一點,本尼迪克特發表了一些有意義的意見和評論。

     [255]比較馬赫的一段話《活動感覺》(1875),這段話在這一方面是值得回憶的:&ldquo在我已描述的實驗中(急速旋轉),常發現如果難于把運動的感覺和視覺印象協調起來,則會産生一般的惡心感。

    其出現宛如來自于迷路的刺激作用被驅使離開了視覺通路,它作用于鄰近處,被解釋為是另一種刺激而進入另外完全不同的通路&hellip&hellip我也嘗試結合廣泛分離的主體意象來反複觀察惡心的感覺。

    &rdquo這裡我們所具有的隻是病理性癔症現象産生的生理模式,而這個現象是由于強烈的、相互不相容的觀念之間共存的結果。

     [256]即&ldquo米達斯國王有蠢人的耳朵&rdquo。

     [257][弗洛伊德第一次在發表的文章中使用術語&ldquo郁積性癔症&rdquo(retentionhysteria),這是在第一篇關于《防禦性神經精神病》文章中。

    在上述簡單地提到此術語後,對此有較長篇幅的讨論。

    弗洛伊德認為該術語是他和布洛伊爾共同合作提出的,順便地說一下,他對這個概念的重要性有某些懷疑。

    ] [258][這個術語似乎是第一次出現,弗洛伊德本人在後面也用過的。

    在後面,他用了德語的同義語überbestimmt&rdquo。

    這已在他的專題文章《失語症》(1891b,第76頁)中關于學習說話中出現,後來在《論潛意識》一文(1915e,标準版,第14頁)的附錄中有解釋。

    這裡必須要補充說明的是,其他作者從沒有在這之前用過相似的術語來解釋這個有多方面的因果關系的概念。

    ] [259]我必須感謝助理醫生保羅·卡布拉斯提供這個病例。

     [260][Affektwert(這裡和以下數行)的字面意義解釋為&ldquo情感價值&rdquo。

    它與Affektbetrag是相近的同義語,在弗洛伊德文章的法文句子中表明是器質性和癔症性麻痹(1893c)。

    他在那裡使用的法語&ldquo情感價值&rdquo并在括号中加上德語(Affektbetrag),這後一個術語在此通常譯為&ldquo情感量&rdquo。

    ] [261]這裡和後面,當我們說到普遍存在的和起作用的但仍是潛意識的觀念時,我們很少考慮到一種簡單的觀念(諸如大蛇引起安娜·O的幻覺,使她出現攣縮)。

    這幾乎總是一個觀念情結的問題和外部事件的回憶和病人自己的思想系列問題。

    有時發生的情況是在這樣的觀念情緒中所包含的每一種個别的觀念都是有意識考慮到的,而從意識中排除的隻是他們之間的特殊結合。

     [262]這一描述,莫比斯可能指的是觀念傾向的抑制,一種肯定發生在情感情況下的抑制,然而,這與催眠下的那些機制是完全不同的原因。

     [263][布洛伊爾在這裡似乎用的是術語&ldquo情感&rdquo。

    本卷中(盡管另一些心理學家有時也用此術語)其含義特指快樂和痛苦的感覺。

    同樣的術語&ldquoAffektwert&rdquo在他前面的文章中也用過,但這是無特定情緒或感覺的一般含義。

    ] [264][&ldquoBewusstseinsunfähig&rdquo這個詞的表達是清楚的,由此而留下許多要做的。

    然而,這是根據法律許可的類推而構成的,可能當時因缺乏更好的術語而被使用(雖然&ldquo根據法律許可&rdquo的類推,這是翻譯成&ldquo不能納入意識中&rdquo。

    它可同樣譯成&ldquo不能成為意識的&rdquo)。

    弗洛伊德采納了該詞語,并經常使用它,而書中常使用這些翻譯的其中一個詞語。

    ] [265][這頁在原版用的引号無從考證,在《緒言》的斜體部分發現略有變動。

    ] [266][參看最後一段末尾具有相似作用的某些評論。

    但弗洛伊德翻譯伯恩海姆《暗示》一文中的序言不是如此(弗洛伊德,第1888~1889頁)。

    ] [267][這些觀點在上述安娜·O的病史中是個範例。

    ] [268][這個短語是梅菲斯特·菲爾斯所用的(在歌德的《浮士德》第二部,第四場)。

    ] [269][下面讓内的觀點似乎主要出于讓内1894年的最後結論一章,這章是1893年《神經學進展雜志》(6月和7月)發表的一篇論文的複印件,此文大部分涉及關于布洛伊爾和弗洛伊德的《緒言》。

    ] [270][情結(complex)這個詞語的使用似乎非常接近榮格的術語,一般認為,是在10年後所介紹的。

    參看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運動史》(1914d)第二部分。

    ] [271][參見弗洛伊德在這一方面對埃米·馮·N夫人的評論。

    ] [272]然而,我必須指出正是安娜·O病例提供了癔症大發作伴有&ldquo雙重意識&rdquo的最熟悉和最清楚的例子。

    急性階段沒有殘餘進入慢性階段,而後面出現的所有現象是在類催眠和情感性的狀态下&ldquo潛伏期&rdquo中已經産生。

     [273]一位有名的民謠歌手,尤蘭德為他寫了一首民歌。

     [274]奧本海姆的&ldquo分子的不穩定性&rdquo。

     [275]這種素質正是斯圖呂貝爾說的&ldquo心理&mdash生理領域的障礙&rdquo,這是形成癔症的基礎。

     [276]某些觀察使我們相信懼觸摸症,或更正确地說是害怕被玷污,這迫使女士們總是洗手,常常是由此而派生的。

    她們的洗手與麥克的女士的洗手是同樣的心理過程。

     [277]最令人可歎的事是臨床醫學不理會所有病理性因素的一個最重要的因素或至少是僅僅微妙地暗示它。

    這當然是獲得經驗的醫生應當與年輕的醫生一起交流的一個主題,對年輕醫生來說,他們一般常忽視性方面的内容,即關于他們的病人有關性方面的所有意外事件。

     [278][弗洛伊德在他《對&ldquo杜拉&rdquo的分析》(1905c)中把該術語(&ldquoüberwertig&rdquo過高評價的)歸于沃尼克,标準版,第7卷,第54頁。

    ] [279]證實催眠的素質與天生的異常興奮性一緻是有趣的。

    對人工催眠來說,也展現了排洩、局部血液供應、水疱形成等方面的觀念性變化。

    莫比斯似乎持有這個觀點。

    但我的觀點認為它可能使我們陷入一種惡性循環。

    催眠的非凡效果,就我所見的,隻是在癔症病人中可以觀察到。

    我們應當作的首先是把癔症現象歸因于催眠,然後肯定催眠是這些現象的原因。

     [280][&ldquo性欲高潮&rdquo在第1版中被印錯了。

    印成&ldquoOrganismus&rdquo(有機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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