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文版編者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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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德在維也納的醫學俱樂部做了一次有關該主題的演講。

    該演講&ldquo經主講人審校後&rdquo的速記報道出現在1月22日和29日的《維也納醫學報界》上,演講與文章幾乎是相同的話題,但取材很不相同,且形式上較随意。

     文章的出現在維也納或德國似乎沒有産生很明顯的影響。

    但在法國,就像1893年7月10日弗洛伊德在信中向弗利斯所報告的(1950a,信13),卻引起讓内的關注,而其反對弗洛伊德的思想隻是在以後才提出來的。

    讓内于1893年6月和7月在《神經病學進展》這個雜志上發表了《癔症的某些最近的定義》一文中,長篇地高度贊揚地報道了《緒言》。

    他在1894年出版的《癔症的心理狀态》一書的最後一章采用了該文章。

    甚至始料未及的是1893年4月,僅在《緒言》發表3個月後,由邁爾斯(F.W.N.Myers)在倫敦的心靈研究會的全體會議上對《緒言》做了詳細的解釋,且印在第二年6月的《會議錄》上。

    在《大腦》這本雜志上,米謝爾·克拉克(MichellClarke)也對《緒言》做了全面的摘錄和讨論。

    然而,最令人驚奇和未經解釋的反應是1893年2月和3月的GacetamédicadeGranada雜志全文發表了西班牙文的《緒言》。

     作者下一個任務是準備病案資料,在1894年2月7日,弗洛伊德說&ldquo書已完成一半,剩餘的僅僅是少數病案的收集和兩個章節&rdquo。

    在一封未發表的5月21日的信中,他提到他正在寫最後一份病案,在6月22日(1950a,信19),他列舉了&ldquo與布洛伊爾合作的這本書&rdquo的目錄,包括&ldquo五份病案,一篇他的随筆,這篇随筆和我一點關系也沒有,關于癔症理論(總結和評論)和一個我還沒有開始寫的關于治療方面的文章&rdquo。

    這以後很明顯有一段時間的停頓,直至1895年3月4日(出處同上,信22)。

    他寫信說他在&ldquo加緊寫關于癔症治療的文章&rdquo,至3月13日完成(是未發表的信)。

    在另一封未發表的4月10日的信中,他給弗利斯該書第二部分的校樣,次日他告訴弗利斯還有3周,此書便可問世。

     盡管準确的日期沒寫明,但《癔症研究》(以下簡稱《研究》)似乎按時于1895年5月出版。

    在德國醫學界,此書并不受歡迎。

    例如,著名的神經病學家阿道爾夫·馮·斯圖呂貝爾(AdolfvonStrümpell)對此做了批評性的評論。

    另一方面,一位非醫學作者阿爾弗雷德·馮·伯格(AlfredvonBerger),他後來成為維也納市立劇院的導演,在《新婚雜志》上寫了一篇贊揚的文章(1896年2月2日)。

    在英國,克拉克在《大腦》(1896,第401頁)雜志上做出長篇和贊揚性的述評,邁爾斯也對此書感興趣,他在1897年3月第一次作出相當長篇的論述,該論述後來收在他《人的性格》(1903)一書中。

     十多年以後,在本書被要求印刷第二版之前,那時兩位作者已分道揚镳。

    1906年5月,布洛伊爾寫信給弗洛伊德同意再版,但是讨論到了是否希望有新的聯合序言。

    其後耽擱了一些日子,最後如下所見,第二版兩位作者寫了各自的序言。

    這是1908年7月的事,但第二版的出版實際上是在1909年。

    該版乃至以後的數版均未作改動,但是在1924年,弗洛伊德在他的《全集》中所包含的他的《研究》一卷中寫了某些附加的腳注(1925年版),并在正文中做了一兩處小的修改。

     二、精神分析研究的意義 《癔症研究》通常被看作精神分析的開端。

    因此,值得簡要地考察一下這是否及在哪些方面真是這樣。

    在讨論這個問題時,兩位作者對該書的貢獻多少将留在下面考慮,而我們把該書看作一個整體。

    該書對其後開展精神分析的整體可以方便地分為兩部分,盡管這樣的區分必然是人為的。

    一部分是《研究》中所描述的技術程序和臨床發現上究竟在什麼範圍内和以什麼方式為精神分析鋪平道路?另一部分是書中所提出的理論觀點在何種範圍内被接受,以後成為弗洛伊德的學說? 人們沒有充分注意到這個事實,弗洛伊德的成就可能最重要的方面是他發明了對人類心靈進行科學考察的第一個手段。

    本卷具有吸引力的主要方面之一是使我們能追蹤這個手段在發展中的早期階段。

    它告訴我們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克服前進道路上一系列障礙的故事,而是發現前進道路上必須克服的一系列的障礙。

    布洛伊爾的病人安娜·O本人證實并克服了這些障礙中的第一個障礙,即癔症病人的記憶缺失(amnesia)特征。

    當這種記憶缺失表現明顯時,立即可明白這不是病人的整個心理特征,在其背後存在潛意識的心理。

    因此從一開始就很明顯,這個問題不是隻簡單地研究有意識的心理過程,對它的研究使用日常生活中的一般方法就足夠了。

    如果也有一些潛意識的心理過程,則顯然需要某種特殊手段。

    對此,催眠暗示是個明顯的手段,這個手段不是直接針對治療,而是說服病人展現從潛意識的心理中産生的素材。

    對安娜·O似乎隻需要稍微地使用這個方法,于是她從&ldquo潛意識&rdquo狀态中産生了一系列的素材,而布洛伊爾所做的就是坐在一旁聽着而不打斷她。

    但是這工作并不像聽起來那樣簡單。

    埃米夫人的病史表明對弗洛伊德來說,要使自己适應這一新的催眠暗示,聽病人所講的一切而又不予打斷,或從中抓住其關鍵,從很多方面來說都顯得何等的困難。

    更何況,并非所有癔症病人都像安娜·O那樣順從;每個人也不像她,在明确表達後能容易地進入深度催眠狀态。

    在這方面更進一層的障礙是:弗洛伊德告訴我們,他與催眠術行家相比相差甚遠。

    在這本書中,他說明了他是如何戰勝困難的,他如何逐漸放棄試圖使用催眠術,并促使他的病人進入&ldquo集中注意&rdquo(concentration)的狀态,并偶爾用手按在病人前額。

    但放棄催眠術(hypnotism)卻使他進一步洞察了心理過程。

    它揭示了另一個存在的障礙:即病人&ldquo抵抗&rdquo(resistance)治療,不願在他們的治療中互相協作。

    如何對待這種不願意?是否應對他們大叫或取消暗示?或像對待其他心理現象一樣單純進行調查?弗洛伊德對這第二種方法的選擇直接引導他花費全部的生命去探索未知世界。

     在《研究》發表後的數年裡,弗洛伊德越來越多地放棄了有意暗示方法,逐漸越來越多地依靠病人的&ldquo自由聯想&rdquo流,由此展開了夢的分析(即釋夢)。

    首先,夢的分析(dream-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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