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特呂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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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補了一切缺點&mdash&mdash我遇到困難,感到痛苦時,我始終能從他那副臉色中獲得支持的力量&mdash&mdash我本來還要補充一點他的遭遇;不過,無論什麼都拿他無可奈何;因為,拉弗勒在旅途中無論遇上什麼困苦,或挨餓受凍,或赤身露體,或熬更守夜,[1]無論碰上什麼倒黴的事,他的外貌毫無表示,看不出一點迹象&mdash&mdash他始終是那副樣子;因此,要是我還算是一個哲學家,這是撒旦有時讓我想到的&mdash&mdash多虧這個可憐蟲那種氣質哲學,使我羞愧,因而成了較好的一類哲學家,想到這一點,我那自負的傲氣總是感到屈辱。

    此外,拉弗勒還有一丁點花花公子風度&mdash&mdash初看時,他似乎是天生的而不是造作的花花公子;不過,在我跟他在巴黎待了三天之前&mdash&mdash他似乎絕不是個花花公子。

     *** [1]這裡借用《新約·哥林多後書》關于&ldquo保羅以諸般患難為榮&rdquo的一段話,見該書第11章第27節:&ldquo我較他們多受勞苦&hellip&hellip多次不得睡,又饑又渴,多次不得食,受寒冷,赤身露體&hellip&hellip&rdquo 蒙特呂爾 第二天早上,拉弗勒上工時,我把皮箱的鑰匙和一張開列着半打襯衣和一條綢緊身褲的清單交給他,吩咐他把行李裝上馬車捆好&mdash&mdash把馬套上&mdash&mdash要店主開賬單來。

     幸運的小夥子,店主說道,一邊隔着窗子指指圍着拉弗勒的六個姑娘;當驿馬夫往外牽馬時,她們親切地向他道别,拉弗勒一遍又一遍挨個兒吻她們的手,他抹了三次淚,許了三次願,答應從羅馬給她們帶免罪符。

     全鎮的人,店主說道,都喜歡這個小夥子,以後蒙特呂爾鎮上怕無處不感到他不在的遺憾:他在世界上唯一的不幸是,他接着說道,&ldquo他總是在戀愛。

    &rdquo&mdash&mdash我衷心為此感到高興,我說道&mdash&mdash那就省得我天天晚上把緊身褲壓在頭下。

    我說這番話,與其說是頌揚拉弗勒,不如說是頌揚我自己,我這一輩子幾乎總在戀愛,不是愛這位女王,就是愛另一位女王,而且希望能一直愛到死,因為我堅信,要是我竟幹出卑鄙的事,那準是在一次熱戀和另一次熱戀之間的空當:在這空當,我總是發覺我的心上了鎖&mdash&mdash要它施舍給不幸者六便士,都很難:所以,我總是盡快從這種心境中擺脫出來,一旦再次激起熱情,我又變得非常慷慨大方,對人一片好意了;我願意為任何人,或跟任何人,做任何事,隻要他們讓我相信幹這種事沒有罪惡。

     &mdash&mdash不過,我說這番話&mdash&mdash的确是贊美熱情&mdash&mdash而不是我自己。

     片段 &mdash&mdash阿布德拉,是全色雷斯最壞,最放蕩的城市,雖然德谟克利特[1]住在那兒,極盡諷刺、嘲笑的能事,試圖使其改邪歸正,仍然無效。

    在白天,下毒,搞陰謀,暗殺&mdash&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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