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書藥石論 原文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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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辜負身後的名聲,使達人君子議論起來,豈不令人不解嗎!況且堯舜這樣的君主,恩德不被于今時,聞聽者欣然愛戴他桀纣這樣的暴君,毒害不流布于今日,聞聽者憤怒地怨恨他們。

    名聲固然不可不保存,道德固然不可不建立。

    當今君王的教化洋溢,四海安甯,風俗并且還淳,書法尚未返樸。

    今天作書的,違背古代名迹,豈有相同之處?看看古人的再看看今人的,足可引以為戒,這是可以用眼睛看得見的。

    這些事物衆多,各歸屬它們的根源,叫做恢複淳樸的本性。

    書法恢複于淳樸的本性,上則貫通于自然,次則歸屬于篆籀,再其次呢,師法于鐘繇、王羲之。

    這學鐘繇、王羲之,尚不能繼承連續虞世南、褚遂良,況普通人的書法呀! 自從草隸興起以來,《書斷》論述詳盡。

    從南朝宋、齊以後,由盛到衰至梁、陳,持剛正之道者失之于上,處于低下地位者迷惑于下,肥胖呆滞的弊病,于此為甚。

    貞觀年間,書風挺立又起,以至于今,而脂肉棱角,兼有相沿襲,千載書的末葉,已可說浮豔之極了。

    物極則返,陰極則陽,必待聖人以通其變化、窮則變,變則通,通則久。

    事情有可順應,庸夫等同賢哲之功道或可通行,明主采納割草打柴者的議論:都算得于時了。

    陛下大開盛德,講論六藝,繼承上古,教化施行堯舜之風範,書法興盛漢魏之時日。

    臣願天下的事,都要盡美盡善,怎能以書道單獨不如前代呢?然而大道不難尊崇,而書法又應當端正,若忽略它,就優劣一樣了若關注它,美好的書法也會在當年神妙地産生出來。

    固然富有叫做大業,日日變新叫做盛德,誠敬願望皇上下明诏作為号召,必使百姓蒙受恩澤。

    但願涓涓細流成為河海,菱艾一類臭草化育成蘭草杜若,豈不是盛事,豈不美呀! [原文] 往者屈也,來者伸也,不爾,非今之體悉不敢來,或有過之人,亦不敢進!夫風者教也,風以動之,教以化之。

    故天下之風,一人之化,若不悔示,已謂得其玄珠,瓦釜鐘鳴,布鼓雷吼。

    至若曲情順旨,必無過患,臣深知之,不忍為也。

    志士含忠抱義,百煉不銷,人皆有死,無所追悔。

    貞觀之時,文臣無限,謇謇者魏征,文皇重之,良史書之,後代美之。

    夫簡兵則觸目而是,擇将則萬不得一。

    故與衆同者俗物,與衆異者奇材,書亦如是。

    為将之明,不必披圖講法,精在料敵制勝;為書之妙,不必憑文按本,專在應變,無方皆能,遇事從宜,決之于度内者也。

    且軍之興亡,由将之明暗,人之成敗,在師之賢愚。

    智不居心,則不知道,不知道則無以訓人。

    師之與将,人之耳目,耳目不明,其可知也。

    是以君子慎其所從,白沙在泥,與之同黑,狂者東走,逐者非一。

    京邑翼翼,四方取則,俗風且行,舉國相斆,迷遊忘返,深浪何歸?仁覆子育,豈不顧念。

    伏願天醫降藥,醒悟昏沉,導彼迷津,歸于正道,弊風一變,古法恒流,神而化之,默而通之。

    反掌而盛行之,則是冀夫天府之内有聖朝妙書,宛然得千百數載已前氣象,比肩鐘、王,列美竹帛,微臣所願足矣,陛下之能事畢矣。

     [今譯] 過去的過去了,未來的就要來,不然,不是今天書之形體都不敢來,或者有超過今天書體的人,也不敢來。

    那風是教的意思,風因為吹動他們,教因為感化他們,所以天下的風,是一人的教化,如果不殷誠誨示,他們以為得到了那大道,簡單的瓦釜要像禮鐘一樣鳴響,淺陋的&ldquo布鼓&rdquo也要像雷門的大鼓一樣吼鳴。

    至于私情曲意逢迎,必無禍患,臣深知這一點,不忍心做罷了。

    志節之士懷抱忠義,久經磨煉不消失,人都有一死、無可追悔。

    貞觀時期,文臣很多,忠貞的魏征,文皇重用他,良史記載他,後代贊美他。

    凡是選兵則觸目皆是,擇将卻萬不得一。

    所以,與衆相同的是俗物,與衆不同的是奇材,書法也如此。

    作為将領的精明,不必展閱圖籍講解法度,精明在料敵取勝作書法的妙道,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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