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奪故主姜才陷陣立新君秀夫卻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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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孝兩軍殺得屍骸遍野,血流成渠,元兵拼命地逃出兩軍之間,落荒而走。

    那孫貴、胡惟孝卻合了姜才、朱煥,四員大将領着大軍一齊追來。

     卻說那元人的援軍中一員大将名叫勒多,帶了殘兵,當先匹馬,奔向營前來;到得營前,便大叫:&ldquo開門!&rdquo一聲未了,隻見營門開處,飛出一彪人馬,當先一員大将手執大刀,勒多推馬迎上前去。

    兩馬相交,隻聽勒多大叫一聲:&ldquo不好了!&rdquo說時遲,那時快,那員大将早已手起刀落,勒多頭顱落地,那無首的屍身便從馬上倒撞下來,隻剩得一匹空馬回轉頭跑開去了。

     原來這員大将不是别人,正是苗再成領了李庭芝将令從小道繞到元軍營前,正值元人援軍已出,隻剩得老弱兵丁守着空營,苗再成便砍開營門,奪了營寨,如今殺了勒多。

    那哈雅見了,早已撥轉馬頭,帶着數十殘兵向城中逃走去了。

    這裡苗再成接着姜才等,便也不再追了,大家入了元人營中歇下,等候李庭芝大軍。

    不一回,李庭芝得了全勝之信,便率了大軍,拔隊來到元人營前,将大軍仍舊分作前、後、左、右、中,紮下五個大營。

    衆将校進帳各各報了功,當下埋鍋造飯,衆三軍飽餐了一頓。

    李庭芝便下令,命前、後、左、右四軍分作四門攻城,命姜才領了四千騎兵往來作為遊騎,自己督着中軍擂鼓助戰。

    當下四面駕起雲梯,将士奮勇齊進,怎奈此時元人大軍皆在城中,竭力守禦,城上矢石如雨點一般打下來,苗再成等四員大将督着軍士死不肯退,一直攻到黃昏時候。

    那元人卻把瓜州城守得非常堅固,城垛随缺随修。

    李庭芝看看天黑了,無奈,下令鳴金收軍。

    當夜李庭芝想道:&ldquo我此來乃為欲奪回銮輿,并非欲得瓜州;何必這樣呆攻城池,卻幾時能攻得破呢?&rdquo 因想了一策,便傳命各将校進帳聽令。

    當時衆将校進帳谒了元帥,分立兩旁,李庭芝便道:&ldquo明日攻城,隻要苗将軍、孫将軍、胡将軍三位分兵攻其東、西、南三面,留出北門不攻,讓他逃走。

    姜将軍和朱将軍今夜三更時分速帶四萬人馬,偃旗息鼓,繞道過北門去,離北門三十裡外紮住,截其歸路,邀擊銮輿,休得有誤。

    &rdquo衆人領令退去,那姜才和朱煥自然是去依計而行,不必說了。

     次日黎明,三聲炮響,鼓角齊鳴,衆三軍一齊奮勇攻城。

    苗再成等卻教軍士聲聲喊道:&ldquo快送銮輿出來!不然城破之日,玉石俱焚,悔之無及!&rdquo 三軍齊聲大喊,呼聲震天,攻了一早晨,才鳴金收軍。

    用了午飯之後,仍舊是大喊攻城。

    那元軍大帥巴延,在城中聽宋軍聲聲喊叫要還他銮輿,卻又留出北門不攻,早已猜破李庭芝的用意,便想了一策,将計就計,把大軍留下一半在瓜州守城,自己帶了車駕,領着四萬人馬,故意暗暗地開了北門,裝作逃走的神氣,向大路奔來;卻命大将阿珠領了六萬兵馬,偃旗息鼓,從山徑小路裡奔到浦子市旁邊一個山裡埋伏着。

     卻說巴延帶領人馬出了北門,走有三十多裡路,果見有一隊兵馬攔住去路。

    旗門開處,當先兩員大将橫刀出馬,正是姜才、朱煥兩人。

    巴延見了,把鞭梢向左邊一指,登時飛出一員大将手舞大刀,帶着一隊人馬殺将過來,朱煥連忙接住迎戰;巴延見了,把鞭梢向右邊一指,從右邊裡又飛出一員大将,手挺長槍,帶着一隊人馬殺将過來,姜才卻接住迎戰;巴延又把鞭梢一揮,那三軍便一齊擁過來。

    姜才和朱煥彼此不能相顧,那元兵卻早從當中殺開一條血路,那兩員将官也棄了朱煥、姜才,一齊逃走去了。

    姜才、朱煥連忙合了兵馬,如飛地追下來,看看追了五六裡,正到浦子市地方,隻見那元軍卻向左邊轉彎去了。

    姜才和朱煥正趕到轉彎地方,忽見從山坳裡猛飛出一彪軍馬,他兩人猝不及防,早被那彪兵馬圍得匝匝密密,風雨不漏。

    姜才、朱煥兩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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