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奪故主姜才陷陣立新君秀夫卻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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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當推李将軍為元帥,衆将軍均不得有異議,李将軍亦不得推辭。

    &rdquo衆将校齊道:&ldquo小将們願受指揮!&rdquo李庭芝聽了,便說道:&ldquo今日此舉乃為國事,既承諸位将軍錯愛,以大任見委,我也不敢推辭,但是軍法如山,諸将軍切須自愛。

    我如今便要發令了。

    &rdquo說罷,便下命令:姜才領四千兵馬為先鋒,逢山開路,遇水搭橋;朱煥領二萬兵馬為前軍;孫貴領二萬兵馬為左翼;胡惟孝領二萬兵馬為右翼;苗再成領二萬兵馬為合後,押運糧饷;李庭芝自己領了二萬六千兵馬為中軍。

    當下衆将官領令退去,整齊了隊伍,三聲炮響,拔隊起行,十一萬大軍浩浩蕩蕩殺奔瓜州而來。

    一路上曉行夜宿,無話可叙。

     不一日,大軍行抵瓜州,前軍探子報道:&ldquo元人大軍已入瓜州城了,今尚有一半留屯城外,以為犄角。

    請元帥定奪。

    &rdquo李庭芝聽說,連忙下令安營紮寨。

    軍士們方掘壕築壘亂紛紛之際,忽聽得敵軍鼓角齊鳴,營門大開,飛出一彪人馬,旌旗皆赤,當先兩員大将:一個使方天畫戟,一個使三尖兩刃刀,好不兇猛,沖将過來。

    先鋒姜才見了,叫聲:&ldquo不好!&rdquo也不等将令,便帶了四千兵馬,自己挺着雙槍,當先一馬迎将上去。

    到得兩陣對圓,射住陣腳,兩下通了姓名,姜才才曉得那使戟的名叫巴罕,使刀的名叫哈雅。

    姜才便舞動雙槍來戰兩人,隻見姜才那兩支槍如雪舞梨花一般上下翻飛,真個神出鬼沒,好不利害,不慌不忙地敵住兩員猛将。

    那巴罕、哈雅兩人卻如走馬燈一般把姜才圍在當中,戰了五六十合,不分勝負。

    那巴罕見戰姜才不下,便心生一計,撥轉馬頭就走,姜才把坐下馬一夾,便如飛地追去。

    那哈雅見了,便也推坐下馬,從姜才背後追了來。

    姜才見哈雅追得近了,便撥轉馬頭來戰哈雅。

    那哈雅卻不和他戰,撥轉馬頭就走。

    姜才再追了來,那巴罕卻又從背後來追姜才。

    姜才一看,早知是計,姜才卻将計就計,故意把坐下馬推得慢了,隻管向前跑。

    那巴罕看看追到臨近,見姜才并不回戰他,他便對準姜才後心,盡力一戟刺來。

    姜才眼明手快,把身向右一歪,那戟早刺空了。

     姜才左手往下一夾,把戟夾住;巴罕正想用力來掙脫,隻見姜才扭轉身軀,右手一槍迎面刺了來,隻吓得巴罕魂不附體。

    連忙放了戟,将身向後便倒卧在鞍上,撥轉馬頭就走。

    姜才也丢了戟,撥轉馬頭追下來。

    哈雅見了,連忙推馬繞到姜才面前,把姜才接住厮殺。

    那巴罕跑到陣前換了兵刃,重新出來,卻令三軍一齊殺上前來,想來圍姜才。

    姜才見了,早把馬一勒,腳下用力一夾,那馬便托地跳出圈外,姜才向自己陣前把槍梢一揮,那四千兵馬便如潮一般湧了上來。

    兩下裡兵對兵,将對将,混戰了一回,正殺得難解難分之際,此時李庭芝早已安好營寨,向苗再成、朱煥、孫貴、胡惟孝等各各受了計策,命前後左右四軍,急急分頭去了。

     先說那朱煥領了将令,前來接應姜才。

    那姜才正和元軍酣戰之際,得了接應,勇氣百倍,一齊擁殺過去。

    那元軍已戰得筋疲力盡,如何擋得這支生力軍?登時紛紛退了下去,且戰且走,約退有一裡多路。

    忽然,後面喊聲大震,巴罕、哈雅兩人回頭看時,隻見從背後又來了兩彪兵馬,截住去路。

    原來這兩支人馬正是李庭芝遣的孫貴、胡惟孝領了左右兩翼兵馬,從小道繞到元軍背後來截他歸路。

    此時元軍首尾不能相顧,隻殺得四分五落,四竄逃走。

     正在危急之際,忽見孫貴、胡惟孝二軍豁的分作兩行,從中間殺進一彪人馬,原來是元人營中援兵到了。

    此時巴罕早被姜才一槍刺死馬下,隻剩得哈雅死裡逃生,連忙迎了上來,合做一處,向歸路逃走。

    那孫貴、胡惟孝兩支兵馬并不追趕,隻從兩旁夾着亂殺,姜才和朱煥卻從後面追來。

    那元兵此時隻顧逃生,無心接戰,卻被孫貴、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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