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回 戲文一百出将生平事逐件重題 男女五十雙把座中人當場現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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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職在身的。

    ”衆夫人俱極口贊歎。

    泾王妃方知文畀甯受宮女等打罵,不通門第之故。

     次演《虎作冰人》。

     三旦裝泾王妃,大、小公主,一旦裝郡主。

    衆宮女内監引導,擺圍獵獸。

    已得獐鹿雉免等物。

    忽一帶箭猛虎,突圍而入,将郡主銜在口中。

    王妃、公主、内監、宮女俱失驚追救,一片雪亂。

    一生裝文骕,持錘直上,将虎一錘,打悶在地,從虎口中拉出都主。

    王妃等高叫:勇士留名!欲酬以機帛。

    恰值泾王聞信,飛馬趕至。

    認出文骕,款回王府。

    郡主因被提拉,男女之嫌.痛哭不已。

    王妃愛文骕才勇,又憐郡主苦情,途與泾王商量議婚。

    内則大、小公主苦勸郡主,外則白驸馬苦和文骕,各俱應允。

    文骕入拜太妃、王妃,然後落場。

     泾王妃惟恐洩漏當日實事,演扮出來,自一出場,即心頭跳起,直至郡主銜入虎口,放才放心。

    暗忖:若當時據實奏聞,今日便須演出提交相搿許多醜狀,豈不羞人? 臨末,演《骨肉奇逢》一出。

     一旦裝番國公主,因夢見天賜乘龍之婿,醒來無賴,偏倚欄幹,凝望天宇。

    一生裝文施,跨龍而出,蹿搭假牆之上。

    文施從龍爪挂落公主面前,龍即騰空而去。

    公主又驚又喜,令宮女奏知番王。

    番王及妃俱至,叩問文施,知是中國文太師之孫,俱各大喜。

    留住宮中,令番相作伐,欲将公主招為驸馬。

    文施不允。

    一夜,夢回家中。

    拜見水夫人、素臣,禀知其事。

    水夫人、素臣俱于夢中許允。

    嗣後,番相複勸,文施方允,即日成婚。

    然後扮出水夫人百歲大慶。

    番王同妃率婿女外孫,偕至吳江慶祝,骨肉奇逢。

     水夫人慨然道:“據戲看來,出出俱是實事,獨此出托之空言,乃真戲也!” 衆夫人道:“後日即是番王們慶祝,焉知不實有其事?”水夫人道:“無論番王,即番國中有收留者,此番亦必偕來。

    聞此次無國不至,至則豈有不先來見我而必俟慶祝之日者乎?大約此子,已不在人間矣!”衆夫人皆起勸慰。

    水夫人道:“老身已久置度外,諸夫人勿介意也!” 俵賞下去,五十雙男女齊來謝賞,水夫人命孿生者近前道:“眉目身材,俱如一人。

    目今歲歲豐收,家家康阜,緣何尚有以兒女鬻賣者?其價必不赀矣!”玉兒道:“每男五十金;每女百金,然皆再三勸說,方肯收價。

    緣聞送入太君府中,故皆踴躍。

    若平常欲買一憧、一婢,亦不可得也。

    ”大夫人問何故,玉兒道:“廣民感激太師爺恩德,深入骨髓,說若非太師爺,無論這幾個小孩,我等及父母,久作刀頭鬼矣!兼聞太君仁聖,故争先送選,一以報德,一以承恩耳!” 湘靈道:“這些孩子,相貌秀雅,聲音清越,是幹夫人妙選之力。

    其關目生動,音節諧暢,必由教師廣省,乃有此等名優耶?”篁姑道:“教師系蘇州名手,然得教上是一半;其神情氣度,關會入微之處,則由于新出兩個時髦:一名原海;一名楊慎。

    皆精于音律,善于文章,不特陶鑄子弟,化純為靈,亦且加點樂府,變俗為雅。

    若專靠賤妾原本,優師教習,便應減色矣!” 湘靈道:“康封山曲勝于崆峒,詩則弱于崆峒,此已成名宿矣。

    楊狀元則系現今時髦。

    有此兩人潤色,自更斐然。

    然非賢夫婦之錦心繡腸,亦無從而潤色也!”天淵道:“文章系康、楊兩狀元之力,武事又屬何人?适演小驸馬出場,身分錘法,俱有師傳,非止紛跳輕捷,亦由于于太夫人所教耶?”玉兒道:“妾姑止教令跳躍之法,其各樣武藝皆由妾夫及妾妹教習。

    妾妹因新産未來。

    到太師爺八十壽誕,必來補祝也。

    ”天淵道:“文武皆得名人真傳,宜乎擅絕一時矣!” 水夫人見日已将西,問外邊男客已散,命設席于湖心亭,賞玩四靈。

     别時,至補衮堂,複賞林芝。

    各夫人道:“景星慶雲,每日常見。

    此間四靈,則不能常見。

    ”複諄約後期,欲現全劇,并賞此神物也。

    水夫人應允。

    大家歡喜别去。

     次日,諸友慶祝,外邊是申田、王恕、劉大夏、元領、戴珊、金品、馬文升、匡中、袁靜、鐵面、尹雄、聞人傑、施存義、連城、屈明、袁作忠、林平仲、刑全、汪歸儒、蔺文餘,共二十位。

    裡邊,元夫人、金夫人、匡夫人、鐵夫人、尹夫人、連夫人、刑夫人、蔺太夫人、原封楊淑人、焦孺人,共十位。

     且道這蔺太夫人、楊淑人、焦孺人是何友人眷屬?蔺太夫人,即蔺文餘之母,了緣尼僧;楊淑人即李又全妻楊氏;焦孺人,即又全妾、三姨焦氏,特封苦貞孺人者。

    俱感素臣之德,遠來慶祝。

    因是日女客甚少,故請來同席。

     外邊一概南面,定心真首席,宗貫次席,廷珍三席,餘俱叙次排坐。

    袁、林、刑三位,以武職未開府,歸儒、文餘以齒幼官卑,但不敢正席,乃東西列坐。

    裡邊亦一概南面,叙齒,定楊氏首席,楊氏抵死苦辭道:“賤妾罪人之裔,向為奴隸,蒙太君高誼,許其侍坐,已屬曠典,敢與諸夫人論齒邪?”因改定元夫人首席,連夫人次席,鐵夫人三席,餘叙齒排坐。

    楊氏坐了第九席,焦氏退後半席。

     外邊成之、無外,知道内有子弟,系關蘭夫婦所制曲本,昨日曾經演過,必要求教。

    時雍道:“恐太君裡面要用,還是改日為妙。

    ”無外道:“隻求教四出。

    演完即送進裡邊演唱。

    ”素臣隻得進禀,水夫人發出鐵箱,衆人看過全目。

    素臣請照席挨點。

    心真點了《批鱗得禍》,道:“此素兄緻身首業,在席隻王、馬兩公目擊,弟等皆系耳聞。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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