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中計

rdquo 阿福道：&ldquo我進來揩玻璃窗，不是偷珠子！&rdquo他的語聲近乎外強中幹，有些顫栗。

     霍桑仍婉聲道：&ldquo你不偷最好。

    我相信可以查明白，決不會冤枉無罪的人。

    但當你在這裡揩窗的時候，可有别的人進來過？&rdquo 阿福搖頭道：&ldquo沒有。

    我隻看見胡媽媽在窗口走過。

    伊還&mdash&mdash&rdquo他頓住了不說下去。

     &ldquo伊還什麼？&rdquo 老媽子似乎聽出來了什麼，張口說：&ldquo什麼？阿福，你說是我偷的？&rdquo 霍桑揮揮手，道：&ldquo胡媽，你聽錯了，他沒有說你偷。

    現在聽我說。

    我知道今天早晨，這佛堂裡不隻阿福一個人來過。

    這裡的地是誰掃的？&rdquo 沒有人答應。

    胡媽的嘴裡在咕着：&ldquo說什麼？說什麼？&rdquo 霍桑不理伊，眼光在其餘三個人的臉上掃一掃，又停住在阿福的臉上。

     &ldquo阿福，可是你？&rdquo &ldquo不是。

    這佛堂的地天天是小三子掃的！&rdquo 小三子忽吞吐地應道：&ldquo是&mdash&mdash是我掃的。

    &rdquo 霍桑又橫過目光來向伊一瞧，點頭道：&ldquo好，現在我已經知道了，今天早晨有兩個人進過這佛堂。

    可還有别的人進來過嗎？&rdquo 又沒有回答。

    除了三子和阿福以外，那王老頭兒和胡媽對于這問句都默然不應。

     室中引起一種緊張的靜寂。

    振之仍一眼不眨地瞧着霍桑，神氣上似很關心霍桑會造成一種下不來台的僵局。

    我也有同樣的感覺。

    可是霍桑的神色仍沉着如常，既不猶豫，也不失望。

     一回那王老頭兒終于耐不住，氣忿忿地說：&ldquo霍先生，你既然知道了誰是行竊的人，請你就說個明白，何必這樣子拖三累四？&rdquo 霍桑仍甯靜地答道：&ldquo老王，你的話不錯。

    請你耐心些，我就要說出這個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