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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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面相觑,沒有一個人開口。

    這斷語不太冒險嗎?還是他果真已有了把握? 霍桑又說:&ldquo這句話你們也許要覺得不服,是不是?你們也許要說,這珠子既不是新近放進佛龛裡去的,何以先前不有此念,卻在昨天慶壽時才行竊?我來回答你們。

    因為那竊珠的人,本來不知道這珠子的價值,昨天聽了徐家奶媽說明白以後,才知道珠子值百多塊錢,因此起了貪念。

    這人認為昨天人多手雜,趁這機會偷了珠子,可以嫁罪給外來的人。

    其實昨天出進的人很多,這佛堂裡的窗又沒有關,珠子既然在佛龛裡面,行竊時必須移去花瓶蠟台。

    然後開了玻璃門動手,手續上也相當麻煩。

    換一句話說,偷珠的事并不太簡便容易,卻需要若幹時間。

    昨天人多眼衆,事實上反而不便,一定沒有人敢下手。

    所以我敢說定這珠子必是在今天早晨失去的。

    因此之故,那些賓客和賓客的仆役們都已沒有關系,而行竊的嫌疑卻在你們四人中的一個人身上。

    &rdquo 這句話霍桑實在說得有些兒冒險。

    他指出的行竊的時間固然很合理,但行竊的人果真是四個人中的一個嗎?這人是誰?他可也有把握嗎?我瞧瞧他的神氣,日光凝定,好像他已經确定無疑。

    那四個仆人的面色都有些變異。

    阿福的臉灰白了,嘴唇動了一動,好像要抗辯,卻又不敢出口。

    三子的嘴唇在發抖。

    伊的兩手在撚那件花洋布衫的左右衣角。

    那老婆子胡媽卻隻張大了眼睛呆瞧,仿佛伊的左朵有些重聽,還聽不清楚霍桑的語意。

    隻有那看門的王老頭兒怒目眩着霍桑,表示一種忿懑不服的樣子。

    霍桑在這四人的臉上略略一瞥,仍泰然自若地繼續說下去。

     &ldquo這個竊珠的人,在今天清早溜了進來,便開了佛龛的玻璃門,動手竊珠。

    所以我們現在要查明這個竊珠的人非常容易,隻要證明今天早晨你們四個人中間,什麼人到過這念佛堂裡來過!&rdquo &ldquo我進來過的!&rdquo那是小使阿福的急不待緩地答應。

    &rdquo 霍桑的眼光向他瞧了一下。

    &ldquo喔,你進來過的?幹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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