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玫瑰珠

楊先生，你這話指什麼？可是你的珠子比不過他的？還是&mdash&mdash&rdquo 少山忙搖手道：&ldquo不，不是。

    我的珠子竟因此失掉了！&rdquo &ldquo奇怪！怎麼樣失去的？&rdquo &ldquo當我将兩粒珠子放在手掌中比較的時候，忽然聽得廚房中大聲喊失火。

    我自然吃驚，倉皇中順手将珠子向這桌子上一丢，急急奔到這一扇門口。

    我正要奔出去瞧，小使女菊青走進來報告，說竈前有一小堆木花，不知怎的看了火，下竈的阿二看見了，吃一吓，便叫起來。

    但火一會兒就撲滅，并沒有闖禍。

    我定心些，就站住了不再出去。

    嚴福生也走到我的身旁來聽消息，聽得沒有事，就跟我回到這桌子旁邊來。

    不料桌面上空空，珠子已經不見了！&rdquo &ldquo不見了？可是兩粒珠子都不見了？&rdquo &ldquo是，當時果真兩粒珠子都不見，但後來在牆腳下拾得一粒，才知道我在驚慌中順手一丢，珠子就從桌面上反激落下去。

    &rdquo &ldquo是，這理解很合理。

    那末那拾得的一粒當然就是嚴福生自己帶來的一粒。

    是不是？&rdquo &ldquo是啊。

    那時我們倆竭力地找過，可是尋來尋去，隻有一粒。

    包先生，你想豈不太奇怪？&rdquo 我靜一靜，把這事的局勢略略思考，才有條理地向他查問。

     我問道：&ldquo那時候這一間小軒中，可是隻有你和那珠寶據客兩個人？&rdquo &ldquo是。

    &rdquo少山應了一句，又遲疑道：&ldquo就情勢論，福生果然處于嫌疑的地位。

    但是這個人有些聲價，以前也和我交易過一次。

    我瞧他的态度，似乎不像會偷竊。

    &rdquo &ldquo你相信他是個正經人？&rdquo &ldquo是。

    并且他已經表明過心迹，所以我不能再疑他。

    &rdquo &ldquo他怎樣表明心迹？&rdquo &ldquo他看見了這個盆子，覺得非常難過，就自己宣言，自願把衣裳鞋子脫開來給我檢驗。

    他穿一件白熟羅長衫，黑紗馬褂，裡面也是一套單衣，身上原不容易藏匿。

    他又将他的一隻小皮夾翻開來，叫我搜驗。

    皮夾中隻有一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