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玫瑰珠

元鈔票，和一隻鎮翡翠的戒指，實在沒有我的珠子。

    &rdquo 我的視線在這小軒中打了一個旋，又提出一個問句。

     &ldquo那個報信的小使女怎麼樣？伊可曾走進這小軒中來？&rdquo &ldquo沒有。

    菊育隻在這一扇門口站過一站，沒有走進來。

    &rdquo他又指示這小軒的一扇淡灰漆的木門。

     我瞧見軒門外面有一條卵石砌的小徑，徑旁種着鋪葵一類的草花，襯着細長鮮綠的書帶草，原來是後園的一部分。

    我指着那隻位置不正的紅水小圓桌，繼續問話。

     &ldquo這一隻桌子起先就放在中央的？&rdquo &ldquo不，起先是靠壁放的，剛才尋珠子，才把它移開來。

    包先生，你有什麼意思？&rdquo &ldquo我想這桌子若使是放在中央的，那末，珠子反激的時候，也許會跳到軒門外面去。

    但當初桌子既然是靠壁放的，似乎跳激不到這麼遠。

    &rdquo &ldquo對，我想不會跳出去。

    因為我丢珠子時候，不會這樣重。

    況且福生的一粒明明是落在裡面的牆腳下的。

    &rdquo &ldquo不錯。

    但你再仔細想一想，除了這小使女以外，事前事後，可還有沒有别的人到過這裡？&rdquo 楊少山低倒了頭，沉吟一下，才吞吐地回答。

     &ldquo我&mdash&mdash我确實記得，事前隻有我們兩個人。

    &rdquo &ldquo那本事後呢？&rdquo &ldquo嗯&mdash&mdash沒有&mdash&mdash&rdquo 他不說下去，但他的臉上明明告訴我他隐藏着什麼說話。

     我又說：&ldquo楊先生，你既然要把這一件事見教，就得把當時經過的情形完全說明白才是。

    &rdquo 少山覺得我的語氣中有些冷意，忙擡頭繼續道：&ldquo若說事發以後，我的三姨太太也曾到這裡來過一次。

    伊也是為着廚房中驚呼的聲音下來的。

    不過伊進來時我們已經在這裡仔細尋過，并且在嚴福生表明心迹之後。

    所以伊和這一件事一定沒有關系。

    &rdquo 事情夾雜了一個什麼姨太太在裡面，未免有些複雜了。

    局勢很尴尬，我自問我的能力幹不了，還是等霍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