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會持續多久？&rdquo &ldquo這就是了。

    也許你永遠不能再回到這裡來，而趁你還在這裡，如果你願意跟我結婚的話，我們的日子将會多麼美麗。

    &rdquo &ldquo湯姆，你還是不了解。

    你的家人跟你在一起，而我的家人卻在遙遠的海那邊。

    而且我們還年輕，你還有多久才畢業？&rdquo &ldquo三年或四年吧！我隻要你等到我有能力跟你結婚時。

    &rdquo &ldquo我們不能先等等再說嗎？我們不必這麼快就決定了。

    湯姆，不要不耐煩。

    &rdquo &ldquo艾絲，我懇求你，我現在再懇求你一次。

    你為什麼不快點兒決定，使我快樂呢？&rdquo &ldquo我無法作決定。

    &rdquo &ldquo艾絲，回答我一個問題好嗎？你的母親比什麼都重要，是嗎？&rdquo 艾絲慎重地點了點頭。

     那天湯姆回家以後，伊娃說：&ldquo我可以從你臉上看出來，你又跟艾絲求婚了，而艾絲拒絕了。

    &rdquo &ldquo她沒有接受，&rdquo湯姆回答，&ldquo但她也沒有拒絕。

    &rdquo 媽媽在一旁聽着，然後用一種洞穿一切的眼光看着她的兒子說：&ldquo湯姆，我非常希望你和艾絲能先訂婚。

    我不希望你認為我反對你們的結合。

    但是，如果她無法決定的話，一定有她的理由，也許我們的家庭對她來說不夠好，我們隻是洗衣工的家人，你是知道的。

    &rdquo &ldquo你真認為是這樣的嗎？&rdquo &ldquo我不知道，再怎麼說她總是來自書香門第。

    &rdquo &ldquo可是她否認他們家人會在意父親是個洗衣工，我問過她了。

    &rdquo &ldquo這樣好的女孩子，會當着你的面承認這點嗎？&rdquo 這個想法就在湯姆腦中生了根。

    艾絲是書香門第之後，他能配得上她嗎？湯姆不斷自問着，但又苦思找不到答案。

     當艾絲的課結束後，她參加了一次為中國學生舉辦的夏令營，一共七天。

    夏令營結束後，許多學生到紐約市來玩，發現艾絲住在紐約，就常常邀請艾絲出去玩。

    湯姆又嫉妒又擔心，他重新讀 《老子》。

    &ldquo無為，而一切事物就成了？&rdquo他不相信這些了，但是他自己決定退了出來，不再去逼迫她作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