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關燈
小
中
大
對你的打擊很大。
但是你為什麼不再等一陣子，看看情形怎麼樣？也許你母親會過得很好。
&rdquo &ldquo我不能再等下去了。
&rdquo &ldquo艾絲，你錯了！前幾天你還說我太美國化了、太沒耐心，你再等一個月，可能就會有不同的看法了。
&rdquo 可是艾絲說她不能再談這個問題了，湯姆就回家了。
他回家後把這件事情告訴他的家人，馮太太、伊娃和佛羅拉就立刻來看艾絲。
&ldquo可憐的孩子，她在紐約市可真孤獨。
&rdquo馮太太回來以後這樣說。
第二天湯姆很早就去看艾絲，他知道艾絲一定很孤獨、很想念家人。
他們談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兩個人都沒有提到艾絲是否回中國去的問題。
大部分的時間艾絲都在說有關她父親的事。
她父親是一個處處為别人着想的窮學者，不喜歡與别人争辯，如果不是母親的話，他不知要吃多少虧呢！他凡事總是退讓一步，不喜歡與别人有任何争端，而且也很容易滿足。
&ldquo他慣于讓蚊子咬他，&rdquo艾絲說，&ldquo我小時候被蚊子咬了，常常抓得頭破血流，父親就會對我說：&lsquo如果你能克服癢的困擾，你就克服了蚊子。
&rsquo這就是父親。
他告訴我癢是來自内心的一種感覺，如果你能全意地排除這種感覺，就不會覺得癢了。
&rdquo &ldquo你真的相信這個說法嗎？&rdquo &ldquo我相信，我父親是個崇信老子的偉人。
&rdquo &ldquo崇拜誰？&rdquo &ldquo老子，你沒有聽過他嗎？&rdquo 湯姆又一次地覺得很困窘。
&ldquo我父親常常引述老子的話。
&rdquo &ldquo老子是誰？&rdquo 艾絲用中文寫下&ldquo老子&rdquo這兩個字。
&ldquo噢！老子！&rdquo湯姆用廣東話恍然大悟地說。
&ldquo那你聽過他喽！&rdquo &ldquo我聽說過有這麼一個人。
&rdquo &ldquo我可以跟你一塊兒念念他的書，一點兒也不難的。
&rdquo &ldquo你的平靜、沉着是不是受這本書的影響？&rdquo 艾絲笑了。
&ldquo為什麼這樣說？你昨天不是看到我哭得厲害嗎？現在又說我平靜、沉着。
但是讀了這本書，會使人有所改變也是真的。
&rdquo &ldquo他比孔子好嗎？我實在對孔子一點兒概念也沒有。
&rdquo &ldquo老子好多了。
他可以用短短的幾個字改變你的人生觀。
湯姆，我喜歡你像現在這麼溫文爾雅的樣子，不要為了一些事實上你并不真想要的東西，而破壞原來的溫文态度。
&rdquo &ldquo如果我去幫你端碗湯面來，老子有什麼意見嗎？&rdquo &ldquo我很好，湯姆。
&rdquo &ldquo不！讓我去幫你端碗湯面來。
&rdquo
但是你為什麼不再等一陣子，看看情形怎麼樣？也許你母親會過得很好。
&rdquo &ldquo我不能再等下去了。
&rdquo &ldquo艾絲，你錯了！前幾天你還說我太美國化了、太沒耐心，你再等一個月，可能就會有不同的看法了。
&rdquo 可是艾絲說她不能再談這個問題了，湯姆就回家了。
他回家後把這件事情告訴他的家人，馮太太、伊娃和佛羅拉就立刻來看艾絲。
&ldquo可憐的孩子，她在紐約市可真孤獨。
&rdquo馮太太回來以後這樣說。
第二天湯姆很早就去看艾絲，他知道艾絲一定很孤獨、很想念家人。
他們談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兩個人都沒有提到艾絲是否回中國去的問題。
大部分的時間艾絲都在說有關她父親的事。
她父親是一個處處為别人着想的窮學者，不喜歡與别人争辯，如果不是母親的話，他不知要吃多少虧呢！他凡事總是退讓一步，不喜歡與别人有任何争端，而且也很容易滿足。
&ldquo他慣于讓蚊子咬他，&rdquo艾絲說，&ldquo我小時候被蚊子咬了，常常抓得頭破血流，父親就會對我說：&lsquo如果你能克服癢的困擾，你就克服了蚊子。
&rsquo這就是父親。
他告訴我癢是來自内心的一種感覺，如果你能全意地排除這種感覺，就不會覺得癢了。
&rdquo &ldquo你真的相信這個說法嗎？&rdquo &ldquo我相信，我父親是個崇信老子的偉人。
&rdquo &ldquo崇拜誰？&rdquo &ldquo老子，你沒有聽過他嗎？&rdquo 湯姆又一次地覺得很困窘。
&ldquo我父親常常引述老子的話。
&rdquo &ldquo老子是誰？&rdquo 艾絲用中文寫下&ldquo老子&rdquo這兩個字。
&ldquo噢！老子！&rdquo湯姆用廣東話恍然大悟地說。
&ldquo那你聽過他喽！&rdquo &ldquo我聽說過有這麼一個人。
&rdquo &ldquo我可以跟你一塊兒念念他的書，一點兒也不難的。
&rdquo &ldquo你的平靜、沉着是不是受這本書的影響？&rdquo 艾絲笑了。
&ldquo為什麼這樣說？你昨天不是看到我哭得厲害嗎？現在又說我平靜、沉着。
但是讀了這本書，會使人有所改變也是真的。
&rdquo &ldquo他比孔子好嗎？我實在對孔子一點兒概念也沒有。
&rdquo &ldquo老子好多了。
他可以用短短的幾個字改變你的人生觀。
湯姆，我喜歡你像現在這麼溫文爾雅的樣子，不要為了一些事實上你并不真想要的東西，而破壞原來的溫文态度。
&rdquo &ldquo如果我去幫你端碗湯面來，老子有什麼意見嗎？&rdquo &ldquo我很好，湯姆。
&rdquo &ldquo不！讓我去幫你端碗湯面來。
&rdqu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