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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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你來不來？&rdquo
&ldquo進來！湯姆，門沒有鎖。
&rdquo 艾絲躺在床上，滿臉淚痕。
&ldquo你生病了嗎？&rdquo &ldquo不是，你進來坐下。
&rdquo &ldquo艾絲，你為什麼哭呢？&rdquo 她坐了起來，靠在枕頭上，但是還是沒有回答&mdash&mdash艾絲看起來總是那麼冷靜。
&ldquo發生什麼事情了？&rdquo湯姆又問了。
&ldquo我父親去世了，這是我母親的來信。
&rdquo她拿起緊抓在手中的信，又開始哭了。
湯姆不知道怎麼安慰她，手足無措地坐在書桌旁。
過了一會兒，艾絲說：&ldquo你坐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rdquo 盡管她仍然流着眼淚，她還是告訴湯姆，她今天早上收到的這封信，是母親從重慶寄來的。
艾絲的父母在去年的冬天，日軍占領南京之前，就沿着長江搬到湖北省的漢口市。
當他們從漢口坐船逃往重慶時，日本的飛機從空中掃射，父親不幸中彈身亡，母親則帶傷逃到重慶。
&ldquo湯姆，我必須回家去，我母親一個人太孤獨了。
&rdquo 這個消息對湯姆來說，等于是另外一顆子彈。
他現在才知道艾絲對他來說是這樣的珍貴與重要。
&ldquo艾絲，我不能讓你走，是你母親叫你回家的嗎？&rdquo &ldquo不是，她叫我留在這裡繼續讀書，可是我一定要回家，我必須回家去。
&rdquo &ldquo你們家沒有别人了嗎？&rdquo &ldquo我有一個結了婚的姐姐。
她的先生在内地工作，我從來不知道他工作的地點，他們常常搬來搬去的。
&rdquo 湯姆真希望他能安慰艾絲。
她把她母親的來信拿給湯姆看，湯姆看了好一會兒。
&ldquo她寫得一手好字。
&rdquo他說。
&ldquo我所知道的中國，幾乎是她教的。
我和雙親一向都很親近，我姐姐比我大了十歲，而且很早就結婚了。
所以我就像個獨生女一樣。
&rdquo 湯姆一本正經地看着艾絲。
&ldquo你母親能教養出你這樣的女孩，一定是個了不起的女人。
艾絲，你是一個很美的女孩子。
&rdquo &ldquo不，&rdquo她很快地說，&ldquo我母親才漂亮呢！她在年輕的時候是個大美人。
我父親有很多事情都要依靠母親的幫忙與支持。
真的，如果母親比父親早去世的話，那是更糟糕的悲劇。
我不能想象如果父親的生活中沒有母親的話，會是怎樣的情況。
告訴你，湯姆，我在這裡碰到過一位中國女性，她和我母親非常相像。
&rdquo &ldquo誰？&rdquo &ldquo楊太太。
湯姆，我以前從來沒有離開過母親，現在隻剩下她一個人了，我要回去陪她。
&rdquo 湯姆伸手抓住了艾絲的手。
&ldquo艾絲！不要離開我。
如果你母親像楊太太的話，她會有很多朋友的。
艾絲，我知道這個消息
&rdquo 艾絲躺在床上，滿臉淚痕。
&ldquo你生病了嗎？&rdquo &ldquo不是，你進來坐下。
&rdquo &ldquo艾絲，你為什麼哭呢？&rdquo 她坐了起來，靠在枕頭上，但是還是沒有回答&mdash&mdash艾絲看起來總是那麼冷靜。
&ldquo發生什麼事情了？&rdquo湯姆又問了。
&ldquo我父親去世了，這是我母親的來信。
&rdquo她拿起緊抓在手中的信，又開始哭了。
湯姆不知道怎麼安慰她，手足無措地坐在書桌旁。
過了一會兒，艾絲說：&ldquo你坐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rdquo 盡管她仍然流着眼淚，她還是告訴湯姆，她今天早上收到的這封信，是母親從重慶寄來的。
艾絲的父母在去年的冬天，日軍占領南京之前，就沿着長江搬到湖北省的漢口市。
當他們從漢口坐船逃往重慶時，日本的飛機從空中掃射，父親不幸中彈身亡，母親則帶傷逃到重慶。
&ldquo湯姆，我必須回家去，我母親一個人太孤獨了。
&rdquo 這個消息對湯姆來說，等于是另外一顆子彈。
他現在才知道艾絲對他來說是這樣的珍貴與重要。
&ldquo艾絲，我不能讓你走，是你母親叫你回家的嗎？&rdquo &ldquo不是，她叫我留在這裡繼續讀書，可是我一定要回家，我必須回家去。
&rdquo &ldquo你們家沒有别人了嗎？&rdquo &ldquo我有一個結了婚的姐姐。
她的先生在内地工作，我從來不知道他工作的地點，他們常常搬來搬去的。
&rdquo 湯姆真希望他能安慰艾絲。
她把她母親的來信拿給湯姆看，湯姆看了好一會兒。
&ldquo她寫得一手好字。
&rdquo他說。
&ldquo我所知道的中國，幾乎是她教的。
我和雙親一向都很親近，我姐姐比我大了十歲，而且很早就結婚了。
所以我就像個獨生女一樣。
&rdquo 湯姆一本正經地看着艾絲。
&ldquo你母親能教養出你這樣的女孩，一定是個了不起的女人。
艾絲，你是一個很美的女孩子。
&rdquo &ldquo不，&rdquo她很快地說，&ldquo我母親才漂亮呢！她在年輕的時候是個大美人。
我父親有很多事情都要依靠母親的幫忙與支持。
真的，如果母親比父親早去世的話，那是更糟糕的悲劇。
我不能想象如果父親的生活中沒有母親的話，會是怎樣的情況。
告訴你，湯姆，我在這裡碰到過一位中國女性，她和我母親非常相像。
&rdquo &ldquo誰？&rdquo &ldquo楊太太。
湯姆，我以前從來沒有離開過母親，現在隻剩下她一個人了，我要回去陪她。
&rdquo 湯姆伸手抓住了艾絲的手。
&ldquo艾絲！不要離開我。
如果你母親像楊太太的話，她會有很多朋友的。
艾絲，我知道這個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