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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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五樓租的公寓隻有兩個房間，一間是佛羅拉和洛伊的，另一間媽媽和伊娃睡，所以湯姆就睡在餐館裡。
每天晚上十一點以後，等最後一個客人走了，餐館打掃幹淨後，湯姆就把他的寝具拿出來鋪在簡便的卧床上。
家人都上樓去了，隻剩下他一個人，他便拿出書本來看。
湯姆閱讀的範圍很廣，從電氣、手工到中國曆史都有，随着他興趣所至，就閱讀那方面的東西。
他對孔子的學說還是一點兒概念都沒有。
堯帝和舜帝是四千多年前的人物，而孔子則生于兩千多年前，對湯姆來說，他們是如此的遙不可及，相形之下，還是布隆克斯動物園比較實在些。
他中文、英文都讀，但是合上書本以後，總會想到艾絲，以及艾絲對他說過的話。
艾絲與他更近了，她的住處離餐館隻隔一個街區，這種改變對湯姆來說意義重大。
他現在隻能利用一些周末下午帶她出去走走。
而星期六、星期日餐館裡總是很忙碌的。
所以他們的漫步就改到周末下午四點鐘，一直到晚上才回家。
湯姆在每天下午兩點到四點都很清閑，可是艾絲并不見得都有空。
&ldquo我很高興能夠看到你。
&rdquo有天湯姆對艾絲說，&ldquo可是我很懷念以前星期天一起出去遊玩的情景。
&rdquo &ldquo如果我們不能去的話，就不要去了。
&rdquo艾絲似乎沒有任何惋惜的意味。
&ldquo你不覺得失望嗎？&rdquo &ldquo如果真地不能去，不去就是了。
為什麼要覺得失望呢？&rdquo &ldquo你難道一點兒都不喜歡我們的漫步嗎？你好像一點兒都不在乎？&rdquo &ldquo湯姆！你真是太美國化了！為什麼一定要對那些無力挽回的事情生氣呢？&rdquo &ldquo你怎麼說是太美國化了？&rdquo &ldquo你老是想做這個想做那個，想去海灘、想到布隆克斯，你為什麼靜不下來？總是走、走、走，走個不停。
你記不記得上次，你在雨中拖着我走過凡·卡特蘭公園，直到我不得不在岡夕爾路上叫輛出租車為止。
&rdquo &ldquo那次的散步不是很棒嗎？&rdquo &ldquo沒錯，可是接下來的星期二、星期三，我簡直一步路都沒法走，腳上都長了水泡了。
&rdquo &ldquo我不是叫你穿平底鞋嗎？艾絲，我好喜歡你那天在凡·卡特蘭公園唱的歌。
來，教我唱好嗎？&rdquo 他們就開始哼這首歌&mdash&mdash《漫長的旅途》。
這是一首進行曲，可是調子很柔和、緩慢，艾絲柔柔地低哼着這首歌： &ldquo經過漫漫長夜的等待， 等待我的夢境成真； 能夠與你一起， 跨上人生的漫長旅途。
&rdquo 他們一起唱着、笑着。
&ldquo我一聽到這首歌，就會想到你那天手裡拿着一根木棍，走在森林中的情景。
&rdquo &ldquo湯姆，你真好玩。
&
每天晚上十一點以後，等最後一個客人走了，餐館打掃幹淨後，湯姆就把他的寝具拿出來鋪在簡便的卧床上。
家人都上樓去了，隻剩下他一個人，他便拿出書本來看。
湯姆閱讀的範圍很廣，從電氣、手工到中國曆史都有，随着他興趣所至，就閱讀那方面的東西。
他對孔子的學說還是一點兒概念都沒有。
堯帝和舜帝是四千多年前的人物，而孔子則生于兩千多年前，對湯姆來說，他們是如此的遙不可及，相形之下，還是布隆克斯動物園比較實在些。
他中文、英文都讀，但是合上書本以後，總會想到艾絲，以及艾絲對他說過的話。
艾絲與他更近了，她的住處離餐館隻隔一個街區，這種改變對湯姆來說意義重大。
他現在隻能利用一些周末下午帶她出去走走。
而星期六、星期日餐館裡總是很忙碌的。
所以他們的漫步就改到周末下午四點鐘，一直到晚上才回家。
湯姆在每天下午兩點到四點都很清閑，可是艾絲并不見得都有空。
&ldquo我很高興能夠看到你。
&rdquo有天湯姆對艾絲說，&ldquo可是我很懷念以前星期天一起出去遊玩的情景。
&rdquo &ldquo如果我們不能去的話，就不要去了。
&rdquo艾絲似乎沒有任何惋惜的意味。
&ldquo你不覺得失望嗎？&rdquo &ldquo如果真地不能去，不去就是了。
為什麼要覺得失望呢？&rdquo &ldquo你難道一點兒都不喜歡我們的漫步嗎？你好像一點兒都不在乎？&rdquo &ldquo湯姆！你真是太美國化了！為什麼一定要對那些無力挽回的事情生氣呢？&rdquo &ldquo你怎麼說是太美國化了？&rdquo &ldquo你老是想做這個想做那個，想去海灘、想到布隆克斯，你為什麼靜不下來？總是走、走、走，走個不停。
你記不記得上次，你在雨中拖着我走過凡·卡特蘭公園，直到我不得不在岡夕爾路上叫輛出租車為止。
&rdquo &ldquo那次的散步不是很棒嗎？&rdquo &ldquo沒錯，可是接下來的星期二、星期三，我簡直一步路都沒法走，腳上都長了水泡了。
&rdquo &ldquo我不是叫你穿平底鞋嗎？艾絲，我好喜歡你那天在凡·卡特蘭公園唱的歌。
來，教我唱好嗎？&rdquo 他們就開始哼這首歌&mdash&mdash《漫長的旅途》。
這是一首進行曲，可是調子很柔和、緩慢，艾絲柔柔地低哼着這首歌： &ldquo經過漫漫長夜的等待， 等待我的夢境成真； 能夠與你一起， 跨上人生的漫長旅途。
&rdquo 他們一起唱着、笑着。
&ldquo我一聽到這首歌，就會想到你那天手裡拿着一根木棍，走在森林中的情景。
&rdquo &ldquo湯姆，你真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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