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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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噢！我懂了。
現在學校裡不教孔子的書了。
你的父母都還在嗎？&rdquo &ldquo是的。
&rdquo &ldquo我家湯姆和伊娃都忘了以前學過的中國書本。
他們能不能去跟你學？你願意教教他們嗎？&rdquo &ldquo我很高興教他們。
&rdquo &ldquo也許你想學英文。
我們湯姆英文程度很高。
&rdquo 現在隊伍到了凱納爾街，所有的交通都停頓下來，讓他們通過。
&ldquo看看這遊行！&rdquo馮太太随後又回到原來的話題上。
&ldquo湯姆明年就從高中畢業了。
我計劃讓他進大學去，而我呢！我是洗衣工的妻子。
美國是個好國家，你以為呢？看看那個騎在馬背上的警察，他的制服真幹淨。
可是，湯姆需要念一點兒孔夫子的書。
&rdquo &ldquo我很高興教他們，馮太太。
&rdquo艾絲帶着微笑地說。
在謬伯裡和凱納爾街的街角，馮太太看到她的哥哥，身上穿着黑色的衣服，和一大堆商人站在一起。
成舅舅伸長了脖子，四處打量着，看到他妹妹和佛羅拉，就拼命跟她們揮手。
佛羅拉和馮太太也跟他打了招呼。
楊太太和佛羅拉靜靜地走在一起，偶爾用英語交談幾句話。
她們繞過市政廳的廣場後，就從包衛裡街走回去。
時間是兩點半。
遊行的隊伍慢慢解散了，參加遊行的人就到鄰近地方的親戚朋友家。
馮太太、佛羅拉和婦女團體一起回到中文學校休息。
湯姆和伊娃也很快地回來了。
&ldquo你們在國旗上集了多少錢？&rdquo &ldquo我不知道。
&rdquo伊娃回答，&ldquo每個人都投一點兒東西進來。
有一些人丢紙币，連美國人也樂捐了一些錢。
還有一個人從樓上一個古銅花瓶倒了下來。
一角錢和二角五分錢的鎳币好多。
她們現在正在清點呢！&rdquo 過了一會兒，伊娃又站起來說：&ldquo給我一個空罐子，今天街道上有那麼多人。
&rdquo &ldquo你不累嗎？&rdquo &ldquo不累。
&rdquo 艾絲在空罐上登記了一下，然後交給伊娃，伊娃又很快地走出去了。
&ldquo你看到你父親沒有？&rdquo媽媽問湯姆。
&ldquo看到了。
我們在路上碰到他，他說他到舅舅店裡去了。
&rdquo 婦女們都在喝茶休息，而艾絲和楊太太則忙着清點街道勸募來的錢，每個女孩進來時，手裡的罐子都裝滿了錢币。
馮太太說她也要到舅舅店裡去。
&ldquo不要現在去，拉·高帝爾市長在三點半時要來發表演說。
&rdquo佛羅拉說。
學校的大廳堂中擠滿了人。
除了這裡以外，唐人街并沒有其它的地方可供做演講的場所。
學校裡的座位也隻有兩百個。
他們很快地從麥克風聽到市長到達的消息。
唐人街年紀較長的人也全都來了。
拉·高帝爾市長常站在中國這邊，所以唐人街的選民都投他的票，擁護他。
佛萊迪的扣子孔中，插着一朵紅色康乃馨，替市長帶路，廳堂裡是一片的嘈雜與混亂。
籌辦處的人在街上安置了一個擴音機，使得無法進去的群衆可以站在外頭聽。
他們先唱了中國國歌，然後由聯合慈善中心的主席介紹拉·高帝爾市長上台，開始他的演講。
婦女委員會的婦女們都坐在前面的席位上。
市長是個相當富有戲劇性的人，他在演說中，一會兒扮鬼臉，一會兒擺姿勢，沒事還啃着眼鏡框，歪着腦袋，把他短而且粗的手猛然擡起，然後重重地敲在桌面上。
馮太太所注意到的隻是他的舌頭而已，他在咧開嘴巴時，或是一句話結束時，濕濡一下嘴唇時，都可以看到他的舌頭。
拉·高帝爾市長的演說，句子都很短，而且他還擅長使用一些驚人的詞句。
大緻說來，他的演說很中肯、清晰、有力。
他說話的速度很慢，而且盡量把每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的，使得每個字都能發生其作用。
&ldquo美國人對中國人說：&lsquo我們愛你們。
&rsquo&rdquo他做了一個誇大的擁抱姿勢。
&ldquo但是孔子對美國人民說：&lsquo給我槍枝。
&rsquo&rdquo他的雙手在胸前一合，做了一個禱告的姿勢，滑稽的樣子惹得大家哄堂大笑。
他講完後，就從台上走了下來，與年長的人握手，拍拍小孩子的面頰。
佛萊迪又表現了他的交際本能，他走上前去與市長握手，攝影師們也在最恰當的時候按下快門。
&ldquo市長先生，我能不能給你介紹我的嫂嫂，她是一個意大利人，嫁給我們中國人。
&rdquo &ldquo那真太好了。
隻可惜馬可波羅沒有娶一個漂亮的中國女孩，把她帶回威尼斯去。
&rdquo 佛萊迪跟佛羅拉招招手，佛羅拉就受寵若驚地走上前去，跟市長握了握手。
&ldquo你叫什麼名字？&rdquo &ldquo佛羅拉，佛羅拉·麥哥。
&rdquo &ldquo你父親在哪裡？&rdquo &ldquo就住在凱納街上。
&rdquo &ldquo佛羅拉你有個好名字，幸好你不叫做費蕾拉，我讨厭什麼小花的。
&rdquo他又扮扮鬼臉說，&ldquo等你生下一個中國小男孩，就叫他馬可·波羅，把他送回中國去寫另一本有關中國的偉大書籍。
我們對這個文化古國的了解真是太少了。
&rdquo
現在學校裡不教孔子的書了。
你的父母都還在嗎？&rdquo &ldquo是的。
&rdquo &ldquo我家湯姆和伊娃都忘了以前學過的中國書本。
他們能不能去跟你學？你願意教教他們嗎？&rdquo &ldquo我很高興教他們。
&rdquo &ldquo也許你想學英文。
我們湯姆英文程度很高。
&rdquo 現在隊伍到了凱納爾街，所有的交通都停頓下來，讓他們通過。
&ldquo看看這遊行！&rdquo馮太太随後又回到原來的話題上。
&ldquo湯姆明年就從高中畢業了。
我計劃讓他進大學去，而我呢！我是洗衣工的妻子。
美國是個好國家，你以為呢？看看那個騎在馬背上的警察，他的制服真幹淨。
可是，湯姆需要念一點兒孔夫子的書。
&rdquo &ldquo我很高興教他們，馮太太。
&rdquo艾絲帶着微笑地說。
在謬伯裡和凱納爾街的街角，馮太太看到她的哥哥，身上穿着黑色的衣服，和一大堆商人站在一起。
成舅舅伸長了脖子，四處打量着，看到他妹妹和佛羅拉，就拼命跟她們揮手。
佛羅拉和馮太太也跟他打了招呼。
楊太太和佛羅拉靜靜地走在一起，偶爾用英語交談幾句話。
她們繞過市政廳的廣場後，就從包衛裡街走回去。
時間是兩點半。
遊行的隊伍慢慢解散了，參加遊行的人就到鄰近地方的親戚朋友家。
馮太太、佛羅拉和婦女團體一起回到中文學校休息。
湯姆和伊娃也很快地回來了。
&ldquo你們在國旗上集了多少錢？&rdquo &ldquo我不知道。
&rdquo伊娃回答，&ldquo每個人都投一點兒東西進來。
有一些人丢紙币，連美國人也樂捐了一些錢。
還有一個人從樓上一個古銅花瓶倒了下來。
一角錢和二角五分錢的鎳币好多。
她們現在正在清點呢！&rdquo 過了一會兒，伊娃又站起來說：&ldquo給我一個空罐子，今天街道上有那麼多人。
&rdquo &ldquo你不累嗎？&rdquo &ldquo不累。
&rdquo 艾絲在空罐上登記了一下，然後交給伊娃，伊娃又很快地走出去了。
&ldquo你看到你父親沒有？&rdquo媽媽問湯姆。
&ldquo看到了。
我們在路上碰到他，他說他到舅舅店裡去了。
&rdquo 婦女們都在喝茶休息，而艾絲和楊太太則忙着清點街道勸募來的錢，每個女孩進來時，手裡的罐子都裝滿了錢币。
馮太太說她也要到舅舅店裡去。
&ldquo不要現在去，拉·高帝爾市長在三點半時要來發表演說。
&rdquo佛羅拉說。
學校的大廳堂中擠滿了人。
除了這裡以外，唐人街并沒有其它的地方可供做演講的場所。
學校裡的座位也隻有兩百個。
他們很快地從麥克風聽到市長到達的消息。
唐人街年紀較長的人也全都來了。
拉·高帝爾市長常站在中國這邊，所以唐人街的選民都投他的票，擁護他。
佛萊迪的扣子孔中，插着一朵紅色康乃馨，替市長帶路，廳堂裡是一片的嘈雜與混亂。
籌辦處的人在街上安置了一個擴音機，使得無法進去的群衆可以站在外頭聽。
他們先唱了中國國歌，然後由聯合慈善中心的主席介紹拉·高帝爾市長上台，開始他的演講。
婦女委員會的婦女們都坐在前面的席位上。
市長是個相當富有戲劇性的人，他在演說中，一會兒扮鬼臉，一會兒擺姿勢，沒事還啃着眼鏡框，歪着腦袋，把他短而且粗的手猛然擡起，然後重重地敲在桌面上。
馮太太所注意到的隻是他的舌頭而已，他在咧開嘴巴時，或是一句話結束時，濕濡一下嘴唇時，都可以看到他的舌頭。
拉·高帝爾市長的演說，句子都很短，而且他還擅長使用一些驚人的詞句。
大緻說來，他的演說很中肯、清晰、有力。
他說話的速度很慢，而且盡量把每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的，使得每個字都能發生其作用。
&ldquo美國人對中國人說：&lsquo我們愛你們。
&rsquo&rdquo他做了一個誇大的擁抱姿勢。
&ldquo但是孔子對美國人民說：&lsquo給我槍枝。
&rsquo&rdquo他的雙手在胸前一合，做了一個禱告的姿勢，滑稽的樣子惹得大家哄堂大笑。
他講完後，就從台上走了下來，與年長的人握手，拍拍小孩子的面頰。
佛萊迪又表現了他的交際本能，他走上前去與市長握手，攝影師們也在最恰當的時候按下快門。
&ldquo市長先生，我能不能給你介紹我的嫂嫂，她是一個意大利人，嫁給我們中國人。
&rdquo &ldquo那真太好了。
隻可惜馬可波羅沒有娶一個漂亮的中國女孩，把她帶回威尼斯去。
&rdquo 佛萊迪跟佛羅拉招招手，佛羅拉就受寵若驚地走上前去，跟市長握了握手。
&ldquo你叫什麼名字？&rdquo &ldquo佛羅拉，佛羅拉·麥哥。
&rdquo &ldquo你父親在哪裡？&rdquo &ldquo就住在凱納街上。
&rdquo &ldquo佛羅拉你有個好名字，幸好你不叫做費蕾拉，我讨厭什麼小花的。
&rdquo他又扮扮鬼臉說，&ldquo等你生下一個中國小男孩，就叫他馬可·波羅，把他送回中國去寫另一本有關中國的偉大書籍。
我們對這個文化古國的了解真是太少了。
&rdqu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