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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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利息,而不應該把錢藏在抽屜裡面。

    &rdquo &ldquo你是想對你的父親推銷保險嗎?&rdquo &ldquo是的,可是你從來就不肯聽我說。

    &rdquo &ldquo你想跟我推銷保險,你就不是我的兒子。

    &rdquo &ldquo可是這是為你好,也是為我們全家好。

    &rdquo &ldquo兒子想承包父親的生活了!這變成什麼世界了?&rdquo &ldquo不是我承包,而是康尼紐斯保險公司,紐約市最大最好的公司。

    &rdquo &ldquo如果你還尊敬、還順從你爸爸的話,你不要管我的生活好嗎?如果我死&hellip&hellip&rdquo 舅舅、媽媽和大哥連忙&ldquo噓&hellip&hellip&rdquo了幾聲,不讓父親繼續說下去,因為這是不吉利的話。

    二哥一副狼狽的樣子。

     &ldquo我的意思是,一份基金保險可以把錢儲蓄起來,我并不是&hellip&hellip&rdquo他不知道怎麼說下去,這個話題就被扔到一邊去了。

     三 湯姆和伊娃本來想到陽台上去的,但是看到爸爸生氣了,湯姆就叫伊娃去問爸爸。

    因為她是家裡唯一的女孩,爸爸又一向比較疼她。

     伊娃走過去跟媽媽低聲商量,她是不是可以去問爸爸。

    媽媽叫她直接跟爸爸說。

     &ldquo爸爸!今天是中秋節,我們去陽台上賞月不是很好嗎?&rdquo &ldquo我們應該感謝今天我們全家能聚在一起。

    我們也應該享受一下。

    &rdquo媽媽支持伊娃的建議。

     爸爸沒有說不好。

    兩個孩子一下興奮起來,七手八腳地把毯子、枕頭和月餅帶到陽台上,一家人也跟着上去了。

    由于他們房子的兩邊都是較高的建築物,所以陽台的兩邊都被圍牆堵住了。

    鄰居家的樹枝伸展到陽台上來,映着月光,活像一團白色的大傘蓋。

    明亮而冷冽的月光正好從鄰家的屋角照過來,照亮了他們大半個陽台。

    這真是一個涼爽、平甯而美麗的夜。

     除了媽媽以外,每個人都舒服地躺在毯子上,他們談着家鄉的事情和留在家鄉的親戚朋友。

     湯姆幾乎忘了置身何處,他一再告訴自己他和家人一起在紐約,他也進入了美國學校就讀,但是他還是老覺得自己回到了家鄉,回到了興會村的農莊中。

    鄉村中的羊腸小道,屋後的荔枝園,家鄉的玩伴和他們所玩的遊戲,還有學校教室中的窗戶、鐘塔中的鐘&hellip&hellip這一切都如此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他到美國後常常回憶着這些細節,事實上,當他在海上航行之時,他已經不由自主地寫下了這些懷念,這幾乎是和生死一樣重大的事情。

    如果他的父親說移民局的辦公室有十個窗子,他會立刻校正說有十二個;如果父親說村子裡的大街是南北向,他會反駁說那是東西向的;或是任何其它細節被弄錯了,他就會想到坐船橫渡太平洋回到他的家鄉去。

     現在,他看到了通往屋後五棵荔枝樹的小徑和樹上的鳥巢。

    他告訴躺在他旁邊的佛羅拉: &ldquo大嫂,我們在家鄉有一幢大房子,那時候父親寄錢給我們,荔枝園附近有個養鴨子的池塘,每天晚上媽媽都要到池塘邊把鴨子趕起來,然後我們一起把鴨子趕回家去。

    伊娃,你還記得我們家有幾扇窗子嗎?&rdquo &ldquo十扇。

    &rdquo伊娃回答。

     &ldquo村子裡的大街是什麼方向?&rdquo &ldquo大街是東西向的,街的西端就是學校,學校的校舍一共有十五扇窗子,中間有一座鐘。

    操場就在校舍後面。

    &rdquo伊娃一口氣地把它說完。

     &ldquo你漏掉了一件。

    &rdquo &ldquo我知道。

    村子裡還有一座教堂,教堂并沒有鐘塔,隻是用牆把鐘圍起來而已。

    &rdquo &ldquo通過了。

    &rdquo 佛羅拉沒聽懂他們說些什麼。

    &ldquo你們在做什麼?玩遊戲嗎?&rdquo 伊娃為她解釋。

     &ldquo我們家裡有幾扇窗子?&rdquo湯姆問佛羅拉。

     &ldquo我怎麼知道,讓我想想看。

    &rdquo 他們開始算,但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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