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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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是—— “歡迎歸來,遊子。

    猜猜怎麼着?戰争結束了。

    卡米拉打了兩次,而且她像是彬彬有禮。

    她一定是吓壞了。

    總之,她說有甜頭要給你。

    對了——我沒有跟她說你去哪裡。

    記得給我電話,OK?” 安德烈注視手表,扣掉六個小時,了解到此時才過了五點。

    他打到了辦公室去。

     安德烈深深吸了一口氣,省掉簡短的互相問候。

    “露露,我一直在想,而且我已經決定,我當保持距離的崇拜者太久了,應該是停止的時候到了。

    不對,等等,我想說的其實不是這個。

    我的意思是,我希望遙遠的部分将會結束。

    我想要這樣子。

    也就是說,如果你……嗅,完了。

    聽着,我在電話上解釋不來。

    六點鐘去接你可以嗎,我們一塊用餐?” 他可以聽到露西的呼吸聲,背景裡傳來的另一個電話在響。

    “安德烈,我有約會。

    ” “把它取消。

    ” “就這樣?” “沒錯。

    ”安德烈很肯定地對自己點頭。

    “就這樣。

    ” 似乎是永無止境的停頓。

     “安德烈?” “是的?” “不要遲到,還有,不要告訴我你要去機場。

    ” 半個小時之後,淋過浴、刮過胡子的安德烈走在西百老彙貸上,吹着口哨,手裡握着一枝長梗白玫瑰。

    而西百老彙的某個乞丐,由于精确地察覺到這個心情如此之好的路人,因此當他拖着步伐走向安德烈時,很驚異地收到一個燦爛的微笑和一張十元美金。

     安德烈按下門鈴,把花梗咬在牙齒之間,将頭自辦公室門的邊線探入時,還有幾分鐘才六點。

     露西的合夥人史蒂芬從桌上擡起頭來。

    “嘿,安德烈!真是令人感到意外。

    我不知道你這麼在乎。

    ” 安德烈在進門之前,把嘴裡的玫瑰取下,他覺得自己的臉熱了起來。

    “露西呢?” 史蒂芬咧嘴而笑。

    “在戴她的假睫毛。

    一會兒就好。

    最近如何?” 安德烈聽到身後的門打了開來,回頭看到露西,穿着藍色牛仔褲以及寬松的白色高領毛衣,後者剛好襯托出她那漂亮的奶油巧克力膚色。

    她注視着安德烈手中的玫瑰。

     “來,”他說,把玫瑰送給她。

    “這個剛好可以配你的毛衣。

    ” 史蒂芬的頭從一張嚴肅、專注的臉龐轉到另外一張。

    “太可惜了,露西,”他說。

    “你錯過了開場。

    ”他轉向安德烈。

    “法國人有這個習慣嗎?嚼玫瑰?” 安德烈從長沙發上擡起露西的外套,幫她穿上。

    他的手指撥撥她的頸背,好釋放出夾在衣領下的頭發。

    他用力吞吞口水。

    “提醒我送給你的合夥人一大束毒藤。

    ” 史蒂芬眉開眼笑地望着他們離去,很高興地看到,幾個月前已經很明顯的事情,終于有了進展。

    他拿起電話打給女朋友。

    他決定帶她到好一點的餐廳吃飯,或許也送些花給她。

    浪漫是會傳染的。

     回到家沒幾分鐘,塞魯斯-派因便開始與同行聯絡。

    雖然他有一則聽起來多少有點正派的故事,但他所認識的正派畫商都是同樣的說詞。

    我們處理的全是真品,他們告訴他,而且他幾乎可以感受到他們那目中無人的鄙視。

    他很清楚,大多數至少都被騙過一次,但是提醒他們并不會使事情更加順利。

    于是塞魯斯放棄,開始翻閱通訊簿,想找個比較願意接受事實的人。

    在他幾乎想要放棄的時候,他翻到V開頭的地方,看到威裡耶這個名字。

    他記起了當時的謠言以及後續的公然出醜。

    要是有任何人可能幫他忙,那就非威裡耶莫屬了。

     威裡耶曾經是八十年代的寵兒,那時候大把大把的鈔票似乎毫無間斷地湧入紐約的藝術界。

    他削瘦。

    偏好細條紋西裝,是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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