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集卷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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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又創諸字上下相連的草體。
到唐代張旭、懷素，宋代米芾等又加發展，成字字連屬的狂草。
震書：即上條所說的&ldquo鬼書&rdquo，也稱&ldquo霹靂書&rdquo。
反左書：唐張彥遠《法書要錄》卷二引《論書》：&ldquo反左書者，大同中，東宮學士孔敬通所創。
餘見而達之，于是座上酬答。
諸君無有識者，遂呼為衆中清閑法。
今學者稍多，解者益寡。
&rdquo行押書：唐張彥遠《法書要錄》卷二引《書斷》：&ldquo（劉德昇）以造行書擅名。
雖以草創，亦豐妍美，風流婉約，獨步當時。
胡昭、锺繇并師其法，世謂锺繇行押書是也。
&rdquo藁書：唐張彥遠《法書要錄》卷七：&ldquo王愔雲：&lsquo藁書者，若草非草，草行之際者。
&rsquo非也。
案藁亦草也，因草呼藁。
正如真、正書寫，而又塗改，亦謂之草藁，豈必草行之際謂之草者。
&rdquo 11.21召奏用虎爪書，诰下用偃波書[1]，為不可學，以防詐僞。
【注釋】 [1]诰：訓誡或任命封贈的文告。
隋唐以後帝王授官、封贈、貶谪亦用诰。
按，本條另參上條&ldquo虎爪書&rdquo注。
【譯文】 召奏使用虎爪書，制诰使用偃波書，因為這兩種書體無法仿學，可以防止僞造。
11.22謝章诏闆用蚋腳書[1]，節信用鳥書[2]，朝賀用填書[3]，亦施于婚姻。
【注釋】 [1]謝章：謝表，唐宋時期，外任官到任或升除，或内廷有所宣賜，例有四六句謝表。
诏闆：皇帝的命令文告，古時将诏書書寫于闆上，故稱诏書為&ldquo诏闆&rdquo。
蚋（ruì）腳書：即蚊腳書，唐韋續《墨薮》卷一：&ldquo三十八蚊腳書者，尚诏版也。
其字仄纖垂下，有似蚊腳。
&rdquo [2]節信：使臣執以示信之文。
鳥書：唐張彥遠《曆代名畫記》卷一：&ldquo按字學之部，其體有六：&hellip&hellip六鳥書。
在幡信上書端，象鳥頭者，則畫之流也。
&rdquo [3]朝賀：向君王朝拜祝賀。
填書：唐韋續《墨薮》卷一：&ldquo十四填書者，亦周之媒氏作，魏韋誕用題宮阙。
王廙、王隐皆好之。
&rdquo 【譯文】 謝章诏闆用蚊腳書，節信用鳥書，朝賀用填書，也用于有關婚姻的文書。
11.23西域書[1]，有驢唇書、蓮葉書、節分書、大秦書、馱乘書、牸牛書、樹葉書、起屍書、右旋書、覆書、天書、龍書、鳥音書等，有六十四種。
【注釋】 [1]按，本條所載，見于《佛本行集經》卷一一：&ldquo爾時太子既初就學，将好最妙牛頭栴檀作于書闆，純用七寶莊嚴四緣，以天種種殊特妙香塗其背上，執持至于毗奢蜜多阿阇梨前，而作是言：&lsquo尊者阇梨，教我何書？或複梵天所說之書，佉盧虱吒書（隋言驢唇），富沙迦羅仙人說書（隋言蓮花），阿迦羅書（隋言節分），瞢伽羅書（隋言吉祥），耶寐尼書（隋言大秦國書）&hellip&hellip耶那尼迦書（隋言馱乘），娑伽婆書（隋言牸牛），波羅婆尼書（隋言樹葉）&hellip&hellip毗多荼書（隋言起屍）&hellip&hellip度其差那婆多書（隋言右旋）&hellip&hellip阿婆勿陀書（隋言覆）&hellip&hellip提婆書（天），那伽書（龍）&hellip&hellip迦迦婁多書（鳥音）&hellip&hellip&rsquo爾時太子說是書已，複咨蜜多阿阇梨言：&lsquo此書凡有六十四種，未審尊者教我何書？&rsquo&rdquo 【譯文】 西域書體，有驢唇書、蓮葉書、節分書、大秦書、馱乘書、牸牛書、樹葉書、起屍書、右旋書、覆書、天書、龍書、鳥音書等，共有六十四種。
11.24胡綜博物[1]。
孫權時，掘得銅匣，長二尺七寸，以琉璃為蓋，又一白玉如意，所執處皆刻龍虎及蟬形，莫能識其由。
使人問綜，綜曰：&ldquo昔秦皇以金陵有天子氣[2]，平諸山阜，處處辄埋寶物，以當王氣。
此蓋是乎？&rdquo 【注釋】 [1]胡綜（？&mdash243）：汝南固始（今河南太康）人。
初為孫權從事。
權為吳主，封為亭侯，後為侍中，進封鄉侯，兼領軍。
[2]昔秦皇以金陵有天子氣：《晉書》卷六：&ldquo始秦時，望氣者雲：&lsquo五百年後，金陵有天子氣。
&rsquo故始皇東遊以厭之，改其地曰秣陵，塹北山以絕其勢。
&rdquo 【譯文】 胡綜博學多知。
孫權為吳主時，挖到一隻銅匣，長二尺七寸，用琉璃做的匣蓋，又有一柄白玉如意，手持的地方都刻着龍虎形狀以及蟬形，沒有人能明白其中的緣由。
派人去問胡綜，胡綜回答說：&ldquo當年秦始皇因為金陵有天子之氣，所以就鏟平了遠近山頭，處處埋藏寶物以阻擋王氣。
這件如意大概就是當時埋的吧？&rdquo 11.25鄧城西百餘裡有谷城[1]，谷伯綏之國。
城門有石人焉，刊其腹雲：&ldquo摩兜鞬，摩兜鞬，慎莫言[2]。
&rdquo疑此亦同太廟金人緘口銘[3]。
【注釋】 [1]鄧城：在今湖北襄陽西北。
谷城：在今湖北谷城北。
[2]摩兜鞬，摩兜鞬，慎莫言：唐歐陽詢《藝文類聚》卷六三引《荊州記》：&ldquo樊城西北有鄾城，西百餘裡有谷城，谷伯綏之國。
城門有石人焉。
刊其腹雲：&lsquo摩兜鞬，摩兜鞬，慎莫言。
&rsquo疑此亦周太史廟金人緘口銘背之流也。
&rsquo&rdquo [3]太廟金人緘口銘：漢劉向《說苑》卷十：&ldquo孔子之周，觀于太廟。
右陛之前，有金人焉，三緘其口，而銘其背曰：&lsquo古之慎言人也。
戒之哉！戒之哉！無多言，多言多敗；無多事，多事多患。
&rsquo&rdquo太廟，天子的祖廟。
【譯文】 鄧城西邊一百多裡有谷城，是當年谷伯綏所建之國。
城門有個石人，石人腹部刻着：&ldquo摩兜鞬，摩兜鞬，慎莫言。
&rdquo估計這也和太廟的金人緘口銘差不多。
11.26曆城北二裡有蓮子湖，周環二十裡。
湖中多蓮花，紅綠間明，乍疑濯錦[1]。
又漁船掩映，罟罾疏布[2]，遠望之者如蛛網浮杯也。
魏袁翻曾在湖燕集[3]，參軍張伯瑜咨公言[4]：&ldquo向為血羹[5]，頻不能就。
&rdquo公曰：&ldquo取泺水[6]，必成也。
&rdquo遂如公語，果成。
時清河王怪而異焉[7]，乃咨公：&ldquo未審何義得爾？&rdquo公曰：&ldquo可思湖目。
&rdquo清河笑而然之，而實未解，坐散，語主簿房叔道曰[8]：&ldquo湖目之事，吾實未曉。
&rdquo叔道對曰：&ldquo藕能散血，湖目蓮子，故令公思。
&rdquo清河歎曰：&ldquo人不讀書，其猶夜行[9]。
二毛之叟[10]，不如白面書生[11]。
&rdquo 【注釋】 [1]濯（zhuó）錦：唐李肇《唐國史補》卷下：&ldquo蜀人織錦初成，必濯于江水，然後文采煥發。
&rdquo [2]罟罾（zēng）：漁網。
[3]袁翻（476&mdash528）：字景翔，陳郡項（今河南項城）人。
仕北魏，曾為齊州刺史。
[4]參軍：職官名。
東漢末有參軍事之名，即參謀軍務，簡稱&ldquo參軍&rdquo，位任頗重。
晉以後軍府和王國始置為官員，有單稱的，也有冠以職名的，如咨議、記室、錄事以及諸曹參軍等。
[5]血羮：用動物血制作的凝固狀食物。
故下文解釋制作血羮不成的原因是&ldquo藕能散血&rdquo。
[6]泺（luò）水：河流名。
源出曆城（今濟南），北入古濟水（此段今為黃河）。
[7]清河王：即為元怿（487&mdash520）。
魏孝文帝之子，封清河王，其後長子元亶（？&mdash537）襲封清河王。
據《魏書》袁翻本傳，其為齊州刺史時間應在正光（520&mdash525）年間，故這裡的清河王指的是元亶。
[8]主簿：職官名。
漢代以後，中央及地方各級官府均設主簿，負責文書簿籍，掌管印鑒，為掾吏之首。
[9]人不讀書，其猶夜行：漢劉向《說苑》卷三：&ldquo晉平公問于師曠曰：&lsquo吾年七十，欲學，恐已暮矣。
&rsquo師曠曰：&lsquo何不炳燭乎？&rsquo平公曰：&lsquo安有為人臣而戲其君乎？&rsquo師曠曰：&lsquo盲臣安敢戲其君乎？臣聞之：少而好學，如日出之陽；壯而好學，如日中之光；老而好學，如炳燭之明。
炳燭之明，孰與昧行乎？&rsquo平公曰：&lsquo善哉！&rsquo&rdquo [10]二毛：頭發花白。
[11]白面書生：少年文士。
含年輕識淺之意。
【譯文】 曆城北邊二裡有蓮子湖，環湖二十裡。
湖中盛産蓮花，紅花綠葉相互映襯，乍一看像是濯錦一般。
又有漁船穿行于蓮葉之間，漁網疏疏落落布在湖中，遠遠望去就像蛛網和流杯一樣。
北魏袁翻曾經在湖上宴集，參軍張伯瑜請教袁公說：&ldquo先前我用湖水制作血羹，怎麼也制不成。
&rdquo袁公說：&ldquo取泺水來制作，一定能做成。
&rdquo于是照袁公的話去做，果然制成了。
到唐代張旭、懷素，宋代米芾等又加發展，成字字連屬的狂草。
震書：即上條所說的&ldquo鬼書&rdquo，也稱&ldquo霹靂書&rdquo。
反左書：唐張彥遠《法書要錄》卷二引《論書》：&ldquo反左書者，大同中，東宮學士孔敬通所創。
餘見而達之，于是座上酬答。
諸君無有識者，遂呼為衆中清閑法。
今學者稍多，解者益寡。
&rdquo行押書：唐張彥遠《法書要錄》卷二引《書斷》：&ldquo（劉德昇）以造行書擅名。
雖以草創，亦豐妍美，風流婉約，獨步當時。
胡昭、锺繇并師其法，世謂锺繇行押書是也。
&rdquo藁書：唐張彥遠《法書要錄》卷七：&ldquo王愔雲：&lsquo藁書者，若草非草，草行之際者。
&rsquo非也。
案藁亦草也，因草呼藁。
正如真、正書寫，而又塗改，亦謂之草藁，豈必草行之際謂之草者。
&rdquo 11.21召奏用虎爪書，诰下用偃波書[1]，為不可學，以防詐僞。
【注釋】 [1]诰：訓誡或任命封贈的文告。
隋唐以後帝王授官、封贈、貶谪亦用诰。
按，本條另參上條&ldquo虎爪書&rdquo注。
【譯文】 召奏使用虎爪書，制诰使用偃波書，因為這兩種書體無法仿學，可以防止僞造。
11.22謝章诏闆用蚋腳書[1]，節信用鳥書[2]，朝賀用填書[3]，亦施于婚姻。
【注釋】 [1]謝章：謝表，唐宋時期，外任官到任或升除，或内廷有所宣賜，例有四六句謝表。
诏闆：皇帝的命令文告，古時将诏書書寫于闆上，故稱诏書為&ldquo诏闆&rdquo。
蚋（ruì）腳書：即蚊腳書，唐韋續《墨薮》卷一：&ldquo三十八蚊腳書者，尚诏版也。
其字仄纖垂下，有似蚊腳。
&rdquo [2]節信：使臣執以示信之文。
鳥書：唐張彥遠《曆代名畫記》卷一：&ldquo按字學之部，其體有六：&hellip&hellip六鳥書。
在幡信上書端，象鳥頭者，則畫之流也。
&rdquo [3]朝賀：向君王朝拜祝賀。
填書：唐韋續《墨薮》卷一：&ldquo十四填書者，亦周之媒氏作，魏韋誕用題宮阙。
王廙、王隐皆好之。
&rdquo 【譯文】 謝章诏闆用蚊腳書，節信用鳥書，朝賀用填書，也用于有關婚姻的文書。
11.23西域書[1]，有驢唇書、蓮葉書、節分書、大秦書、馱乘書、牸牛書、樹葉書、起屍書、右旋書、覆書、天書、龍書、鳥音書等，有六十四種。
【注釋】 [1]按，本條所載，見于《佛本行集經》卷一一：&ldquo爾時太子既初就學，将好最妙牛頭栴檀作于書闆，純用七寶莊嚴四緣，以天種種殊特妙香塗其背上，執持至于毗奢蜜多阿阇梨前，而作是言：&lsquo尊者阇梨，教我何書？或複梵天所說之書，佉盧虱吒書（隋言驢唇），富沙迦羅仙人說書（隋言蓮花），阿迦羅書（隋言節分），瞢伽羅書（隋言吉祥），耶寐尼書（隋言大秦國書）&hellip&hellip耶那尼迦書（隋言馱乘），娑伽婆書（隋言牸牛），波羅婆尼書（隋言樹葉）&hellip&hellip毗多荼書（隋言起屍）&hellip&hellip度其差那婆多書（隋言右旋）&hellip&hellip阿婆勿陀書（隋言覆）&hellip&hellip提婆書（天），那伽書（龍）&hellip&hellip迦迦婁多書（鳥音）&hellip&hellip&rsquo爾時太子說是書已，複咨蜜多阿阇梨言：&lsquo此書凡有六十四種，未審尊者教我何書？&rsquo&rdquo 【譯文】 西域書體，有驢唇書、蓮葉書、節分書、大秦書、馱乘書、牸牛書、樹葉書、起屍書、右旋書、覆書、天書、龍書、鳥音書等，共有六十四種。
11.24胡綜博物[1]。
孫權時，掘得銅匣，長二尺七寸，以琉璃為蓋，又一白玉如意，所執處皆刻龍虎及蟬形，莫能識其由。
使人問綜，綜曰：&ldquo昔秦皇以金陵有天子氣[2]，平諸山阜，處處辄埋寶物，以當王氣。
此蓋是乎？&rdquo 【注釋】 [1]胡綜（？&mdash243）：汝南固始（今河南太康）人。
初為孫權從事。
權為吳主，封為亭侯，後為侍中，進封鄉侯，兼領軍。
[2]昔秦皇以金陵有天子氣：《晉書》卷六：&ldquo始秦時，望氣者雲：&lsquo五百年後，金陵有天子氣。
&rsquo故始皇東遊以厭之，改其地曰秣陵，塹北山以絕其勢。
&rdquo 【譯文】 胡綜博學多知。
孫權為吳主時，挖到一隻銅匣，長二尺七寸，用琉璃做的匣蓋，又有一柄白玉如意，手持的地方都刻着龍虎形狀以及蟬形，沒有人能明白其中的緣由。
派人去問胡綜，胡綜回答說：&ldquo當年秦始皇因為金陵有天子之氣，所以就鏟平了遠近山頭，處處埋藏寶物以阻擋王氣。
這件如意大概就是當時埋的吧？&rdquo 11.25鄧城西百餘裡有谷城[1]，谷伯綏之國。
城門有石人焉，刊其腹雲：&ldquo摩兜鞬，摩兜鞬，慎莫言[2]。
&rdquo疑此亦同太廟金人緘口銘[3]。
【注釋】 [1]鄧城：在今湖北襄陽西北。
谷城：在今湖北谷城北。
[2]摩兜鞬，摩兜鞬，慎莫言：唐歐陽詢《藝文類聚》卷六三引《荊州記》：&ldquo樊城西北有鄾城，西百餘裡有谷城，谷伯綏之國。
城門有石人焉。
刊其腹雲：&lsquo摩兜鞬，摩兜鞬，慎莫言。
&rsquo疑此亦周太史廟金人緘口銘背之流也。
&rsquo&rdquo [3]太廟金人緘口銘：漢劉向《說苑》卷十：&ldquo孔子之周，觀于太廟。
右陛之前，有金人焉，三緘其口，而銘其背曰：&lsquo古之慎言人也。
戒之哉！戒之哉！無多言，多言多敗；無多事，多事多患。
&rsquo&rdquo太廟，天子的祖廟。
【譯文】 鄧城西邊一百多裡有谷城，是當年谷伯綏所建之國。
城門有個石人，石人腹部刻着：&ldquo摩兜鞬，摩兜鞬，慎莫言。
&rdquo估計這也和太廟的金人緘口銘差不多。
11.26曆城北二裡有蓮子湖，周環二十裡。
湖中多蓮花，紅綠間明，乍疑濯錦[1]。
又漁船掩映，罟罾疏布[2]，遠望之者如蛛網浮杯也。
魏袁翻曾在湖燕集[3]，參軍張伯瑜咨公言[4]：&ldquo向為血羹[5]，頻不能就。
&rdquo公曰：&ldquo取泺水[6]，必成也。
&rdquo遂如公語，果成。
時清河王怪而異焉[7]，乃咨公：&ldquo未審何義得爾？&rdquo公曰：&ldquo可思湖目。
&rdquo清河笑而然之，而實未解，坐散，語主簿房叔道曰[8]：&ldquo湖目之事，吾實未曉。
&rdquo叔道對曰：&ldquo藕能散血，湖目蓮子，故令公思。
&rdquo清河歎曰：&ldquo人不讀書，其猶夜行[9]。
二毛之叟[10]，不如白面書生[11]。
&rdquo 【注釋】 [1]濯（zhuó）錦：唐李肇《唐國史補》卷下：&ldquo蜀人織錦初成，必濯于江水，然後文采煥發。
&rdquo [2]罟罾（zēng）：漁網。
[3]袁翻（476&mdash528）：字景翔，陳郡項（今河南項城）人。
仕北魏，曾為齊州刺史。
[4]參軍：職官名。
東漢末有參軍事之名，即參謀軍務，簡稱&ldquo參軍&rdquo，位任頗重。
晉以後軍府和王國始置為官員，有單稱的，也有冠以職名的，如咨議、記室、錄事以及諸曹參軍等。
[5]血羮：用動物血制作的凝固狀食物。
故下文解釋制作血羮不成的原因是&ldquo藕能散血&rdquo。
[6]泺（luò）水：河流名。
源出曆城（今濟南），北入古濟水（此段今為黃河）。
[7]清河王：即為元怿（487&mdash520）。
魏孝文帝之子，封清河王，其後長子元亶（？&mdash537）襲封清河王。
據《魏書》袁翻本傳，其為齊州刺史時間應在正光（520&mdash525）年間，故這裡的清河王指的是元亶。
[8]主簿：職官名。
漢代以後，中央及地方各級官府均設主簿，負責文書簿籍，掌管印鑒，為掾吏之首。
[9]人不讀書，其猶夜行：漢劉向《說苑》卷三：&ldquo晉平公問于師曠曰：&lsquo吾年七十，欲學，恐已暮矣。
&rsquo師曠曰：&lsquo何不炳燭乎？&rsquo平公曰：&lsquo安有為人臣而戲其君乎？&rsquo師曠曰：&lsquo盲臣安敢戲其君乎？臣聞之：少而好學，如日出之陽；壯而好學，如日中之光；老而好學，如炳燭之明。
炳燭之明，孰與昧行乎？&rsquo平公曰：&lsquo善哉！&rsquo&rdquo [10]二毛：頭發花白。
[11]白面書生：少年文士。
含年輕識淺之意。
【譯文】 曆城北邊二裡有蓮子湖，環湖二十裡。
湖中盛産蓮花，紅花綠葉相互映襯，乍一看像是濯錦一般。
又有漁船穿行于蓮葉之間，漁網疏疏落落布在湖中，遠遠望去就像蛛網和流杯一樣。
北魏袁翻曾經在湖上宴集，參軍張伯瑜請教袁公說：&ldquo先前我用湖水制作血羹，怎麼也制不成。
&rdquo袁公說：&ldquo取泺水來制作，一定能做成。
&rdquo于是照袁公的話去做，果然制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