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集卷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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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1]，累墼為丘[2]，象浮屠，有三層，屍幹居上，屍濕居下。
以近葬為至孝。
集大氈屋，中懸衣服彩缯，哭祀之。
【注釋】 [1]昆吾國：西域古國名。
唐時為伊州，今新疆哈密。
[2]墼（jī）：土坯。
【譯文】 昆吾國，堆砌土坯成小山丘，像佛塔，有三層，屍體幹了就放在上層，屍體未幹就放在下層。
把近處埋葬先人看成是最孝的行為。
人們聚集在大氈屋裡，中間懸挂着衣服和彩色絲織品，哭着祭祀逝者。
4.20龜茲國，元日鬥牛、馬、駝為戲，七日觀勝負，以占一年羊馬減耗繁息也。
【譯文】 龜茲國，正月初一舉行鬥牛、鬥馬、鬥駱駝的活動，持續七天，觀察勝負，以此來占蔔一年中牲畜損耗或繁衍的情況。
4.21婆羅遮[1]，并服狗頭、猴面，男女無晝夜歌舞。
八月十五日，行像及透索為戲[2]。
【注釋】 [1]婆羅遮：梵語音譯，又稱&ldquo飒麿遮&rdquo、&ldquo蘇摩遮&rdquo、&ldquo蘇幕遮&rdquo，本西域乞寒戲（一種面具舞），後來傳入中原，唐時為教坊曲，盛行于兩京地區。
張說《蘇摩遮》：&ldquo摩遮本出海西胡，琉璃寶服紫髯須。
聞道皇恩遍宇宙，來将歌舞助歡娛。
&rdquo [2]行像：也稱&ldquo行城&rdquo，用寶車載着佛像巡行城市大街的一種宗教儀式，多在佛誕日舉行。
唐釋玄奘《大唐西域記》卷一：&ldquo諸僧伽藍莊嚴佛像，瑩以珍寶，飾之錦绮，載諸辇輿，謂之行像。
&rdquo透索：即今之跳繩。
【譯文】 跳婆羅遮舞時，人們都戴上狗頭猴臉面具，男女不分晝夜地唱歌跳舞。
八月十五日，擡着佛像在大街上遊行，玩跳繩為樂。
4.22焉耆國[1]，元日、二月八日，婆摩遮[2]；三日野祀；四月十五日遊林；五月五日彌勒下生[3]；七月七日祀先祖；九月九日床撒[4]；十月十日王為猒法[5]，王領家出宮，首領代王焉，一日一夜，處分王事；十月十四日，每日作樂至歲窮。
【注釋】 [1]焉耆國：又作&ldquo阿耆尼&rdquo，西域古國名。
其地在今新疆焉耆。
唐釋玄奘《大唐西域記》卷一：&ldquo阿耆尼國東西六百餘裡，南北四百餘裡。
國大都城周六七裡，四面據山，道險易守。
&rdquo [2]婆摩遮：即上條中&ldquo婆羅遮&rdquo。
[3]彌勒：菩薩名。
&ldquo彌勒&rdquo本是其姓氏的音譯，其名為阿逸多，意為無能勝。
姓名合起來，意思是慈悲無人能勝過他。
佛教預言，将來釋迦牟尼佛的教法滅盡之後，經過極為久遠的時期，彌勒菩薩将在這個世界上成佛說法。
在漢族地區的佛寺中，彌勒塑像為笑容可掬的大肚和尚，這是因為五代時期有個名叫契此的和尚，經常背着一個布袋，人稱布袋和尚，相傳為彌勒化身，所以就以他為原型塑造彌勒像來供奉，并在塑像兩邊懸挂一副對聯：&ldquo大肚能容容天下難容之事；開口便笑笑世間可笑之人。
&rdquo [4]床撒：他本或作&ldquo麻撒&rdquo，又或以為當作&ldquo麻撤&rdquo，不詳所指。
[5]猒（yā）法：即厭勝法，巫術之法。
猒，同&ldquo厭（yā）&rdquo。
【譯文】 焉耆國，在正月初一、二月初八，舉行婆摩遮舞會；三日野外祭掃；四月十五日遊玩樹林；五月五日彌勒菩薩生日；七月七日祭祀祖先；九月九日床撒；十月十日國王做厭勝法事，國王帶着全家出宮，部落首領代替國王，為時一天一夜，負責處理國事；十月十四日起，每天都會奏樂，一直到年終。
4.23拔汗那[1]，十二月及元日，王及酋領分為兩朋，各出一人著甲，衆人執瓦石棒杖，東西互擊，甲人先死即止，以占當年豐儉。
【注釋】 [1]拔汗那：西域古國名。
漢代稱大宛，隋代稱汗。
唐釋玄奘《大唐西域記》卷一有&ldquo捍國&rdquo，即此國。
其地在今中亞費爾幹納盆地，分屬烏茲别克斯坦和吉爾吉斯斯坦。
【譯文】 拔汗那國，十二月及正月初一，國王和部落首領分成兩隊，每隊出一人，身穿铠甲，衆人拿着瓦塊、石頭、棍棒，攻擊對方穿铠甲的人，有一方铠甲人先被打死，活動就結束，用這種辦法占蔔當年是豐收還是歉收。
4.24蘇都識匿國[1]，有夜叉城。
城舊有野叉[2]，其窟見在。
人近窟住者五百餘家。
窟口作舍，設關籥[3]。
一年再祭。
人有逼窟口，煙氣出，先觸者死，因以屍擲窟口。
其窟不知深淺。
【注釋】 [1]蘇都識匿國：又名&ldquo東曹國&rdquo，西域古國名。
在今塔吉克斯坦西北部。
《新唐書·西域傳下》：&ldquo東曹，或曰率都沙那，蘇對沙那，劫布呾那，蘇都識匿，凡四名。
居波悉山之陰，漢貳師城地也。
&rdquo [2]野叉：即夜叉。
見3.39條注[1]。
[3]關籥（yuè）：門和鎖鑰。
【譯文】 蘇都識匿國有座夜叉城。
城裡過去有夜叉，夜叉住過的洞窟還在。
靠近洞窟居住的有五百多家。
洞口建有房舍，有門和鎖鑰。
每年到洞窟祭祀兩次。
人如果逼近洞口，洞中的煙氣就冒出來，先被熏着的就會死去，于是就把屍體從洞口扔下去。
那個洞窟不知有多深。
4.25馬伏波有餘兵十家不返[1]，居壽泠縣[2]，自相婚姻，有二百戶。
以其流寓，号馬流，衣食與華同。
山川移易，銅柱入海，此民為識耳。
亦曰馬留。
【注釋】 [1]馬伏波：即為馬援（前14&mdash49），字文淵，扶風茂陵（今陝西興平東北）人。
東漢建武十七年（41）拜伏波将軍，南擊交趾。
[2]壽泠（líng）縣：其地在今越南廣治北。
北魏郦道元《水經注》：&ldquo郁水又南自壽泠縣注于海。
昔馬文淵積石為塘，達于象浦，建金标為南極之界。
《俞益期箋》曰：馬文淵立兩銅柱于林邑岸北，有遺兵十餘家不反，居壽泠岸南而對銅柱，悉姓馬，自婚姻，今有二百戶。
交州以其流寓，号曰馬流。
言語飲食，尚與華同。
山川移易，銅柱今複在海中，正賴此民，以識故處也。
&rdquo 【譯文】 馬伏波将軍南征時，剩有十家士兵沒有北返内地，留居在壽泠縣，内部通婚，到現在繁衍到兩百戶人家。
因為他們全都姓馬，又流寓南方，所以稱作馬流，服飾飲食與中華相同。
曆時長久，山河變易，馬援當年立作界标的銅柱已經沒入海中，隻有這些馬流人才能找到它的位置。
也叫作馬留。
4.26峽中俗[1]，夷風不改。
武甯蠻好著芒心接離[2]，名曰苧綏[3]。
嘗以稻記年月。
葬時以笄向天[4]，謂之刺北鬥。
相傳盤瓠初死[5]，置于樹，以笄刺之下[6]，其後化為象。
【注釋】 [1]峽：三峽。
[2]武甯：應即武陵，今湖南、湖北、貴州及重慶交界地區。
接離：也作&ldquo接籬&rdquo，帽子。
[3]苧綏（suí）：劉傳鴻《〈酉陽雜俎〉校證：兼字詞考釋》：&ldquo芒心接離當指由芒草之心制成的接離，芒乃多年生草本植物，狀如茅，俗稱&lsquo巴茅&rsquo，基于此，我們認為此處當從《隋書》作&lsquo茅&rsquo，&lsquo苧&rsquo乃其形誤。
&rdquo [4]笄（jī）：古代男女盤頭發或是男子别帽子用的簪子。
[5]盤瓠（hù）：神話中帝高辛氏的狗，傳為蠻夷的始祖。
《後漢書·南蠻西南夷傳》：&ldquo昔高辛氏有犬戎之寇，帝患其侵暴，而征伐不克，乃訪募天下，有能得犬戎之将吳将軍頭者，購黃金千镒，邑萬家，又妻以少女。
時帝有畜狗，其毛五采，名曰盤瓠。
下令之後，盤瓠遂銜人頭造阙下，群臣怪而診之，乃吳将軍首也。
&hellip&hellip帝不得已，乃以女配盤瓠。
盤瓠得女，負而走入南山，止石室中。
&hellip&hellip經三年，生子一十二人，六男六女。
盤瓠死後，因自相夫妻。
&hellip&hellip其後滋蔓，号曰蠻夷。
&hellip&hellip今長沙武陵蠻是也。
&rdquo [6]以笄刺之下：《隋書·地理志下》：&ldquo當葬之夕，女婿或三數十人，集會于宗長之宅，著芒心接?，名曰茅綏。
各執竹竿，長一丈許，上三四尺許猶帶枝葉。
其行伍前卻皆有節奏，歌吟叫呼，亦有章曲。
傳雲：盤瓠初死，置之于樹，乃以竹木刺而下之，故相承至今，以為風俗。
隐諱其事，謂之&lsquo刺北鬥&rsquo。
&rdquo按，從引文，&ldquo笄&rdquo解作&ldquo竹竿&rdquo。
【譯文】 三峽一帶，不改蠻夷風俗。
武陵的蠻子喜歡戴着芒心草帽，名叫茅綏。
曾以水稻的生長來紀年月。
人死安葬時，把束發的簪子指向天空，叫作刺北鬥。
相傳始祖盤瓠死的時候是在樹上，用竹竿才把屍體撥弄下來，以後就成為風俗儀式。
4.27臨邑縣有雁翅泊[1]，泊旁無樹木。
土人至春夏，常于此澤羅雁鳥，取其翅，以禦暑。
【注釋】 [1]臨邑縣：唐屬齊州濟南郡，今屬山東。
【譯文】 臨邑縣有個雁翅泊，湖泊周圍沒有樹木。
當地人到了春夏季節，經常到這裡用網捕捉大雁，割下翅膀當扇子，來對付暑熱。
4.28烏秅西有懸渡國[1]，山溪不通，引
以近葬為至孝。
集大氈屋，中懸衣服彩缯，哭祀之。
【注釋】 [1]昆吾國：西域古國名。
唐時為伊州，今新疆哈密。
[2]墼（jī）：土坯。
【譯文】 昆吾國，堆砌土坯成小山丘，像佛塔，有三層，屍體幹了就放在上層，屍體未幹就放在下層。
把近處埋葬先人看成是最孝的行為。
人們聚集在大氈屋裡，中間懸挂着衣服和彩色絲織品，哭着祭祀逝者。
4.20龜茲國，元日鬥牛、馬、駝為戲，七日觀勝負，以占一年羊馬減耗繁息也。
【譯文】 龜茲國，正月初一舉行鬥牛、鬥馬、鬥駱駝的活動，持續七天，觀察勝負，以此來占蔔一年中牲畜損耗或繁衍的情況。
4.21婆羅遮[1]，并服狗頭、猴面，男女無晝夜歌舞。
八月十五日，行像及透索為戲[2]。
【注釋】 [1]婆羅遮：梵語音譯，又稱&ldquo飒麿遮&rdquo、&ldquo蘇摩遮&rdquo、&ldquo蘇幕遮&rdquo，本西域乞寒戲（一種面具舞），後來傳入中原，唐時為教坊曲，盛行于兩京地區。
張說《蘇摩遮》：&ldquo摩遮本出海西胡，琉璃寶服紫髯須。
聞道皇恩遍宇宙，來将歌舞助歡娛。
&rdquo [2]行像：也稱&ldquo行城&rdquo，用寶車載着佛像巡行城市大街的一種宗教儀式，多在佛誕日舉行。
唐釋玄奘《大唐西域記》卷一：&ldquo諸僧伽藍莊嚴佛像，瑩以珍寶，飾之錦绮，載諸辇輿，謂之行像。
&rdquo透索：即今之跳繩。
【譯文】 跳婆羅遮舞時，人們都戴上狗頭猴臉面具，男女不分晝夜地唱歌跳舞。
八月十五日，擡着佛像在大街上遊行，玩跳繩為樂。
4.22焉耆國[1]，元日、二月八日，婆摩遮[2]；三日野祀；四月十五日遊林；五月五日彌勒下生[3]；七月七日祀先祖；九月九日床撒[4]；十月十日王為猒法[5]，王領家出宮，首領代王焉，一日一夜，處分王事；十月十四日，每日作樂至歲窮。
【注釋】 [1]焉耆國：又作&ldquo阿耆尼&rdquo，西域古國名。
其地在今新疆焉耆。
唐釋玄奘《大唐西域記》卷一：&ldquo阿耆尼國東西六百餘裡，南北四百餘裡。
國大都城周六七裡，四面據山，道險易守。
&rdquo [2]婆摩遮：即上條中&ldquo婆羅遮&rdquo。
[3]彌勒：菩薩名。
&ldquo彌勒&rdquo本是其姓氏的音譯，其名為阿逸多，意為無能勝。
姓名合起來，意思是慈悲無人能勝過他。
佛教預言，将來釋迦牟尼佛的教法滅盡之後，經過極為久遠的時期，彌勒菩薩将在這個世界上成佛說法。
在漢族地區的佛寺中，彌勒塑像為笑容可掬的大肚和尚，這是因為五代時期有個名叫契此的和尚，經常背着一個布袋，人稱布袋和尚，相傳為彌勒化身，所以就以他為原型塑造彌勒像來供奉，并在塑像兩邊懸挂一副對聯：&ldquo大肚能容容天下難容之事；開口便笑笑世間可笑之人。
&rdquo [4]床撒：他本或作&ldquo麻撒&rdquo，又或以為當作&ldquo麻撤&rdquo，不詳所指。
[5]猒（yā）法：即厭勝法，巫術之法。
猒，同&ldquo厭（yā）&rdquo。
【譯文】 焉耆國，在正月初一、二月初八，舉行婆摩遮舞會；三日野外祭掃；四月十五日遊玩樹林；五月五日彌勒菩薩生日；七月七日祭祀祖先；九月九日床撒；十月十日國王做厭勝法事，國王帶着全家出宮，部落首領代替國王，為時一天一夜，負責處理國事；十月十四日起，每天都會奏樂，一直到年終。
4.23拔汗那[1]，十二月及元日，王及酋領分為兩朋，各出一人著甲，衆人執瓦石棒杖，東西互擊，甲人先死即止，以占當年豐儉。
【注釋】 [1]拔汗那：西域古國名。
漢代稱大宛，隋代稱汗。
唐釋玄奘《大唐西域記》卷一有&ldquo捍國&rdquo，即此國。
其地在今中亞費爾幹納盆地，分屬烏茲别克斯坦和吉爾吉斯斯坦。
【譯文】 拔汗那國，十二月及正月初一，國王和部落首領分成兩隊，每隊出一人，身穿铠甲，衆人拿着瓦塊、石頭、棍棒，攻擊對方穿铠甲的人，有一方铠甲人先被打死，活動就結束，用這種辦法占蔔當年是豐收還是歉收。
4.24蘇都識匿國[1]，有夜叉城。
城舊有野叉[2]，其窟見在。
人近窟住者五百餘家。
窟口作舍，設關籥[3]。
一年再祭。
人有逼窟口，煙氣出，先觸者死，因以屍擲窟口。
其窟不知深淺。
【注釋】 [1]蘇都識匿國：又名&ldquo東曹國&rdquo，西域古國名。
在今塔吉克斯坦西北部。
《新唐書·西域傳下》：&ldquo東曹，或曰率都沙那，蘇對沙那，劫布呾那，蘇都識匿，凡四名。
居波悉山之陰，漢貳師城地也。
&rdquo [2]野叉：即夜叉。
見3.39條注[1]。
[3]關籥（yuè）：門和鎖鑰。
【譯文】 蘇都識匿國有座夜叉城。
城裡過去有夜叉，夜叉住過的洞窟還在。
靠近洞窟居住的有五百多家。
洞口建有房舍，有門和鎖鑰。
每年到洞窟祭祀兩次。
人如果逼近洞口，洞中的煙氣就冒出來，先被熏着的就會死去，于是就把屍體從洞口扔下去。
那個洞窟不知有多深。
4.25馬伏波有餘兵十家不返[1]，居壽泠縣[2]，自相婚姻，有二百戶。
以其流寓，号馬流，衣食與華同。
山川移易，銅柱入海，此民為識耳。
亦曰馬留。
【注釋】 [1]馬伏波：即為馬援（前14&mdash49），字文淵，扶風茂陵（今陝西興平東北）人。
東漢建武十七年（41）拜伏波将軍，南擊交趾。
[2]壽泠（líng）縣：其地在今越南廣治北。
北魏郦道元《水經注》：&ldquo郁水又南自壽泠縣注于海。
昔馬文淵積石為塘，達于象浦，建金标為南極之界。
《俞益期箋》曰：馬文淵立兩銅柱于林邑岸北，有遺兵十餘家不反，居壽泠岸南而對銅柱，悉姓馬，自婚姻，今有二百戶。
交州以其流寓，号曰馬流。
言語飲食，尚與華同。
山川移易，銅柱今複在海中，正賴此民，以識故處也。
&rdquo 【譯文】 馬伏波将軍南征時，剩有十家士兵沒有北返内地，留居在壽泠縣，内部通婚，到現在繁衍到兩百戶人家。
因為他們全都姓馬，又流寓南方，所以稱作馬流，服飾飲食與中華相同。
曆時長久，山河變易，馬援當年立作界标的銅柱已經沒入海中，隻有這些馬流人才能找到它的位置。
也叫作馬留。
4.26峽中俗[1]，夷風不改。
武甯蠻好著芒心接離[2]，名曰苧綏[3]。
嘗以稻記年月。
葬時以笄向天[4]，謂之刺北鬥。
相傳盤瓠初死[5]，置于樹，以笄刺之下[6]，其後化為象。
【注釋】 [1]峽：三峽。
[2]武甯：應即武陵，今湖南、湖北、貴州及重慶交界地區。
接離：也作&ldquo接籬&rdquo，帽子。
[3]苧綏（suí）：劉傳鴻《〈酉陽雜俎〉校證：兼字詞考釋》：&ldquo芒心接離當指由芒草之心制成的接離，芒乃多年生草本植物，狀如茅，俗稱&lsquo巴茅&rsquo，基于此，我們認為此處當從《隋書》作&lsquo茅&rsquo，&lsquo苧&rsquo乃其形誤。
&rdquo [4]笄（jī）：古代男女盤頭發或是男子别帽子用的簪子。
[5]盤瓠（hù）：神話中帝高辛氏的狗，傳為蠻夷的始祖。
《後漢書·南蠻西南夷傳》：&ldquo昔高辛氏有犬戎之寇，帝患其侵暴，而征伐不克，乃訪募天下，有能得犬戎之将吳将軍頭者，購黃金千镒，邑萬家，又妻以少女。
時帝有畜狗，其毛五采，名曰盤瓠。
下令之後，盤瓠遂銜人頭造阙下，群臣怪而診之，乃吳将軍首也。
&hellip&hellip帝不得已，乃以女配盤瓠。
盤瓠得女，負而走入南山，止石室中。
&hellip&hellip經三年，生子一十二人，六男六女。
盤瓠死後，因自相夫妻。
&hellip&hellip其後滋蔓，号曰蠻夷。
&hellip&hellip今長沙武陵蠻是也。
&rdquo [6]以笄刺之下：《隋書·地理志下》：&ldquo當葬之夕，女婿或三數十人，集會于宗長之宅，著芒心接?，名曰茅綏。
各執竹竿，長一丈許，上三四尺許猶帶枝葉。
其行伍前卻皆有節奏，歌吟叫呼，亦有章曲。
傳雲：盤瓠初死，置之于樹，乃以竹木刺而下之，故相承至今，以為風俗。
隐諱其事，謂之&lsquo刺北鬥&rsquo。
&rdquo按，從引文，&ldquo笄&rdquo解作&ldquo竹竿&rdquo。
【譯文】 三峽一帶，不改蠻夷風俗。
武陵的蠻子喜歡戴着芒心草帽，名叫茅綏。
曾以水稻的生長來紀年月。
人死安葬時，把束發的簪子指向天空，叫作刺北鬥。
相傳始祖盤瓠死的時候是在樹上，用竹竿才把屍體撥弄下來，以後就成為風俗儀式。
4.27臨邑縣有雁翅泊[1]，泊旁無樹木。
土人至春夏，常于此澤羅雁鳥，取其翅，以禦暑。
【注釋】 [1]臨邑縣：唐屬齊州濟南郡，今屬山東。
【譯文】 臨邑縣有個雁翅泊，湖泊周圍沒有樹木。
當地人到了春夏季節，經常到這裡用網捕捉大雁，割下翅膀當扇子，來對付暑熱。
4.28烏秅西有懸渡國[1]，山溪不通，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