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 瘦竹清泉幽懷來好伴 幹柴烈火趣語谑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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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嗎？&rdquo學敏道：&ldquo我實在沒有明白，餘先生講給我聽聽看。
&rdquo百川道：&ldquo怎好叫餘先生講給你聽呢？&rdquo學敏道：&ldquo不能讓餘先生對我說的嗎？&rdquo侃然道：&ldquo對了，又怎好不叫我講給她聽呢？大姑娘，你别忙，我再譬喻一說，你就明白了。
好像大姑娘自己，現在已經到了出嫁的年歲了，假如你和一個小夥子說得來了，這婚姻&hellip&hellip&rdquo學敏笑道：&ldquo不，不，我還沒有呢，我還沒有到歲數呢。
&rdquo侃然道：&ldquo這個我早知道，不過我是這樣比喻說。
到了那個時候，大姑娘自己是情願了，是不是還要問問大姑娘的父母呢？要不要問問九老會的人呢，要不要叫小夥子拿出一些東西來呢？這一些事情，就是百川問的手續，現在你應當明白了。
&rdquo學敏笑道：&ldquo我沒有。
&rdquo說着，她橫攔那大袖子遮住了臉笑着。
這是百川第一次看到山上姑娘不好意思，總算侃然問得盤根到底了。
侃然道：&ldquo這也是你們山上一種不同的風俗，我們很願打聽的。
&rdquo學敏道：&ldquo你若是問别人的事，我可以告訴你，我們這裡規矩，男女兩下願意了，回去對父母一說，等到&hellip&hellip&rdquo說着，手指着月亮道：&ldquo等到月亮圓的日子，請了全山的人到空場上吃酒，男女就拜堂了。
&rdquo侃然笑道：&ldquo難道不要一些什麼東西嗎？&rdquo學敏道：&ldquo老人家傳說過，以前祖先在山外婚配，男女兩家都要預備許多東西的。
不過我們在山裡住，各家的東西差不多都是一樣，家家也都有，所以我們這裡婚配，什麼都沒有的，不像書上說的，有那些禮節，還要費那些事，拜了堂就是夫妻了。
&rdquo侃然道：&ldquo如若兩下願意了，父母或者不答應，或者不中意，怎麼辦呢？&rdquo學敏道：&ldquo不會的，若是兩家父母有一家不願意的，在男女初來往的時候父母先就要商量了，到了對父母說的時候，那就隻要預備拜堂了。
&rdquo侃然手搔着虬髯，連連哦了幾聲，他不管這一對男女在這裡是怎樣一副情形，他拍着手向朱家門口走來，口裡連連叫道：&ldquo這裡真是好地方，我要帶着家眷搬到這裡來住家了。
&rdquo在月亮下閑話的這班同伴，現在并沒有散開，歐陽樸道：&ldquo老餘，你什麼事這樣快活？關于地質方面，你發現恐龍了嗎？&rdquo侃然道：&ldquo這個社會，你與其說他是個不開化的社會，不如說他是個最進化的社會，實在是太合于我的脾胃了。
&rdquo歐陽樸道：&ldquo你所謂最合脾胃的，倒是哪一點？&rdquo侃然笑道：&ldquo與其說是合于我的脾胃不如說是合于百川的脾胃吧。
&rdquo說到了這裡，他突然改用了英語，将剛才偷聽百川的話，以及學敏所說的話，從頭至尾都翻譯了一遍，又用英語道：&ldquo一根毫毛也不用拔，就可以讨個老婆，沒有結婚的男子，實在應該到這秘密谷來的呢。
&rdquo彬如道：&ldquo我本來覺得這件事，有和他們促成之必要，但是據我看來，還不是今天所應談到的問題，不料他們在今天晚上，立刻就談判起來，真是特别快車了。
&rdquo歐陽樸笑道：&ldquo我記得《今古奇觀·喬太守亂點鴛鴦譜》的判文上有這樣兩句話：以幹柴而就烈火，無怪其然。
我們都是中年以上，而且飽經經曆的人了，這不算什麼。
密斯脫康呢，他現在正需要這一種安慰。
&rdquo朱力田坐在他們一邊，對于那大套英語當然是莫名其妙
&rdquo百川道：&ldquo怎好叫餘先生講給你聽呢？&rdquo學敏道：&ldquo不能讓餘先生對我說的嗎？&rdquo侃然道：&ldquo對了，又怎好不叫我講給她聽呢？大姑娘，你别忙，我再譬喻一說，你就明白了。
好像大姑娘自己，現在已經到了出嫁的年歲了，假如你和一個小夥子說得來了，這婚姻&hellip&hellip&rdquo學敏笑道：&ldquo不，不，我還沒有呢，我還沒有到歲數呢。
&rdquo侃然道：&ldquo這個我早知道，不過我是這樣比喻說。
到了那個時候，大姑娘自己是情願了，是不是還要問問大姑娘的父母呢？要不要問問九老會的人呢，要不要叫小夥子拿出一些東西來呢？這一些事情，就是百川問的手續，現在你應當明白了。
&rdquo學敏笑道：&ldquo我沒有。
&rdquo說着，她橫攔那大袖子遮住了臉笑着。
這是百川第一次看到山上姑娘不好意思，總算侃然問得盤根到底了。
侃然道：&ldquo這也是你們山上一種不同的風俗，我們很願打聽的。
&rdquo學敏道：&ldquo你若是問别人的事，我可以告訴你，我們這裡規矩，男女兩下願意了，回去對父母一說，等到&hellip&hellip&rdquo說着，手指着月亮道：&ldquo等到月亮圓的日子，請了全山的人到空場上吃酒，男女就拜堂了。
&rdquo侃然笑道：&ldquo難道不要一些什麼東西嗎？&rdquo學敏道：&ldquo老人家傳說過，以前祖先在山外婚配，男女兩家都要預備許多東西的。
不過我們在山裡住，各家的東西差不多都是一樣，家家也都有，所以我們這裡婚配，什麼都沒有的，不像書上說的，有那些禮節，還要費那些事，拜了堂就是夫妻了。
&rdquo侃然道：&ldquo如若兩下願意了，父母或者不答應，或者不中意，怎麼辦呢？&rdquo學敏道：&ldquo不會的，若是兩家父母有一家不願意的，在男女初來往的時候父母先就要商量了，到了對父母說的時候，那就隻要預備拜堂了。
&rdquo侃然手搔着虬髯，連連哦了幾聲，他不管這一對男女在這裡是怎樣一副情形，他拍着手向朱家門口走來，口裡連連叫道：&ldquo這裡真是好地方，我要帶着家眷搬到這裡來住家了。
&rdquo在月亮下閑話的這班同伴，現在并沒有散開，歐陽樸道：&ldquo老餘，你什麼事這樣快活？關于地質方面，你發現恐龍了嗎？&rdquo侃然道：&ldquo這個社會，你與其說他是個不開化的社會，不如說他是個最進化的社會，實在是太合于我的脾胃了。
&rdquo歐陽樸道：&ldquo你所謂最合脾胃的，倒是哪一點？&rdquo侃然笑道：&ldquo與其說是合于我的脾胃不如說是合于百川的脾胃吧。
&rdquo說到了這裡，他突然改用了英語，将剛才偷聽百川的話，以及學敏所說的話，從頭至尾都翻譯了一遍，又用英語道：&ldquo一根毫毛也不用拔，就可以讨個老婆，沒有結婚的男子，實在應該到這秘密谷來的呢。
&rdquo彬如道：&ldquo我本來覺得這件事，有和他們促成之必要，但是據我看來，還不是今天所應談到的問題，不料他們在今天晚上，立刻就談判起來，真是特别快車了。
&rdquo歐陽樸笑道：&ldquo我記得《今古奇觀·喬太守亂點鴛鴦譜》的判文上有這樣兩句話：以幹柴而就烈火，無怪其然。
我們都是中年以上，而且飽經經曆的人了，這不算什麼。
密斯脫康呢，他現在正需要這一種安慰。
&rdquo朱力田坐在他們一邊，對于那大套英語當然是莫名其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