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破銅爛鐵 戴雨農心有不甘 千真萬确 宋美齡肩釋重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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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确是想把國家弄好。

    &rsquo這隻是他的存心,誰都可以相信的。

    但蔣夫人也說過:他&lsquo遇有他人向其陳述意見時,不容有異議之見&hellip&hellip辄禁啟齒,厲聲呵斥&rsquo,這就使他的忠貞部下有時也難免于腹非了。

    他又以治軍者治政,這更使政治上擁戴他的人物有時也感到難堪了。

    是嗎?&rdquo 戴笠苦笑笑。

     &ldquo胡适之先生是去年吧?他曾到過牯嶺,歸來後就曾對一位朋友&mdash&mdash也是蔣先生的貴戚&mdash&mdash說:&lsquo蔣先生對我們說話好象是同他的兵說話一樣的。

    &rsquo這又怎能把國家弄好呢!&rdquo 戴笠搓搓手,岔開話題道:&ldquo時間不早了,不知道安員長這個時候在西安幹什麼?&rdquo 蔣介石在西安按照平日習慣想作靜坐,但腰部劇痛,隻得靜卧。

    他默念着孟子的《養氣章》、曾國藩的《主靜箴》、《綿綿穆穆之條》、《去人欲存天理》、《靜坐收心之條》;然後念了一段聖經,做完晚禱,剛說得一聲&ldquo亞門&rdquo,忽地門外人聲嘈雜。

     蔣介石吃驚地從床上坐起來,忘記了疼痛,卻記住把假牙安上,匆匆穿衣。

    不知怎的,橫穿豎穿都着不上,瞅一眼,原來拿錯了褲子。

    屋裡雖暖,但有如那晚在骊山被捉時那般情況,他滿身打戰。

    心想這番如果是何應欽的隊伍來到,兵荒馬亂中他一定活不了。

    如果給紅軍帶走,那遠迢迢到達陝北,也不知如何是好!&ldquo 在凄凄惶惶間,忽地四周人聲岑寂,剛才門外那一頓争吵已經完結。

    蔣介石不禁倒抽口冷氣,心想幸虧沒有奪門而出,鬧個笑話。

    這一定是兵士們在争吵。

     這個猜測倒猜中了。

    疲乏的張學良一進房門,便說弟兄們為了&rdquo主戰、主和&ldquo的意見鬧出打鬥,已經分頭勸解回營。

    蔣介石聽了不則聲。

    半晌,才冷冷地說道:&rdquo原來你這裡也有主戰派、主和派哩!&ldquo 張學良打了個呵欠,揉揉眼睛答道:&rdquo這也難免。

    有人主張殺你,不但在東北軍中,即使在延安,也有人為這事幾次三番深夜去敲毛先生的房門,這些情形您已知道,不噜嗦了。

    問題是南京,如果明天一旦南京的總攻擊開始,而代表還不能及時到達的話,事情是不大妙。

    不過紅軍代表團并沒有悲觀,他們認為隻要好好地保護您,待代表到達之後把你送回南京去,壞人的一切借口都會失卻了基礎。

    &ldquo &rdquo萬一洛陽那邊打過來呢?&ldquo蔣介石心頭雪亮。

    洛陽渡關途中,他已經安排了大批駐軍與彈藥飛機,這原本是對付紅軍的,沒料到何應欽會拿過來對付自己。

     張學良道:&rdquo我知道,這些東西還是您親手安排的,不過不要緊,紅軍代表團已作準備&hellip&hellip&ldquo &rdquo他們要打?&ldquo蔣介石大驚。

     &rdquo不!&ldquo張學良搖搖頭,&rdquo他們準備萬一何應欽的命令發生作用,他們将赤手空拳推派代表到中央軍裡誠懇地解釋&lsquo打不得,千萬打不得!&rsquo光是紅軍,南京圍剿了多少次?最近胡宗南将軍不又吃了大虧?紅軍不怕打,是紅軍不願意打無謂之仗!如今紅軍又多了東北軍、西北軍兩支友軍,全國民衆又在渴望槍口向外,何應欽的企圖絕無成功希望,紅軍代表團因此一點不悲觀,不過有點兒着急,怕我同楊虎城先生手下的部分弟兄不聽話。

    &ldquo 蔣介石倒悲現起來,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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