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害人害己 死到臨頭悔已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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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走後,我才睜眼見他們後影,好像是一個女人。

    &rdquo 耀宗聽了,一時倒弄得啞口無言,但心中的焦急卻激成了無限的憤怒,他蹬着腳,連罵該死。

    振雄這時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的樣子,睜大了眼睛,急急地問道: &ldquo怎麼啦?難道媳婦也被搶了不成?唉!真是天下本無事,庸人自擾之。

    那麼快點兒找,快點兒去找呀!&rdquo 随了振雄這幾句話,耀宗和邬壽便向屋子裡四周邊找邊喊,但一點兒回音也沒有。

    振雄是急得一個人在屋子裡隻管團團地打轉,不多一會兒,耀宗臉色灰白地進來,唉聲歎氣地連說:&ldquo沒有呀,沒有呀!奇怪極了,這&hellip&hellip難道兩個人都被搶去了嗎?&rdquo耀宗自管地發急,邬壽匆匆地走來,一面拭着汗點兒,一面說道: &ldquo裡裡外外全都找到了,沒有一個人影子。

    不過院子的後門本來是關得好好的,現在卻開得很大,不知是什麼緣故呢?&rdquo &ldquo什麼?後門大開嗎?糟了,糟了!哦,我明白了,那一定是鳳妹開了後門逃了,因此這兩個日本兵反而把我的女人搶去了。

    我去追回來,我去追回來!&rdquo 耀宗這時不再像剛才那麼遲疑的樣子,他不等父親的催促,就早已三腳并兩步地向門外像瘋狂似的奔去了。

     兩個日本兵把雪琴拖到了司令部,立刻報告了山村隊長。

    隊長因為在邬振雄家裡喝醉了酒,此刻在他自己的卧室内正酣然熟睡着。

    當時被勤務兵叫醒,一聽了這個消息,心裡真是喜歡得了不得,連忙一骨碌翻身從床上坐起,說: &ldquo快把她帶進來!&rdquo 勤務兵聽了,遂即傳令下去。

    不多一會兒,兩個日本兵便推進一個女子來。

    山村隊長因為還隻有剛剛醒轉,兼之醉眼模糊,所以見了女人,隻道是珠鳳,不免樂得心花怒放,一面吩咐衆兵退出,一面喜滋滋地跳下床來。

    那時雪琴把一團棉花早已從口中取出,她轉身欲去拉門,但門好像有機關似的再也拉不開來,同時聽得一陣哈哈狂笑的聲音,接着有一隻手在自己肩胛上按着了。

    雪琴急得粉臉變色,當她被山村隊長扳轉身子,先嗅到一陣沖人的酒氣,幾乎要作嘔起來。

    但山村隊長已迫不及待地把她緊緊地摟在懷内,在她嘴上就是一陣子狂吻,吻得雪琴幾乎透不過氣來,在竭力掙紮之下,方才推開了他的身子,又羞又急地說道: &ldquo隊長,你搶錯了!我&hellip&hellip我&hellip&hellip不是鳳姑娘呀!&rdquo &ldquo什麼?你不是鳳姑娘?你&hellip&hellip你&hellip&hellip是啥人?哦哦,我看出來了,你&hellip&hellip你&hellip&hellip是耀宗的女人&hellip&hellip&rdquo 山村隊長被她一推,身子向後倒退了兩步。

    起初他繃住了猙獰的面孔,表示有點兒憤怒的樣子,後來一見雪琴的臉龐也生得不錯,他忍不住又歡喜起來,遂笑嘻嘻地又跌沖了上來,向她指了指說。

    雪琴見他那種怕人的神情,心裡是吓得了不得,遂哭出來似的說道: &ldquo是的是的,我是邬耀宗的妻子。

    隊長,你快點兒放我回去,我去把鳳姑娘來換給你好嗎?&rdquo &ldquo不,不,侬的臉蛋兒也很漂亮,我心裡也很愛侬。

    侬既然來了,阿拉搭侬白相白相沒關系。

    來來來,好來西,好來西!&rdquo 山村隊長酒後興濃,他此刻的欲念像火焰似的高燃起來,所以哪裡還管得了什麼&ldquo禮節&rdquo兩字?其實這般野蠻民族就根本不知道什麼叫作禮節,因為他把十個鄉下女人已經玩得厭了,此刻見了雪琴打扮得好像花朵般的模樣,在他醉眼模糊之下看起來,更覺得十分豔麗,所以一時裡怎麼肯放走她,遂賊秃嘻嘻地撲了上去,把雪琴仿佛餓虎抓羊似的抱在懷裡,又是一陣子狂吻。

    羞惡之心,人皆有之,雪琴被他這麼任意地侮辱,心裡真是又恨又急,遂竭力掙紮,不肯依從。

    因此山村隊長就惱怒起來,他想伸手量雪琴的耳刮子,但不知怎麼的,他倒也憐惜起來,于是用了另一種方式來叫她屈服,拔出桌子上放着的手槍,喝道: &ldquo哼!你這該死的女人真是太擡舉不起了!要如你敢不答應我的話,我就一槍打死你!&rdquo &ldquo隊長,你&hellip&hellip你&hellip&hellip開不得,開不得!&rdquo 雪琴到底還是貪生怕死的婦人,一見了手槍拔出來,她早已急得魂飛魄散,兩頰灰白,全身不禁瑟瑟地抖得厲害,一面還連連地搖手。

    山村隊長兀是鎮靜着他原有兇惡的态度,握了手槍,一步步一地向雪琴逼了上去。

    雪琴是退得沒有地方再可以退了,她的粉臉上已是挂滿了眼淚,不禁撲地跪下地來,哭起來叫道: &ldquo隊長,饒命饒命!&rdquo &ldquo哼!你這女人不知好歹,你到底答應不答應?什麼?你不回答?該死的賤人,我打死你,我打死你!&rdquo &ldquo喔喔!我答應,我&hellip&hellip答應,你&hellip&hellip千萬饒了我,可憐可憐我吧!&rdquo 山村隊長見她不作聲,于是更把牙齒一咬,好像真的要開槍的神氣。

    這一來把雪琴急得涕泗橫流,一面答應,一面納頭便拜。

    山村隊長聽了,方才轉怒為喜,把手槍放在桌上,拉了雪琴,還給她揩了眼淚,說道: &ldquo你恨我嗎?&rdquo &ldquo不!&rdquo &ldquo那麼你愛我嗎&hellip&hellip為什麼不回答?你&hellip&hellip&rdquo &ldquo喔,我愛&hellip&hellip我愛&hellip&hellip&rdquo &ldquo你愛誰?你明白地說!&rdquo &ldquo我愛你,我愛山村隊長&hellip&hellip&rdquo &ldquo哈哈,哈哈&hellip&hellip&rdquo 山村隊長見她已經是完全地屈服了,這就忍不住哈哈地一陣子狂笑,他把雪琴拉到床邊去,就老實不客氣地實行他侮辱的工作。

    可憐雪琴在這個時候,她覺得害人害己,難道這也是冥冥中的報應嗎?因此她含了一眶子熱淚,心中的痛苦,真也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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