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刻評點第九才子 二荷花史 前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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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的忠貞。

    甚至互相之間,何映荷與裴麗荷;二荷對待紫玉、淩煙,也是互相憐惜。

    在冷酷的世情中,惟有互相溫暖,希圖生以共處,死而同穴。

    作者通過二荷所樹立的女性的人格,提出這樣一個問題:不僅是對她們加以同情,而且對她們的命運,考慮導向到什麼地方去。

     再其次,這部作品,有着比較精湛的藝術技巧。

    從結構、風格到語言,都有一些獨特的地方。

    雖一般地說,它還沒有擺脫舊說部的“俗套”,但有些地方已不完全是照“俗套”行事。

    比如說,照“俗套”應該白蓮及第。

    作者偏安排他落第,從中又引出李若雲,強調他們間的友情,通過李的推薦然後馬上立“功”。

    作者在一些小地方運用了不同的手法。

    例如對襯:先有白蓮的“男扮女裝”,而後又有淩煙的‘女扮男裝”。

    這些雖不關重要,卻很有趣,等等。

     這部作品的最大成就在風格和語言上面,一方面是接受和采用一些“詞話”在刻畫人物的絲絲入扣的傳統手法;再一方面,适應彈詞的特點,用精練的語言和優美的詞藻敷衍開來,使作品發出光彩,不僅耀眼,而且音節铿锵。

    當然,這并不等于說,每一節、每一句都到了“恰切無痕”。

    可是稍有瑕疵,并不妨阻引人進入神化的境界。

     這一個優點,《花箋記》如此,《二荷花史》也沒有例外。

    這可以從廣東很多的木魚書中,别的沒有象它那麼獲得衆多的讀者,而它的生命力卻那麼強,得到更多的人進行評點、題詞;出現了多種多樣的刻本、俗本,就可以證明了。

     這些都是值得重視的。

     這部作品的作者,一直到現在止,還沒有更可靠的資料來證實是誰。

    根據《二荷·發端》所提到的:“倒罷清撙理罷琴,偶行荒徑見苔侵,正系日來無事貧非易;老去多情病自深,寂寂曲欄愁倚遍,你話探奇誰解過山林?不如且把風流案,等我傳些清話去人聞。

    ”也隻能知道:作者是一個貧窮的文人;作者是病老了,抓住這個題材來發抒自己的感情。

    至于姓名,從愛蓮主人的評點,可以知道:“作者是麥先生;麥、白二字語音相近,恰好相借。

    ” 愛蓮主人的話,既是推測之詞,我們隻能姑妄聽之。

    白蓮也許是作者的化身。

    白蓮的身世也許就是作者的身世,但也可能不是。

    因為既是文藝作品,不能象自傳一樣全系事實,否則就沒有藝術的力量。

    但有一點可以見得到:作者讀了《小青傳》,猛烈地被撞擊着心靈。

    這部作品,毋甯話,就是在這一感情的濫觞下産生的。

     愛蓮主人的在祭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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