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九回 日人肆行淫婦女 韓國又失審判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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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書說的,是那高麗國失财政巡警權,這一回說,高麗失審判權。

    他那審判權怎麼失的?也有個原因,在前上美國留學那一群學生,内中不是有一個嶽公嗎?此事就因隻嶽公娶妻而起。

    嶽公之妻,怎麼就能把高麗審判權失了呢?列位不知,聽我細細的說一說。

     單說嶽公娶妻劉氏,小字愛戴,是平壤城北會賢莊,進士劉真生之女。

    生的花容月貌,傾國傾城,不亞如廣寒仙子。

    以小又從他父親讀過書,曉得綱常倫理。

    平壤城裡,要講究才貌姿色,婦女之中,算靡有趕上他的就是了。

    十八歲那年過的門,夫妻甚是相得。

    過了一年,嶽公上美國去了,愛戴就從着公婆在家度日。

     光陰在蔣,不知不覺的,就是二年有餘。

    這一日劉家趕車來接愛戴,言說他母親有病想他。

    愛戴聽這個消息,就禀報了公婆,說:“是我母有病,命人前來接我,我想隻去看看老母病體如何?”嶽公夫婦說道:“你母有病,你那可不去看看呢,再說咱們家中,也用不着你作甚麼,你就快快的拾道(掇)着走吧。

    ”又說道:“你把咱家的果品食物,與你母親拿點去。

    ”愛戴說:“是,兒媳尊命!”于是愛戴回到自己屋中,拾道(掇)東西去。

     單說嶽公有一妹妹,名喚香鈴,年方十五歲,生的是品貌無雙,溫柔典雅,素日與嫂嫂最相善,天天跟着學習針指。

    這一聽說他嫂嫂要出門,他也要跟着去,遂也禀告了父母。

    他父母素日最愛喜他,也就應許了他啦。

    于是就拾道(掇)了拾道(掇),過了一會,愛戴收拾完畢,過來拜别了公婆,領着香鈴坐上車子,可就撲奔會賢莊走下來了。

     好一個劉氏愛戴女娥皇,他一心要上家中探老娘。

    繡房裡梳裝已畢後房去,拜别了公婆二老出庭堂。

    帶領着小香鈴把車上,嶽安人送他故(姑)嫂到門傍,說:“兒媳到家見了你父母,千萬要替着老身問安康。

    就說是老身無空來問病,捎去了一點薄禮表心腸。

    香鈴兒十五六歲孩子氣,别讓他無故說李與說張。

    為女孩說語要不加拘管,必使喚人家外人說短長。

    走道上總要時時加仔細,防備那胡匪強盜把人傷。

    ” 老安人囑咐以(已)畢回房去,他姑嫂坐車奔了會賢莊。

    劉愛戴坐在車上心暗想:“也不知我母因甚病在床。

    年邁人得病多半思兒女,若不然不能接我回家鄉。

    ”這佳人正在車上胡思想,忽覺着夏日清和天氣暢。

    但隻見遠山聲(生)翠含嫩綠,近處裡野草鮮花氣馨香。

    雙雙的燕子銜泥空中繞,對對的蝴蝶尋香花内狂。

    蜜蜂兒抱着漢珠歸枯木,家雀兒覓蟲哺雛奔畫堂。

    滿堤邊桑枝向日蠶織繭,各處裡麥浪迎風遍地黃。

    愛戴娘觀着物景忽觸動,叫了聲:“香鈴妹子聽言良。

    咱姑嫂兩月未出城外看,這風景比着從前分外強。

    際是時花草宜人天氣暖,為人的不可虛度這時光。

    士子宜苦坐南窗求經綸,農夫宜鋤草扶苗壟頭忙。

    作工的發明機械心路暢,營商的貿易别家不凄涼。

    就是那朝廷大老君與相,也當宜安排政治保家邦。

    咱國家人民昏愚治政策,那君臣還在朝中睡黃梁。

    這時候若不圖謀保國策,豈不是白費這個好時光?韶光兒一去無有回來日,咱的國一弱何能轉盛強?” 他姑嫂正在車上閑談話,猛擡頭看見一座大山岡。

    兩邊鄉樹木叢雜人迹少,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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