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八回 索國債監埋财政 傷人命強奪警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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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好比巡警,血脈好比銀錢;有衣遮遞(體)不能寒,血脈流通身健。

    二者相輔并重,缺一就得未(玩)完。

    有識之士痛時艱,全在經濟困難。

     《西江月》罷,書接上回,上回書說的,是那高麗歸了日本保護,他國一個政治衙門,全安上一個日本人幫着辦理,可見他國的君臣,全都任然不懂,把自己國的政事,讓人家替着他們辦理,還以為是相(香)應。

    一起手辦甚麼事情,全都跟韓國的君臣商量,到後來把那個韓國的君臣,就扔在開外了。

    無論辦什麼事情,人家日本人說煞就是煞,那韓國君臣互相聾子耳朵一般。

    你看他們不但拿着不着意,還等着把政治改好了,安然享太平福呢!不知那日本人如虎似狼,到嘴的肉,那有吐出來的?況且說那日本,素日想隻要吞高麗,就愁那韓國的權力到不了他的手。

    今天可一下子到了他的手,他能夠放松嗎?高麗無謀,把權力送與外人之手,我中國看看高麗的前轍,自己也當加點小心哪。

    閑話少說。

     單說伊藤自從把高麗種種的權力,全攬到手裡,可就讓他們在高麗的日本人,盡力捉鬧。

    那高麗人民受他們的欺壓,實在是讓人難言哪。

    由此一年多,那韓國的利權,一多半都歸于日本人的手中。

    高麗又與伊藤修下一個統監衙門。

    這日伊藤正在衙門悶坐觀書,忽然想起一宗大事來,遂命人套上快車,去上那高麗的政府。

     到了門首下車,李完用等接至屋中,分賓主坐下,一齊向伊藤說道:“統監大人今日到此,有何事相商呢?”伊藤說:“無事不敢到此,列位大人要問,聽我慢慢的道來。

    ” 好一個智廣謀多伊藤君,你看他未從開口笑吟吟。

    尊了聲:“列位大人且洗耳,我今日有一件事情對你們陳。

    那一年你們國内起了亂,無故的攻破我國領事門。

    殺傷了我國商人好幾百,又要害我那領事花房君。

    多虧了英國商船救了命,若不然性命一定歸了陰。

    那時節我國派兵來問罪,你國裡包了五十餘萬金。

    這個金那時未能付于我,言說是指地作保利三分。

    這是那第一回該我們的款,還有那第二回賠款中三萬金。

    第二回賠款不為别的事,因為是你國大臣金玉均。

    他一心要在你國謀變法,去想求我國領事對發軍。

    到後來我們被中國打敗了,因此才包我十三萬兩好紋銀。

    也說是按年行上三分利,到今日合計起來十六春。

    本利和共合也有三百萬,至如今未給我們一兩銀。

    我國裡那日與我打來電,言說是新練兩鎮大陸軍。

    讓我在此與你們把賬讨,好給那新練之軍作饷銀。

    要不着我國養兵用的緊,也不能來與諸公把賬尋。

    諸公們怎的也得奏封上,那管賣土地也得還我銀。

    我今日緩上你國一月限,到日子就得與我送到門。

    到那時要是将錢送不到,就苦了我國那些充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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