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九回 日人肆行淫婦女 韓國又失審判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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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那古寺鐘鳴響叮當。

    這佳人正然觀看遠山景,忽聽的後邊有人話短長。

    一回頭看見三個日本子,緊跟着他那車子走慌忙。

    愛戴娘以(一)見日本心害怕,說:“他們幾時跟随到這鄉?”日本賊狗見佳人回頭看,一個個心懷不良發了狂。

    這個說:“這個媳婦多俊俏。

    ”那個說:“那個姑娘也很強。

    ”這個說:“咱國無有這美女,真不亞月宮仙子降下凡。

    想煞法将他二人得在手,與咱們雲雨巫山把妻當。

    ”他三人一行說着進山口,立刻間生出一種壞心腸。

    走到了樹木深密無人處,他三人一齊上前把路擋。

    跑上前去把車夫打,将車夫推倒地當央。

    這一個扯住愛戴懷中抱,那一個拉着香鈴林内藏。

    這佳人見事不好高聲喊,那日本立刻說要行不良。

     眼睜睜他姑嫂要失節,忽然間來了二位強壯郎。

    他二人手提大棍往前跑,到跟前大棍就往空中揚。

    隻聽的咔叉一聲招了重,二賊子一齊打倒地當央。

    那一個見事不好要逃命,被樹枝挂住衣裳無處藏。

    他二人一齊上前忙捉住,用繩子将他三人綁樹上。

    次又将車夫,香鈴忙扶起,那佳人這才過來話短長。

     話說那三個日本,将他姑嫂拉下車子,就要肆行奸淫,眼瞅隻就要靡救,隻見從樹林中闖出兩條大漢來,手持大棍,跑至跟前,将那三個日本賊打倒,綁在樹上。

    次又見車夫、香鈴倒在地上,他二人又上前扶起。

    愛戴娘也從那邊過來。

    那二人問道:“你們是望那裡去的?幾乎遭了危險。

    ”愛戴遂将姓氏家鄉,始未從頭對他二人說了一遍,遂問道:“義士高姓大名?那裡人氏?今蒙救命之恩,刻骨難報,望祈義士留下姓名,請至我家,小婦人重重的賞賜吧。

    ”他二人一齊說道:“咱們全是高麗國的人民,那日本人前來欺服(負),無論誰都當宜相救。

    況且咱們相離不遠,禮當患難相恤。

    日本子肆行淫虐,我們那可坐視不救呢?救你們本是我二人應盡的義務,豈可言謝呢?”又說道:“這個地方叫留雲浦,此山叫作落雁山,我們是兄弟二人,我名張讓,他名張達,就在這山南炮手窩堡住着,以打獵為生。

    今日早晨打了一隻白鹭,不知落在那鄉,我兄弟二人正在此尋鹭,忽聽你們招呼救人,所以我二人才來的。

    ”愛戴聞言,說道:“就是張家二位義士了。

    ”遂拜了兩拜。

    他二人秉手當躬說道:“豈敢豈敢!”張讓又對着張達說道:“你去把鄉約地方找來,讓他們把此三個賊使(子),送到審判廳處問罪。

    ”張達領命而去。

    張讓又跟愛戴說道:“你們不必搶(串)親戚了,可以坐車回家去,與這日本人打官司吧。

    ”愛戴以(一)聽,說道:“可也是呀。

    ”遂叫香鈴上車。

    那香鈴站在那邊,如癡如呆,一言不發。

    愛戴知道是被賊吓着了,遂将他抱在車上。

    這個時候,那張達也将鄉約地方找來了。

    那鄉約地方到在跟前,從樹上将他三人解下,從(重)新綁上,帶着望審判廳去送。

    張氏兄弟也跟着去作甘(幹)證。

    那車夫複又抹過車子,趕隻回嶽父(府)而去。

     單說那鄉約地方,同着張氏兄弟,将那三個日本人,送到審判廳。

    這審判廳的廳長,姓雷名地風,素日最恨日本人。

    當日接了留雲浦鄉約地方,所報的日本人強奸婦女的案子,立刻升堂,将他們一幫人全喚上堂去。

    先叫那鄉約地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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