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編 袁帝升遐後之宮闱豔史 諸妃風流雲散之瑣談種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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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定曰:“無他,袁氏之門楣,吾父之名譽,及汝侪之操守,三者當特别注意,勿留污點贻笑于人也。

    ”諸妃毅然曰:“茲事無庸過慮。

    ”克定曰:“但得如此,吾心慰矣。

    ”于是數日之内各各捆載行裝,打疊财産,狀至忙碌。

    迨部署已定,各挈其子女去。

    吾今就諸妃所至之從遺迹與近狀一一記之。

    何妃雖為姑蘇産,曾随其父母夙居津門,及久,遂以異鄉為桑梓,蓋亦習慣上使然也。

    自以身事袁後,忽忽廿餘年,迄未歸甯一次,今茲既回後此身之自由,早動故鄉之念。

    矧其父雖于上年怛故,而白發老母尚依然健在。

    又安能恝然置之乎?乃囊括所有,攜其子及媳,由彰德即日北上。

    比至天津于日租界賃一高大洋房以居,門首高懸黑字藍牌一具,上書袁第宇樣。

    而奴婢在前,仆從列後,養尊處優,其豪侈幾埒于王侯。

    更接其老母與己并居,聊盡烏哺私情。

    居恒無俚,當挾三數美婢,乘摩托車出而遊覽。

    劇場餐館,恒有其足迹。

    素衣缟服,裝飾極雅淡,雖四十許人,尚不減當年風緻。

    凡見之者,無不啧啧稱羨弗置雲。

    柳妃本為天津侯家垢韓家班之妓女,其充袁皇帝後宮之選者,乃為禦幹兒囗囗囗所貢獻。

    其始頗擅專房之寵,及袁購置他妃,遂稍稍與之寝疏,然感情上亦頗不惡,蓋以彼雖為勾闌中人物,而語言沉默,氣度端凝,持躬接物事事尤能持大體。

    待遇仆極和霭可親,從無嚴厲之詞色。

    以故,人多稱道之。

    且事袁二十餘年,既不為非分之幹求,又不持驕矜之态度。

    自袁面上觀之,亦不過置其人于無聲無息之列,一生保泰持盈,其所見者大也。

    此次不願寂居彰德,遂與何妃偕至天津。

    昔日遨遊之地,今一旦重臨茲土,不覺動今昔之感。

    目滄桑頓易,從前故舊大半凋零,竟無一人相識者。

    惟禦幹兒囗囗囗曾與已有一面之雅,因往依焉。

    禦幹兒極表歡迎,為之賃屋以居。

    更殷勤照拂,晤面時仍以皇庶母呼之。

    顧柳妃承分之财産約六十萬金,拟托禦幹兒代儲銀行。

     适禦幹兒正與三數同志,組織一大銀樓于河北大街,方從事招股。

    聞皇庶母有茲大宗巨款,極力慫恿,勸其合資,且言利息較存諸銀行大愈倍蓰。

    柳妃為其所惑,欣然允諾。

    自合資後,兩人之蹤迹益密。

    說者謂禦幹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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