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編 洪憲後及諸妃之曆史 高麗姨太太與小白菜争長之趣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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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關系,彼必銜君甚。

    将來于中韓兩國交際上,萬一彼暗掣君肘,君焉能措置裕如乎?為今之計,君惟有迎夫人至韓之一策。

    彼見于夫人與君同處,勢将蹤迹寝疏。

    縱遇而來此視妾,又安能彰明較著留連不去強君叙舊好哉?大抵男女愛情,愈親則愈近,愈遠則愈疏,勢也,亦理也。

    君苟韪吾言者,則請如吾約。

    否則,餘不能為力矣!”袁曰:“姑如子言辦理,設吾婦至,将置汝于何地耶?茲事吾殊不忍!” 碧蟬即作簡單之語曰:“餘已為君滕妾,願屈服于大婦範圍之下。

    妾雖女流,頗知大義,斷不緻嫡庶之間起龃龉,累君調停于兩者之間,君正不必鰓鰓過慮也。

    ”袁戲謂之曰:“吾婦性極奇妒,脫見子,竟施以野蠻手段,子能忍之乎?”碧蟬凄然曰:“妾惟逆來而順受之。

    君夫人倘再不我容,妾即願終其身為劉安雞犬,斯可矣!假而曰狺語枭聲,日鳥數至,妾受此奇辱,不怨君夫人待我不情,而自傷式命不猶己耳!”語至此,潸然淚下。

    袁即迳前執其手曰:“子代吾劃策,可謂慮周藻密,吾當惟子言是聽。

    ”碧蟬乃收涕緻謝。

    明日,促袁遣仆返裡,迎取于夫人來韓。

    袁思于氏性情,與己素不浃洽,不如迳使小白菜詳見前節至此,以踐前約。

    且小白菜賦性和霭,将來可免與碧蟬發生沖突。

    因毅然囑仆,秘密從事。

    仆諾而就道。

    比小白菜至,袁親詣海輪迎迓,告以已納碧蟬事,更要其以于氏自居。

    小白菜聞是語,不覺醋海波興,怒而唶曰:“我不慣為此也。

    夫君既愛情專注于彼人,胡必迎我來?今君已有專房寵,我不如歸去。

    若曰使我僞為冢室而欺彼,我實無此福命。

    ”言已,欲行,袁百計慰藉,小白菜始勉如所請,因相與偕歸。

    碧蟬以大婦待之,執禮甚恭。

    小白菜竟悍然直受,碧蟬亦未之怪也。

    迨相處既穩,遂廉得其情。

    初,碧蟬見小白菜舉止絕無大家風範,又以其年齡與袁相懸殊甚,心竊竊然疑之,隻以語言不通,卒未由窺其真相。

    及久,察言觀色,覺其确非于夫人。

     乃出重金贻袁之侍從,始得其實。

    亟與袁大開談判。

    袁始猶力辯其非是,碧蟬忽沉毅其面色,曰:“君固妾所仰望而終身者也,渠來,或有不得已之苦衷,君不妨明以告我,妾無不曲為相諒。

    今若此,胡欺我之甚耶?夫茲事本極微細,君既绐我,原無何項關系。

    設他日有重大事體發生,君亦循其故智,妾何以自解耶?揣君意旨,似不以妾為所妾,果爾,妾又何必腼顔在君側哉!請從此逝。

    ”于是低首,嘤嘤啜泣。

    袁見其嬌态柔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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