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編 洪憲後及諸妃之曆史 高麗姨太太與小白菜争長之趣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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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事。

    否則,甯以丫角終老。

    茲聞闵妃為己作伐,首先詢曰:“姊所謂袁某其人者曾娶否乎?”妃詭詞答之曰:“未。

    ”碧蟬曰:“如姊言,彼人既負有才識,且膺清政府重寄,來駐是邦,焉有年近三十而仍為鳏魚之理乎?竊恐姊受彼绐耳。

    果而,妹不願腆顔作袁将軍帳下羔酒侍兒也。

     “妃力辯其無,更自矢以堅其信。

    碧蟬始首肯。

    袁納碧蟬之夕,鋪張揚厲,踵事增華,奁具豐美,埒于王侯,蓋欲卻碧蟬之疑團,不得不如此也。

    自碧蟬下嫁袁氏後,妃以姊娣名義,屢至袁寓,與碧蟬把晤,實則醉翁之意不在酒,假是舉與袁幽會,庶可得蓋藏無迹,其計可謂狡矣!久之,碧蟬盡悉其中底蘊,陰憾受闵妃之绐,而以己身為其傀儡,遂向袁嚴詞诘質。

    袁知弗能隐,迳以實告。

    碧蟬泣曰:“妾為妃所賣矣!顧妾既事君,此身已為君所有,雖抱衾與裯,安敢怨哉?君與吾姊狎,在理,妾未便與聞其事,然為君生命與名譽計,妾不得不略進忠告也。

     “袁聆是鄭重之語,心頗眙曙曰:“子試言之,果有正當理由,餘無不降心相從。

    ”碧蟬曰:“吾姊何人,乃三韓國母也。

    吾駐節是邦,雖曰上國天使,然論其位次,終居外臣之列,而顧能唯所欲為乎?夫吾韓王,柔懦性成,耳目所及,弗能逾五步以外。

    微論其不知是暖昧事也,縱使知之,彼亦惟吞聲飲恨,甘以此一領綠頭巾加諸額顱之上已耳!然妾遍觀李氏族黨中不乏激烈分子,謂果偵知秘密,安知不出慘厲手段以對待君兩人乎?矧三韓自政變之後,吾姊專橫,已達極點,盡寒諸李之心,若輩方且昕夕同吾姊之隙,以為起而推翻計。

    茲值此中篝贻羞,适足據為口實。

    妾慮君及吾姊之禍,迫在眉睫,君顧不之覺耶?夫吾姊不過一婦人耳,即使身罹不測巨禍,于三韓原無足重輕。

     所患者,君抱不世之才,且受清廷重任,而亦陷于危險,妾為君計,亦殊不值。

    脫令諸李畏君威而憚吾姊之勢,不敢遽爾發難,而飛短流長,禁人之啧有煩言?他日,設為中國政府所知,君之名位,不克永保,無論矣,而名譽上之污點,适足為君前途上之障礙。

    恐終身無茀飯處矣!”袁味其言,具有至理,曰:“然則,将何以垂其後乎?子盍為我代籌之?”碧蟬沉思良久,弗能置答。

    袁再四诘之,碧蟬徐徐曰:“茲事頗難措置得當。

    ”袁曰:“何說?”蟬曰:“君欲免禍,莫如竟與吾姊絕。

     然彼在吾國中,實占有一部分勢力。

    君今駐兵三韓,仰彼鼻息者所在多者。

    設于之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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