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編 洪憲後及諸妃之曆史 高麗姨太太與小白菜争長之趣聞

關燈
,不覺愛惜倍至。

    且知不能再諱,乃舉小白菜曆史及與己之遇合前事以告。

    碧蟬曰:“然則妾與彼人共處,君将若何位置之?乞君指示方針。

    ”袁曰:“茲事極易解決,汝兩人平等焉可也。

    ”碧蟬艴然曰:“否,否,君言殊未合理。

    ”袁不悅,亟儳曰:“汝侪同為吾之姬人,有何階級之可言?子意然則欲效春秋時滕侯薛侯争長故事乎?”碧蟬曰:“君言是也。

    妾以為次序與名分,不可不定。

    ”袁曰:“名分即以次序後為例乎? ”碧蟬曰:“然”。

    袁曰:“若言次序,實彼先而子後。

    彼人發髻垂垂時,即薦乃公枕席,迩來已十年于茲矣。

    子歸我甫及兩載耳。

    若曰正名定分焉,子當居第三人之列。

    ”碧蟬笑曰:“君所言不為無理,然而其中正自有說,請與君研究讨論之。

     夫彼人與君,感情雖雲非一朝一夕之故,然香巢金屋,何以蟄居母叉?則君夫人尚未正式承認,概可想見。

    論名義,彼不過為君之姘婦已耳。

    今茲來韓,乃正式就媵妾之位之始,子謂彼能後來居上耶?妾與韓王李泳,忝屬椒房戚誼,以門第論,雖不能适天潢貴胄,然于富家巨族中擇一良好子弟,為百年伉俪,當如操左券。

    何期闵妃賣我,忍心使零丁弱娣,充君家下陳之選。

    妾已自傷命薄,無可告語矣。

    君今仍欲使姘婦加諸妾上乎? 妾弗甘也。

    且君與妾自議婚以迄結缡,皆言未娶,不圖使君固自有婦,緻妾以敵體之尊,降為君家一姬人。

    命也如此,夫複何言?設使妾性情倔強也者,則當根據前言,與君及吾姊争執,或提起訴訟,或下堂求去。

    君亦弗能責妾非正當之行動。

    然妾已安之若素,君乃使姘婦學作夫人以绐我,君何以對妾乎?果使君夫人來此,妾自固執侍妾之禮。

    若曰彼人當北面而事我,敢于我争長乎?妾死可也,不甘應命。

    ”袁以其所言理由充足,竟無辭與之辯難,因韪其說,乃向小白菜婉商。

    小白菜不可。

     謂:“卧榻之旁,容他人鼾睡,已屬逾格讓步;脫思喧賓奪主,拚舍此生命,誓不承認。

    ”袁再四懇商,又方始允許通融辦理,位次居于并立,其事始寝。

    而一般仆從鹹呼小白菜為中國姨太,呼碧蟬為高麗姨太,衣服飾物,無分軒轾。

    至信宿之期,兩人月得其半。

    由是闵妃亦弗時相過從。

    即偶而枉顧,亦旋來旋往。

     嗣知袁迎取小白菜至韓,系出于碧蟬之主動。

    欲藉以抵制己者,因恚恨交集,乃交歡小白菜,合力謀推翻碧蟬,為報複之計。

     厥後高麗姨太失寵,實出于二人浸潤之谮雲。

    
0.05389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