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人眼中的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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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所以比較推崇孔子和孟轲,也因為他們的思想在各家中是比較富于人民本位的色彩的。

     這“人民本位”的思想,加上郭先生的工夫,再加上給了他“精神上的啟蒙”的辯證唯物論,就是這一部《十批判書》之所以成為這一部《十批判書》。

     十篇批判,差不多都是對于古代文化的新解釋和新評價,差不多都是郭先生的獨見。

    這些解釋和評價的新處,《後記》中都已指出。

    郭先生所再三緻意的有兩件事:一是他說周代是奴隸社會而不是新意義的封建社會。

    二是他說“在公家腐敗,私門前進的時代,孔子是扶助私門而墨子是袒護公家的”。

    他“所見到的孔子是由奴隸社會變為封建社會的那個上行階段中的前驅者”,而墨子“純全是一位宗教家,而且是站在王公大人立場的人”。

    這兩層新史學家都持着相反的意見,郭先生贊同新史學家的立場或态度,卻遺憾在這兩點上彼此不能相同。

    我們對于兩造是非很不容易判定。

    但是仔細讀了郭先生的引證和解釋,覺得他也是持之有故,言之成理的。

    在後一件上,他似乎是恢複了孔子的傳統地位。

    但這是經過批判了的,站在人民的立場上重新估定的,孔子的價值,跟從前的盲信不能相提并論。

     聯帶着周代是奴隸社會的意見,郭先生并且恢複了傳統的井田制。

    他說“施行井田的用意”,“一是作為榨取奴隸勞力的工作單位,另一是作為賞賜奴隸管理者的報酬單位”。

    他說: 井田制的破壞,是由于私田的産生,而私田的産生,則由于奴隸的剩馀勞動之盡量榨取。

    這項勞動便是在井田制的母胎中破壞了井田制的原動力!這裡用着辯證唯物論,但我們不覺得是公式化。

     他以為《春秋》宣公十五年“初稅畝”三個字“确是新舊兩個時代的分水嶺”,“因為在這時才正式的承認了土地的私有”。

    “這的确是井田制的死刑宣布,繼起的莊園制的湯餅會。

    ” 傳統之所以為傳統,有如海格爾所說“凡存在的總是有道理的”。

    我們得研究那些道理,那些存在的理由,一味的破壞傳統是不公道的。

    郭先生在新的立場上批判的承認了一些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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