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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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

    邊釁之開,蓋自此始。

    而?胄久用事,亦欲立奇功以固位。

    會鄧友龍等廉得北方事以告,而蘇師旦等又從而慫恿之。

     開禧元年四月,以李義為鎮江都統,皇甫斌為江陵都統兼知襄陽。

    金人以侵掠、增戍、渝盟見責,遂诏内外諸軍密為行計。

    七月,?胄為平章軍國事,立班丞相上。

    蘇師旦為安遠軍節度使,領閣門事。

    師旦本平江書佐,?胄頃為钤轄日,嘗以為筆吏,後依韓門。

    會上登極,竄名藩邸,用随龍恩得官,驟至貴顯。

    八月,以殿帥郭倪為鎮江都統、兼知揚州。

      二年,以薛叔似為湖北京西宣撫使,程松為四川宣撫使,吳曦為副使,鄧友龍為兩淮宣撫使。

    十二月,金虜使趙之傑、完顔良弼來賀正旦,倨慢無禮。

    于是以北伐告于宗廟,下诏出師。

    已而,陳孝慶複泗。

    州,又複虹縣。

    許進複新息縣。

    孫成複保信縣。

    田琳複壽春府。

    未幾,王大節攻蔡州,不克軍潰。

    皇甫斌敗于唐州。

    秦世輔軍亂于城固縣。

    郭倬、李汝翼攻宿州,敗績,執統制田俊邁以往。

    李爽攻壽州,敗。

    于是誅竄諸将敗事者,更易諸阃。

    以邱?為兩淮宣撫使。

    分諸将三衙江上之兵,合十六萬餘人,分守江淮要害。

    既而吳曦遣其客姚淮源獻關外四州之地于金人,遂封為蜀王。

    至此,?胄始覺為師旦等所誤,遂罷師旦,除名,送韶州安置,仍籍其家财,賜三宣撫司為犒軍費。

    斬郭倬于鎮江,罷程松四川宣撫使。

    九月,金人陷和尚原。

    十月,渡淮,圍楚州。

    十一月,以殿帥郭杲駐真州,以援兩淮。

    邱?以簽書開督府。

    既而圍襄陽,犯廬、和、真、西和州、德安府,陷随、濠、階、成州、信陽、安豐軍、大散關。

    郭倪棄揚州走。

     三年正月,邱?罷,以樞密張岩督視。

    二月,金人始退師。

    四川宣撫司、随軍轉運使安丙及李好義、楊巨源等讨吳曦,斬之,四川平。

    以楊巨源為四川宣撫使,安丙副之。

    既而次第複階、鳳、西和州,大散關。

    四月,遣蕭山縣丞方信孺奉使,通謝金國。

    六月,安丙殺楊巨源。

    八月,信孺回白事,言金人欲割兩淮,增歲币、犒軍金帛,索回陷沒及歸正人,又有不敢言者。

    ?胄再三問之,乃曰:“欲太師首級。

    ”?胄大怒,坐信孺以私觌物,擅作大臣饋虜人,降三官,臨江軍居住。

    乃以趙淳為江淮制置使,而用兵之謀複起。

    再遣監登聞鼓院王?冉出使焉。

     于是楊次山與皇後謀,俾皇子榮王?嚴入奏,言“?胄再啟兵端,謀危社稷”,上不答。

    皇後從旁力請再三,欲從罷黜,上亦不答。

    後懼事洩,于是令次山于朝行中擇能任事者。

    時史彌遠為禮部侍郎、資善堂翊善,遂欣然承命。

    錢參政象祖,嘗以谏用兵貶信州,乃先以禮召之。

    禮部尚書衛泾、著作郎王居安,前右司郎官張?,皆預其謀。

    議既定,始以告參政李璧。

     前一日,彌遠夜易服,持文書往來二參第。

    時外間籍籍有言其事者。

    一日,?胄在都堂,忽謂李參曰:“聞有人欲變局面,相公知否?”李疑事洩,面發赤,徐答曰:“恐無此事。

    ”而王居安在館中,與同舍大言曰:“數日之後,耳目當一新矣。

    ”其不密如此。

    彌遠聞之大懼,然未有殺之之意,遂謀之張?。

    ?曰:“勢不兩立,不如殺之。

    ”彌遠撫幾曰:“君真将種也,吾計決矣。

    ”  時開禧三年十一月二日,?胄愛姬三夫人号“滿頭花”者生辰。

    張?素與之通家,至是,移庖?胄。

    府,酣飲至五鼓。

    其夕,周筠聞其事,遂以覆帖告變。

    時?胄已被酒,視之曰:“這漢又來胡說。

    ”于燭上焚之。

    初三日,将早朝,筠複白其事,?胄叱之曰:“誰敢?誰敢?”遂升車而去。

    甫至六部橋,忽有聲喏于道旁者,問:“為何人?”曰:“夏震。

    ”時震以中軍統制權殿司公事,選兵三百俟于此。

    複問:“何故?”曰:“有旨,太師罷平章事,日下出國門。

    ”曰:“有旨,吾何為不知?必僞也。

    ”語未竟,夏挺、鄭發。

    王斌等,以健卒百餘人,擁其轎以出,至玉津園夾牆内,撾殺之。

     是夕,彌遠稱有密旨。

    錢參政欲奏審,史不許曰:“事留,恐洩。

    ”遂行之。

    是夕,史彷徨立俟門首,至曉猶寂然,至欲易衣逃去。

    而宰執皆在漏舍以俟。

    既而?胄前驅至,傳呼太師來。

    錢、李二公疑事洩,皆戰栗無人色。

    俄而寂不聞聲,久之,夏震乃至,白二公曰:“已了事矣。

    ”錢參政乃探懷中堂帖授陳自強曰:“有旨,太師及丞相皆罷。

    ”陳曰:“何罪?”錢不答,于是揖二公,遂登車去。

    是夕,使?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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