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書七 世宗紀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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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心腹,扼其吭喉而不亡者哉! 蚤者,泗州主将遞送到書一函;尋又使人鐘谟、李德明至,赍所上表及貢奉衣服腰帶、金銀器币、茶藥牛酒等;今又使人孫晟等并到行朝。

    觀其降身聽命,引咎告窮,所謂君子見機,不俟終日,苟非達識,孰能若斯?但以奮武興戎,所以讨不服;惇信明義,所以懷遠人。

    五帝三王盛德大業,恆用此道,以正萬邦。

     朕今躬統戎師,龔行讨伐,告于郊廟社稷,詢于将相公卿,天誘其衷,國無異論。

    苟不能恢複内地,申畫邊疆,便議班旋,真同戲劇,則何以光祖宗之烈,厭士庶之心,匪獨違天,兼且咈衆。

    但以淮南部内,已定六州,盧、壽、濠、黃,大軍悉集,指期克日,拉朽焚枯,其餘數城,非足介意。

    必若盡淮甸之土地,為大國之提封,猶是遠圖,豈同迷複。

    如此則江南吏卒悉遣放還,江北軍民并當留住,免違物類之性,俾安鄉土之情。

    至于削去尊稱,願輸臣禮,非無故事,實有前規。

    蕭察奉周,不失附庸之道;孫權事魏,自同籓國之儀。

    古也雖然,今則不取,但存常号,何爽歲寒。

    傥堅事大之心,終不迫人于險,事資真悫,辭匪枝遊,俟諸郡之悉來,即大軍之立罷。

    質于天地,信若丹青,我無彼欺,爾無我詐,言盡于此,更不繁雲,苟曰未然,請自茲絕。

     竊以陽春在候,庶務萦思,願無廢于節宣,更自期于愛重。

    音塵非遠,風壤猶殊,翹想所深,勞于夢寐。

     又賜其将佐書曰: 朕自類祃出師,麾旄問罪,絕長淮而電擊,指建業以鷹揚,旦夕之間,克捷相繼。

    至若兵興之所自,釁起之所來,勝負之端倪,戎甲之次第,不勞盡谕,必想具知。

    近者金陵使人,繼來行阙,追悔前事,委質大朝,非無謝咎之辭,亦有罷軍之請,但以南邦之土地,本中夏之封疆,苟失克複之期,大辜朝野之望,已興是役,固不徒還,必若自淮以南,畫江為界,盡歸中國,猶是遠圖。

    所雲願為外臣,乞比湖、浙,彼既服義,朕豈忍人,必當别議封崇,待以殊禮。

    凡爾将佐,各盡乃心,善為國家之謀,勉擇恆久之利。

     初,李景遣鐘谟、李德明奉表至行阙,使人面奏雲:「本國主願割壽、濠、泗、楚、光、海六州之地,歸于大朝。

    」帝志在盡取江北諸郡,不允其請。

    使人見王師急攻壽陽,李德明奏曰:「願陛下寬臣數日之誅,容臣自往江南,取本國表,盡獻江北之地。

    」帝許之,乃令李德明、王崇質赍此書以賜李景。

     夏四月甲子,以徐州節度使武行德為濠州城下行營都部署,以前鄧州節度使候章為壽州城下水寨都部署。

    己巳,車駕發壽春,循淮而東。

    辛未,揚州奏,江南大破兩浙軍于常州。

    初,兩浙錢俶承诏遣部将率兵攻常州,為江南大将陸孟俊所敗,将佐陷沒者甚衆,李景亦以表聞。

    乙亥,駐跸于濠州城下。

    丁醜,揚州韓令坤破江南賊軍于州之東境,獲大将陸孟俊。

    今上表大破江南軍于六合,斬首五千級。

    時李景乘常州之捷,遣陸孟俊領兵迫泰州,王師不守,韓令坤欲棄揚州而回。

    帝怒,急遣殿前都指揮使張永德帥親兵往援之,又命今上領步騎二千人屯于六合。

    俄而陸孟俊領其徒自海陵抵揚州,令坤迎擊,敗之,生擒孟俊。

    李景遣其弟齊王達率大衆由瓜步濟江,距六合一舍而設栅。

    居數日,乃棄栅來迫官軍。

    今上麾兵以擊之,賊軍大敗,餘衆赴江溺死者不可勝紀。

    己卯,韓令坤奏,敗楚州賊将馬在貴萬餘衆于灣頭堰,獲漣州刺史秦進崇。

    丙戌,以宣徽南院使向訓為權淮南節度使,充沿江招讨使;以侍衛馬軍都指揮使韓令坤充沿江副招讨使。

    《宋史·向拱傳》:揚州初平,南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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