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書二十 列傳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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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

      長子光被,曆通事舍人。

     郭延魯,字德興,沁州綿上人也。

    父饒,後唐武皇時,以軍功嘗為本郡守,凡九年,有遺愛焉。

    延魯少有勇,善用槊,莊宗以舊将之子,擢為保衛軍使,頻戍塞下,捍契丹有功。

    及即位,賜協謀定亂功臣,加檢校兵部尚書、右神武都指揮都知兵馬使。

    天成中,汴州硃守殷叛,延魯從車駕東幸,至其地,坎壘先登。

    守殷平,以功授汴州步軍都指揮使,加檢校尚書左仆射。

    長興中,累加檢校司徒,曆天雄軍北京馬步軍都校,遙領梧州刺史。

    清泰中,遷複州刺史,正俸之外,未嘗斂貸,庶事就理,一郡賴焉。

    秩滿,百姓上章舉留,朝廷嘉之。

    高祖即位,遷單州刺史,加檢校太保,賜輸誠奉義忠烈功臣。

    到任逾月,以疾卒于理所,時年四十七。

    诏贈太傅。

     郭金海,本突厥之族。

    少侍昭義節度使李嗣昭,常從征伐。

    金海好酒,所為不法,自潞州過山東,入邢洺界為劫盜,嗣昭雖知之,然惜其拳勇,每優容之。

    天祐中,累職至昭義親騎指揮使。

    同光二年,遷本道馬軍都指揮使。

    天成初,入為捧聖指揮使。

    長興三年,改護聖都虞候。

    天福二年,從王師讨範延光于魏州,以功轉本軍都指揮使,領黃州刺史。

    高祖幸鄴,宣金海領部兵巡檢東京。

    其年十一月,安從進謀犯阙,金海為襄州道行營先鋒都指揮使,與李建崇等同于唐州湖陽遇從進軍萬餘人,金海以一旅之衆突擊,大敗之,策勳授檢校太保、商州刺史,俄移慶州。

    秩滿歸阙,途中遇疾而卒,年六十一。

    《洛陽缙紳舊聞記》:從進與金海相遇于花山。

    金海蕃将,善用槍,時罕與敵,拳勇過人,喜戰鬥,欲立奇功。

    兩陣相去數裡。

    從進素管騎兵,金海久在麾下,從進亦待之素厚。

    乃躍馬引數百騎乘高,去金海陣數百步,厲聲呼「郭金海」。

    金海獨鞭馬出于陣數十步,免胄側身,高聲自稱曰「金海」。

    從進又前行數十步,勞之曰:「金海安否?我素待爾厚,略不知恩,今日敢來共我相殺?」金海應聲答曰:「官家好看大王,負大王甚事,大王今日反?金海舊事大王,乞與大王一箭地,大王回去,若不去,吃取金海槍。

    」言訖,援槍鞭馬,疾趨其陣。

    從進懼,躍馬而進,師遂相接,大為金海、焦繼勳摧敗。

    奏到,晉祖大喜,賞賜有差。

    從進自此喪氣,嬰城自固,王師為連城重塹以守之。

    月餘,王師攻城,城上矢下如雨,王師被傷者衆。

    是日,金海為飛矢集身,扶傷歸營。

    明日,從進用計污金海,欲使朝廷疑之。

    以金瓶貯酒,金合盛藥,以索懸之,城上呼「郭金海」。

    金海知之,力疾扶創而往。

    城上勞金海曰:「大王知爾中箭創甚,賜爾金瓶金合酒與風藥。

    」金海目不知書,惟利是貪,取瓶與合歸營,且不聞于元戎。

    元戎等疑之,乃馳驿奏。

    晉祖以花山之功,不加罪。

    城下,就除金州團練,并其兵于他部。

    金海之任,居常悒悒不樂,至于捐館。

     劉處讓,字德謙,滄州人也。

    祖信,累贈太子少保。

    父喻,累贈太子少師。

    梁貞明初,張萬進帥兗州,處讓事之,為親校。

    萬進據城叛,梁遣大将劉鄩讨之。

    時唐莊宗屯軍于麻口渡,萬進密遣處讓乞師于莊宗,莊宗未即應之,乃于軍門截耳曰:「主帥急難,使我告援,苟不得請,死亦何避。

    」莊宗義之,将舉兵渡河,俄聞城陷乃止。

    因以墨制授處讓行台左骁衛将軍,俄改客省副使。

    梁平,加檢校兵部尚書,累将命稱旨。

    天成初,轉檢校尚書右仆射,依前充職。

    歲餘遷引進使。

    長興三年,轉檢校司空、左威衛大将軍,其職如故。

    四年,西川孟知祥跋扈,不通朝貢,朝廷方議懷柔,乃遣處讓為官告國信使,複命,轉檢校司徒。

    應順初,授忻州刺史、檢校太保,充西北面都計度使,備北寇也。

    清泰二年,入為左骁衛大将軍。

    三年夏,魏博屯将張令昭逐其帥以城叛,朝廷命範延光領兵讨之,以處讓為河北都轉運使。

    及高祖舉義于太原,處讓從至洛陽,乃授宣徽北院使。

    天福二年,轉左監門衛上将軍,充宣徽南院使。

    範延光之據鄴也,高祖命宣武軍節度使楊光遠領兵讨之。

    時處讓奉诏與光遠同參議軍政,會張從賓作亂于河陽,處讓自黎陽分兵讨襲,從賓平,複與楊光遠同攻鄴城。

    四年冬,範延光将謀納款,尚或遲留,處讓首入其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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