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書十七 明宗紀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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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章事,皇子河中節度使從珂進位檢校太尉,封開國公。

    自是諸道節鎮皆次第加恩,以郊禋覃慶澤故也。

    己亥,幸會節園。

    壬寅,以樞密使安重誨為留守、太尉、兼中書令,使如故。

    青州節度使王建立加侍中,移鎮潞州。

    皇子河中節度使從珂奏:「臣今月五日,閱馬于黃龍莊,衙内指揮使楊彥溫據城叛,臣尋時诘問,稱奉宣命。

    胡三省《通鑒注》雲:樞密院用宣,三省用堂帖。

    臣見在虞鄉縣。

    」帝遣西京留守索自通、侍衛步軍都指揮使藥彥稠等攻之,仍授彥溫绛州刺史,冀誘而擒之也。

    诏從珂赴阙。

    丁未,以戶部尚書李鈴為兗州行軍司馬,坐引淮南觇人贻安重誨寶帶也。

    戊申,宰臣馮道加右仆射,趙鳳加吏部尚書。

    乙酉,以左龍武統軍劉君铎卒廢朝。

     癸醜,索自通、藥彥稠等奏,收複河中,斬楊彥溫,傳首來獻。

    初,彥稠出師,帝戒之曰:「與朕生緻彥溫,吾将自訊之。

    」及收城,斬首傳送,帝怒彥稠等。

    時議皆以為安重誨方弄國權,從榮諸王敬事不暇,獨忌從珂威名,每于帝前屢言其短,巧作窺圖,冀能傾陷。

    彥溫既誅,從珂歸清化裡第。

    重誨謂馮道等曰:「蒲帥失守,責帥之義,法當如何?」翼日,道等奏:「合行朝典。

    」帝不悅,趙鳳堅奏:「故事有責帥之義,所以激勵籓守。

    」帝曰:「皆非公等意也。

    」後數日,帝于中興殿見宰臣,趙鳳承重誨意,又再論列,帝默然。

    翼日,重誨複自論奏,帝極言以拒之,語在《末帝紀》中。

    帝又曰:「卿欲如何制置?」重誨曰:「于陛下父子之間,臣不合言,一禀聖旨。

    」帝曰:「從他私第閑坐,何煩奏也!」乃止。

    以前邢州節度使、檢校司徒李從溫為左武衛上将軍。

    丙辰,以西京留守、檢校司徒索自通為河中節度使。

    丁巳,雲州奏:掩襲契丹,獲頭口萬計。

     戊午,帝禦文明殿受冊徽号,冊曰:「維長興元年,歲次庚寅,四月甲午朔,二十五日戊午,金紫光祿大夫、守尚書左仆射兼門下侍郎、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充太微宮使、宏文館大學士、上柱國、始平郡開國侯、食邑一千五百戶、食實封一百戶臣馮道,銀青光祿大夫、門下侍郎兼吏部尚書、同中書門下平章事、監修國史、判集賢院事、上柱國、天水郡開國伯、食邑七百戶臣趙鳳,及文武百官特進、太子少傅、上柱國、酒泉郡開國侯、食邑一千戶臣李琪等五千八百九十七人言: 臣聞天不稱高而體尊,地不矜厚而形大,厚無不載,高無不覆。

    四時行于内,萬物生其間,總神祗之靈,葉帝王之運。

    日出而星辰自戢,龍飛而雷雨皆行,元氣和而天下和,庶事正而天下正。

     伏惟皇帝陛下,天授一德,時曆多艱。

    翊太祖以興邦,佐先皇而定難,拯嗣昭于潞困,救德威于燕危,遏思遠而全鄴都,誅彥章而下梁苑。

    成再造之業,由四征之功。

    洎纂鴻圖,每敷皇化。

    去内庫而省庖膳,出宮人而減伶官,輕寶玉之珍,卻鷹鹯之貢。

    淳風既洽,嘉瑞自臻。

    故登極之前,人皆不足;改元之後,時便有年。

    遐荒旋斃于戎王,重譯徑來于蠻子,東巡而守殷殪,北讨而王都殲,破契丹而燕、趙無虞,控靈武而瓜、沙并複。

     近以飨上元而薦太廟,就吉土而配昊天,辂已降而雨沾,事欲行而月見。

    燔柴禮畢,作解恩覃,帝命鹹均,人情普悅。

    非陛下有道有德,至聖至明,動不疑人,靜惟恭己,常敦孝禮,每納忠言,則何以臨禦五年,澄清四海!時久纏于災害,民驟見于和平。

    休征備載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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