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書六 莊宗紀四

關燈
悛心而革面,須行赤族,以謝衆心。

    其張漢傑昨于中都與王彥章同時俘獲,此際未詳行止,偶示哀矜。

    今既上将陳詞,群情激怒,往日既彰于僭濫,此時難漏于網羅,宜置國刑,以塞群論。

    除妻兒骨肉外,其他疏屬仆使,并從釋放。

    敬翔、李振,首佐硃溫,共傾唐祚,屠害宗屬,殺戮朝臣,既寰宇以皆知,在人神而共怒。

     敬翔雖聞自盡,未豁幽冤,宜與李振并族于市。

    疏屬仆使,并從原宥。

    硃珪素聞狡蠹,唯務讒邪,鬥惑人情,枉害良善,将清内外,須切去除,況衆狀指陳,亦宜誅戮。

    契丹實喇鄂博,既棄其母,又背其兄。

    朕比重懷來,厚加恩渥,看同骨肉,錫以姓名,兼分符竹之榮,疊被頒宣之渥。

    而乃辄辜重惠,複背明廷,罔顧欺違,竄歸僞室,既同枭獍,難貸刑章,可并妻子同戮于市。

    其硃氏近親,趙鹄正身,趙嚴家屬,仰嚴加擒捕。

    其餘文武職員将校,一切不問。

     是日,趙嚴、張希逸、張漢傑、張漢倫、張漢融、硃珪、敬翔、李振及契丹實喇鄂博等,并其妻孥,皆斬于汴橋下。

    又诏除毀硃氏宗廟神主,僞梁二主并降為庶人。

    天下官名府号及寺觀門額,曾經改易者,并複舊名。

    時帝欲發梁祖之墓,斫棺燔柩,河南尹張全義上章申理,乞存聖恩,《通鑒》:張全義上言:「硃溫雖國之深雠,然其人已死,刑無可加,屠滅其家,足以為報,乞免焚斫,以存聖恩。

    」帝乃止,令刬去阙室而已。

    丁亥,梁百官以誅兇族,于崇元殿立班待罪,诏各複其位。

    《洛陽缙紳舊聞記》載張全義表雲:「伏念臣誤栖惡木,曾飲盜泉,實有瑕疵,未蒙昭雪。

    」因下诏雪之。

    以樞密使、檢校太保、守兵部尚書郭崇韬權行中書事。

    己醜,禦崇元殿。

    制曰: 仗順讨逆,少康所以誅有窮;缵業承基,光武所以滅新莽。

    鹹以中興景命,再造王猷,經綸于草昧之中,式遏于亂略之際。

    朕以欽承大寶,顯荷鴻休,雖繼前修,固慚涼德,誓平元惡,期複本朝,屬四海之阽危,允萬邦之推戴。

    近者親提組練,徑掃氛襖,振已墜之皇綱,殄偷安之寇孽。

    國雠方雪,帝道爰開,拯編氓覆溺之艱,救率土倒懸之苦。

    粵自硃溫構逆,友貞嗣兇,篡殺二君,隳殘九廟,虺毒久傷于宇宙,狼貪肆噬于華夷。

    剝喪元良,淩辱神主,帝裡動黍離之歎,朝廷多棟桡之危。

    棄德崇奸,窮兵黩武,戰士疲勞于力役,蒸民耗竭其膏腴,言念于斯,轸傷彌切。

      今則已枭逆豎,大豁群情,睹曆數之有歸,實神靈之匪昧。

    得不臨深表誡,馭朽為懷,将宏濟于艱難,宜特行于赦宥。

    應僞命流貶責授官等,已經量移者,并可複資,徒流人放歸鄉裡。

    京畿及諸道見禁囚徒,大辟罪降從流,已下鹹赦除之。

    其鄭珏等一十一人,未在移複之限。

    應扈從征讨将校,及諸官員、職掌節級、馬步兵士及河北諸處屯駐守戍兵士等,皆情堅破敵,業茂平淮,副予戡定之謀,顯爾忠勤之節,并據等第,續議獎酬。

    其有殁于王事未經追贈者,各與贈官;如有子孫堪任使者,并量材錄任。

    應僞庭節度、觀察、防禦、團練等使及刺史、監押、行營将校等,并頒恩诏,不議改更,仍許且稱
0.05443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