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書三 莊宗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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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勳茂業,翼子贻孫,轉禍見機,決在今日。

    若能詣轅門而效順,開城堡以迎降,長官則改補官資,百姓則優加賞賜,所經诖誤,更不推窮。

    三鎮諸軍,已申嚴令,不得焚燒廬舍,剽掠馬牛,但仰所在生靈,各安耕織。

    予恭行天罰,罪止元兇,已外歸明,一切不問,凡爾士衆,鹹諒予懷。

    」帝禦親軍南征。

    庚子,至洺州,梁祖令其将徐仁浦将兵五百,夜入邢州。

    張承 業、李存璋以三鎮步兵攻邢州,遣周德威、史建瑭将三千騎,長驅至澶魏,帝與李嗣源率親軍繼進。

     二月戊午,師次洹水,周德威進至臨河。

    己未,魏帥羅周翰出兵五千,塞石灰窯口,周德威以騎掩擊,迫入觀音門。

    是日,王師迫魏州,帝舍于狄公祠西。

    周翰閉壁自固,帝軍攻之,其城幾陷。

    帝歎曰:「予為兒童時,從先王渡河,今其忘矣。

    方春桃花水滿,思一觀之,誰從予者?」癸亥,帝觀河于黎陽。

    是時,梁祖發兵萬餘将渡河,聞王師至,棄舟而退。

    黎陽都将張從楚、曹儒以部下兵三千人來降,立其軍為左右匡霸使。

    乙醜,周德威自臨清徇地貝郡,攻博州,下東武、朝城。

    時澶州刺史張可臻棄城而遁,遂攻黎陽,下臨河、淇門。

    庚午,梁祖在洛,聞王師将攻河陽,率親軍屯白馬坡。

    壬申,帝下令班師。

    帝至趙州,王镕迎谒。

    翼日,大飨諸軍。

    壬午,帝發趙州,歸晉陽,留周德威戍趙州。

     三月己醜,鎮、定州各遣使言幽州劉守光兇僭之狀,請推為尚父,以稔其惡。

    乙未,帝至晉陽宮,召監軍張承業諸将等議幽州之事,乃遣牙将戴漢超赍墨制并六鎮書,推劉守光為尚書令、尚父;守光由是兇熾日甚,遂邀六鎮奉冊。

     五月,六鎮使至幽州,梁使亦集。

    《通鑒考異》引《莊宗實錄》雲:三月己醜,鎮州遣押衙劉光業至,言劉守光兇淫縱毒,欲自尊大,請稔其惡以咎之,推為尚父。

    乙未,上至晉陽宮,召張承業諸将等議讨燕之謀,諸将亦雲宜稔其惡。

    上令押衙戴漢超持墨制及六鎮書如幽州,其辭曰:「天祐八年三月二十七日,天德軍節度使宋瑤、振武節度使周德威、昭義節度使李嗣昭、易定節度使王處直、鎮州節度使王镕、河東節度使尚書令晉王謹奉冊進盧龍橫海等軍節度、檢校大尉、中書令、燕王為尚書令、尚父。

    」五月,六鎮使至,汴使亦集。

    六月,守光令有司定尚父、采訪使議。

    是月,梁祖遣都招讨使楊師厚将兵三萬屯邢州,帝令李嗣昭出師掠相、衛而還。

      秋七月,帝會王镕于承天軍。

    镕,武皇之友也,帝奉之盡敬,捧卮酒為壽,镕亦捧酒醻帝。

    镕幼子昭誨從行,因許為婚。

    八月甲子,幽州劉守光僭稱大燕皇帝,年号應天。

    九月庚子,梁祖将親軍自洛渡河而北,至相州,聞帝軍未出,乃止。

    十月,幽州劉守光殺帝之行人李承勳,忿其不行朝禮也。

      十一月辛醜,燕人侵易、定,王處直來告難。

    十二月甲子,帝遣周德威、劉光浚、李嗣源及諸将率蕃漢之兵發晉陽,伐劉守光于幽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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