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書一 武皇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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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之地,得三千人,屯神武川之新城。

    赫邊铎晝夜攻圍,武皇昆弟三人四面應賊,俄而獻祖自蔚州引軍至,吐渾退走,自是軍勢複振。

    天子以赫連铎為大同軍節度使,仍命進軍以讨武皇。

     乾符六年春,朝廷以昭義節度使李鈞充北面招讨使,将上黨、太原之師過石嶺關,屯于代州,與幽州李可舉會赫連铎同攻蔚州。

    獻祖以一軍禦之,武皇以一軍南抵遮虜城以拒李鈞。

    是冬大雪,弓弩弦折,南軍苦寒,臨戰大敗,奔歸代州,李鈞中流矢而卒。

     廣明元年春,天子複命元帥李涿率兵數萬屯代州。

    武皇令軍使傅文達起兵于蔚州,朔州刺史高文集與薛葛、安慶等部将縛文達送于李涿。

    六月,李涿引大軍攻蔚州,獻祖戰不利,乃率其族奔于達靼部。

    居數月,吐渾赫連铎密遣人賂達靼以離間獻祖,既而漸生猜阻。

    武皇知之,每召其豪右射獵于野,或與之百步馳射馬鞭,或以懸針樹葉為的,中之如神,由是部人心伏,不敢竊發。

    俄而黃巢自江、淮北渡,武皇椎牛酾酒,飨其酋首。

    酒酣,谕之曰:「予父子為賊臣讒間,報國無由。

    今聞黃巢北犯江、淮,必為中原之患。

    一日天子赦宥,有诏征兵,仆與公等向南而定天下,是予心也。

    人生世間,光景幾何,曷能終老沙堆中哉!公等勉之。

    」達靼知無留意,皆釋然無間。

     是歲十一月,黃巢寇潼關,天子令河東監軍陳景思為代北起軍使,收兵破賊。

    十二月,黃巢犯長安,僖宗幸蜀,陳景思與李友金發沙陀諸部五千騎南赴京師。

    友金即武皇之族父也。

    《通鑒》:友金初與高文集并降于李琢,故得與陳景思南赴京師。

      中和元年二月,友金軍至绛州,将渡河,刺史瞿稹謂陳景思曰:「巢賊方盛,不如且還代北,徐圖利害。

    」四月,友金旋軍雁門,瞿稹至代州,半月之間,募兵三萬,營于崞縣之西。

    其軍皆北邊五部之衆,不閑軍法,瞿稹、李友金不能制。

    友金謂景思曰:「興大衆,成大事,當威名素著,則可以伏人。

    今軍雖數萬,苟無善帥,進亦無功。

    吾兄李司徒父子,去歲獲罪于國家,今寄北部,雄武之略,為衆所推。

    若骠騎急奏召還,代北之人,一麾響應,則妖賊不足平也。

    」景思然之,促奏行在。

    天子乃以武皇為雁門節度使,仍令以本軍讨賊。

    《新唐書·王重榮傳》:重榮懼黃巢複振,憂之,與複光計,複光曰:「我世與李克用共憂患,其人忠不顧難,死義如己,若乞師焉,事蔑不濟。

    」乃遣使者約連和。

    李友金發五百騎赍诏召武皇于達靼,武皇即率達靼諸部萬人趨雁門。

    五月,整兵二萬,南向京師。

    太原鄭從谠以兵守石嶺關,武皇乃引軍出他道;至太原城下,會大雨,班師于雁門。

     中和二年八月,獻祖自達靼部率其族歸代州。

    十月,武皇率忻、代、蔚、朔、達靼之軍三萬五千騎赴難于京師。

    先移檄太原,鄭從谠拒關不納,武皇以兵擊之,進軍至城下,遣人赍币馬遺從谠;從谠亦遣人饋武皇貨币、飨饩、軍器。

    武皇南去,自陰地趨晉、绛。

    十二月,武皇至河中。

     中和三年正月,晉國公王铎承制授武皇東北面行營都統。

    武皇令其弟克修領前鋒五百騎渡河視賊,黃巢遣将米重威赍重賂及僞诏以賜武皇;武皇納其賂以給諸将,燔其僞诏。

    是時,諸道勤王之師雲集京畿,然以賊勢尚熾,未敢争鋒。

    及武皇将至,賊帥相謂曰:「鴉兒軍至,當避其鋒。

    」武皇以兵自夏陽濟河。

    二月,營于乾坑店。

    黃巢大将尚讓、林言、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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