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書十九 列傳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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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祖疑之,密令唐賓察之,二将不相下,因而交诤。

    唐賓夜斬關還汴以訴,珍亦棄軍單騎而至,太祖兩惜之,故不罪,俾還于師。

    複以踏白騎士入陳、亳間,以邀蔡人,遂南至斤溝,破淮西石璠之師二萬,擄璠以獻。

    珍旋師自亳北趣靜戎,濟舟于滑,破黎陽、臨河、李固三鎮。

    軍于内黃,敗樂從訓萬餘人,分命聶金、範居實略澶州,與魏師遇于臨黃;魏軍有豹子軍二千人,戮之無噍類,威振河朔。

    複攻淮西,至蔡,夾河而寨,敗賊将蕭皓之衆,皆擁于河溺死之。

    進軍蔡州,營其西南,既破羊馬垣,遇雨班師。

    珍以兵援劉贊,赴楚州,至襄山南,遇徐戎扼其路,珍乃攻豐,下之。

    時溥乃以全師會戰于豐南吳康裡,珍乃收豐,破其三萬餘衆。

    及蔡賊平,珍比諸将功居多。

      龍紀初,與諸将屯于蕭縣,以禦時溥,珍慮太祖自至,令諸軍葺馬廄以候巡撫,李唐賓之裨将嚴郊獨慢焉,軍候範權恃珍以督之。

    唐賓素與珍不協,果怒,乃見以訴其事。

    珍亦怒曰:「唐賓無禮!」遂拔劍斬之,珍命騎列狀陳其事。

    太祖初聞唐賓之死,驚駭,與敬翔謀,詐令有司收捕唐賓妻子下獄,以安珍心。

    太祖遂徑往蕭縣,距蕭一舍,珍率将校迎谒,梁祖令武士執之,責其專殺,命丁會行戮。

    都将霍存等數十人叩頭以救,太祖怒,以坐床擲之,乃退。

     李思安,陳留張亭裡人也。

    初事汴将楊彥洪為騎士。

    好拳勇,未弱冠,長七尺,超然有乘時自奮之意。

    唐中和三年,太祖鎮汴,嘗大閱戎旅,睹其材,甚偉之,因錫名思安,字貞臣。

    思安善飛槊,所向披靡,每從太祖征伐,常馳馬出敵陣之後,測其厚薄而還。

    或敵人有恃猛自炫者,多命取之,必鷹揚飚卷,擒馘于萬衆之中,出入自若,如蹈無人之地。

    太祖甚惜之,命副王虔裕為踏白将。

    時巢、蔡合從,太祖每遣偵邏,必率先獨往。

    巢敗走,思安領所部百餘人追賊,殺戮掩奪,衆莫敢當。

    尋領軍襲蔡寇于鄭,都将李唐賓馬踬而墜,思安援槊刺追者,唐賓複其騎而還。

    又嘗與蔡人鬥,當陣生擒賊将柳行實。

    其後渡長淮,下天長、高郵二邑,又拒孫儒,迫濠州,皆有奇績。

    累遷為諸軍都指揮使,奏官至檢校左仆射,尋拜亳州刺史。

    練兵禦寇,邊境肅然。

    思安為性勇悍,每統戎臨敵,不大勝,必大敗。

     開平元年春,率兵伐幽州,營于桑乾河,擄獲甚衆,燕人大懼。

    及軍回,率諸軍伐潞,累月不克,師人多逸。

    太祖怒甚,诏疏其罪,盡奪其官爵,委本郡以民戶系焉。

    逾歲起之,複令領兵,亦無巨績可紀。

    太祖嘗因命将授钺,謂左右曰:「李思安當敵果敢,無出其右者,然每遇籓方擇材,吾将用之,則敗聞必至,如是者二三矣,則知飛将數奇,前史豈虛言哉!」乾化元年秋,又以為相州刺史。

    思安自謂當擁旄仗钺,及是殊不快意,但日循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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