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書八 末帝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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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軍校遷改故也。

    是日,以行營左先鋒馬軍使、濮州刺史王彥章為澶州刺史,充行營先鋒步軍都指揮使,加光祿大夫、檢校太保,封開國伯;以永平軍節度使、檢校太傅、同平章事劉鄩為開封尹,遙領鎮南軍節度使。

    五月癸醜,朔方軍留後、檢校司徒韓洙起複,授朔方軍節度使,檢校太保。

     秋七月,晉王率師自黃澤嶺東下,寇邢、洺,魏博節度使楊師厚軍于漳水之東。

    晉将曹進金來奔,晉軍遂退。

    九月,徐州節度使王殷反。

    時朝廷以福王友璋鎮徐方,殷不受代,乃下诏削奪殷在身官爵,仍令卻還本姓蔣,便委友璋及天平軍節度使牛存節、開封尹劉鄩等進軍攻讨。

    是時,蔣殷求救于淮南,楊溥遣大将硃瑾率衆來援,存節等逆擊,敗之。

     貞明元年春,牛存節、劉鄩拔徐州,逆賊将殷舉族自燔而死,于火中得其屍,枭首以獻。

    诏福王友璋赴鎮。

     閏二月甲午,延州節度使、太原西面招讨應接使、檢校太師、兼中書令、渤海郡王高萬興進封渤海王。

    三月辛酉朔,以天平軍節度副大使、知節度事、兼淮南西北面行營招讨應接等使、檢校太傅、同平章事牛存節為檢校太尉,加食邑一千戶,賞平徐之功也。

    丁卯,以右仆射兼門下侍郎、同平章事、監修國史、判度支趙光逢為太子太保緻仕。

    魏博節度使楊師厚薨,辍視朝三日。

     初,師厚握強兵,據重鎮,每邀朝廷姑息,及薨,辍視朝三日,或者以為天意。

    租庸使趙岩、租庸判官邵贊獻議于帝曰:“魏博六州,精兵數萬,蠹害唐室百有餘年。

    羅紹威前恭後倨,太祖每深含怒。

    太祖屍未屬纩,師厚即肆陰謀。

    蓋以地廣兵強,得肆其志,不如分削,使如身使臂,即無不從也。

    陛下不以此時制之,甯知後之人不為楊師厚耶!若分割相、魏為兩鎮,則朝廷無北顧之患矣!”帝曰:“善。

    ”即以平盧軍節度使賀德倫為天雄軍節度使,遣劉鄩率兵六萬屯河朔。

    诏曰:“分疆裂土,雖賞勳勞;建節屯師,亦從機便。

    比者魏博一鎮,巡屬六州,為河朔之大籓,實國家之巨鎮。

    所分憂寄,允謂重難;将葉事機,須期通濟。

    但緣鎮、定賊境,最為魏、博親鄰;其次相、衛兩州,皆控澤潞山口。

    兩道并連于晉土,分頭常寇于魏封。

    既須日有戰争,未若懼分節制。

    免勞兵力,因奔命于兩途;稍泰人心,俾安居于終日。

    其相州宜建節度為昭德軍。

    以澶、衛兩州為屬郡,以張筠為相州節度使。

    ” 己醜,魏博軍亂,囚節度使賀德倫。

    是時,朝廷既分魏博六州為兩鎮,命劉鄩統大軍屯于南樂,以讨王熔為名,遣澶州刺史、行營先鋒步軍都指揮使王彥章領龍骧五百騎先入于魏州,屯于金波亭。

    诏以魏州軍兵之半隸于相州,并徙其家焉。

    又遣主者檢察魏之帑廪。

    既而德倫促諸軍上路,姻族辭決,哭聲盈巷。

    其徒乃相聚而謀曰:“朝廷以我軍府強盛,故設法殘破,況我六州,曆代籓府,軍門父子,姻族相連,未嘗遠出河門,離親去族,一旦遷于外郡,生不如死。

    ”三月二十九日夜,魏軍乃作亂,放火大掠,首攻龍骧軍,王彥章斬關而遁。

    遲明,殺德倫親軍五百餘人于牙城,執德倫置之樓上。

    有效節軍校張彥者,最為粗暴,膽氣伏人,乃率無賴輩數百,止其剽掠。

    是日,魏之士庶被屠戮者,不可勝計。

     帝聞之,遣使赍诏安撫,《通鑒》:夏四月,帝遣供奉官扈異撫谕魏軍。

    仍許張彥除郡厚賜,将士優賞。

    彥等不遜,投诏于地,侮罵诏使,因迫德倫飛奏,請卻複相、衛,抽退劉鄩軍。

    帝複遣谕曰:“制置已定,不可改易。

    ”如是者三。

    彥等奮臂南向而罵曰:“傭保兒,敢如是也!”複迫德倫列其事。

    時有文吏司空颋者,甚有筆才,彥召見,謂曰:“為我更草一狀,詞宜抵突,如更敢違,則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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