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書八 末帝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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剿元兇,既雪恥于同天,且免譏于共國。

    朕方期遁世,敢竊臨人,遽迫推崇,爰膺缵嗣。

    冤憤既伸于幽顯,霈澤宜及于下泉。

    博王宜複官爵,仍令有司擇日歸葬雲。

      三月丁未,制曰:“朕仰膺天眷,近雪家仇,旋聞将相之謀,請紹祖宗之業。

    群情見迫,三讓莫從,隻受推崇,懼不負荷。

    方欲烝嘗寝廟,禋類郊丘,合征文體之辭,用表事神之敬。

    其或于文尚淺,在理未周,亦冀随時,别圖制義。

    雖臣子行孝,重更名于已孤;而君父稱尊,貴難知而易避。

    今則虔遵古典,詳考前聞,允諧龜筮之占,庶合帝王之道。

    載惟涼德,尤愧嘉名,中外群僚,當體朕意。

    宜改名锽。

    ”庚戌,以天雄軍節度使、充潞州行營都招讨使、開府儀同三司、檢校太尉、兼侍中、弘農郡王楊師厚為檢校太師,兼中書令,進封鄴王。

    壬戌,以夏州節度使、檢校太尉、同平章事李仁福為檢校太師,進封隴西郡王。

    戊辰,以邢州保義軍留後、檢校太保戴思遠為檢校太傅,充邢州節度使。

    庚午,以鎮東軍節度副使、充兩浙西面都指揮使、行睦州刺史馬綽為檢校太傅、同平章事,領秦州雄武軍節度使,進封開國候。

    是月,文武百官上言,請以九月十二日帝降誕日為明聖節,休假三日。

    從之。

     夏四月癸未,以西京内外諸軍馬步軍都指揮使、檢校司徒、左龍虎統軍、濮陽郡開國侯袁象先為特進、檢校太保、同平章事,充鎮南軍節度、江南西道觀察處置等使、開封尹、判在京馬步諸軍事,進封開國公,增食邑一千戶。

    丁酉,宣義軍節度副大使、知節度事、鄭滑濮等州觀察使、檢校太傅、長沙郡開國公羅周翰加特進、驸馬都尉。

      五月乙巳,天雄軍節度使楊師厚及劉守奇率魏、博、邢、洺、徐、兗、郓、滑之衆十萬讨鎮州。

    庚戌,營于鎮之南門外。

    壬子,晉将史建瑭自趙州領騎五百入于鎮州,師厚知其有備,自九門移軍于下博。

    劉守奇以一軍自貝州掠冀州衡水、阜城,陷下博。

    師厚自弓高渡禦河,逼滄州,張萬進懼,送款,師厚表請以萬進為青州節度使,以劉守奇為滄州節度使。

    诏曰:“太祖皇帝六月二日大忌。

    朕聞姬周已還,并用通喪之禮,炎漢之後,方行易月之儀。

    曆代相沿,萬幾斯重,遂為故實,難遽改更。

    朕頃遘家冤,近平内難,倏臨祥制,俯迫忌辰,音容永遠而莫追,号感彌深而難抑。

    将欲表宅憂于中禁,是宜辍聽政于外朝,雖異常儀,願申罔極。

    宜辍五月二十二日至六月二十九朝參,軍機急切公事,即不得留滞,并仰畫時聞奏施行。

    ”宰臣文武百官三上表,以國忌廢務多日,請依舊制。

    诏報曰:“朕聞禮非天降,固可酌于人情,事系孝思,諒無妨于國體。

    今以甫臨忌日,暫辍視朝,冀全哀感之情,用表始終之節。

    宰臣等累陳章表,備述古今,慮以萬幾之繁,議以五月之請。

    雖茲懇切,難盡允俞,況保身方荷于洪基,敢言過毀,而權制獲申于至性,必在得中。

    宜自今月二十九日辍至六月七日,無煩抑請,深體朕懷。

    ” 六月戊子,以滄州順化軍節度使、并潞鎮定副招讨使、檢校太傅、同平章事張萬進為青州節度使。

    秋九月甲辰,以光祿大夫、守禦史大夫、吳興郡開國侯姚洎為中書侍郎、平章事。

    十二月庚午,以前郓州節度、檢校司徒、食邑二千戶、福王友璋為許州節度使,檢校太保。

    是月,晉王收幽州,執僞燕主劉守光及其父仁恭歸晉陽。

     乾化四年春正月壬寅,以青州節度使張萬進為兗州節度使、檢校太尉。

    二月甲戌,以感化軍節度使、華商等州觀察使、檢校太傅、同平章事、太原郡開國公康懷英為大安尹,充永平軍節度使,大安金棣等州觀察處置使。

     夏四月丁醜,以守司空、平章事于兢為工部侍郎,尋眨萊州司馬,以其挾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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