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 波斯閱招救難?都氏帶罪受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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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終非命,亦系前愆。

    其夫賈克,豈不知瓜李之側,當防整納之嫌;而可以荊棘之叢,逞其愛兒之癖?雖無問鼎之意,實系種禍之[囗化]。

    前罪姑饒,後尤莫貸,絕門不足為懲,轉回亦是難免。

    ?按:賈克妻郭氏,生子甫一歲,而倩乳母撫之。

    克與兒調笑,是乳母所抱時也。

    郭疑,乃杖殺乳母;兒覓母,郭複怒殺己子,後又生一子,亦如前調笑,郭又殺其母,兒因無乳而卒,竟絕後。

     一起希圖媒蘖事記曹首?審得王真,患病經年,賴媳顔氏,躬事湯藥,實再世之趙姬也。

    真病稍愈,每贊乃媳之賢。

    其妻刁氏,以禽獸之襟懷,妄拟夫、媳之有奸。

    乃衣夫之衣,冠夫之冠,飾以風月之言,潤以溫存之色,往探諸媳曰:“當此美景良宵,能不念往日之綢缪乎?”顔氏潔比??,心堅金石。

    一旦觑舅行之若此,乃愕然而損舅之龐,歸訴父家,從容而缢。

    嗚呼!管蔡流言,未免自身之禍;伏波遭陷,能掩身後之名哉?故顔氏之缢也,流芳百世,尤當證佛果而生天;刁氏之正典刑也,遺臭萬年,且永落輪回而堕地,何自蹈于狂悖耶?當以千鈞之石,壓于本犯之右臂,曆萬劫而不赦,使後人見之,曰:女旁有石,妒字之謂欤? 一起忤旨欺夫事記曹首?審得柳氏,虎據帏房,鲸吞側室,以上賜之二姝,且施毒膏而秃其發,吼聲聞于九重。

    上以寬宏,賜鸩而誡。

    氏且遽然忤旨,甯受鸩而不屈。

    噫!其五倫者其若是乎?罰鞑不加懲治,冥王豈肯徇私?夫任環羊柔,怯敵龜縮不伸,毫無男子之綱,大失人臣之體,貶為糞蛆,為甘污者所戒。

    ?按:唐兵部尚書任環,太宗賜二豔妃。

    妻柳氏,以毒膏爛其發,秃盡。

    太宗賜金瓶雲:“飲之立死。

    不妒不須飲。

    ”柳氏拜敕曰:“與其多嬖,誠不如死,乞飲盡。

    ”太宗謂環曰:“人不畏死,卿其奈何?”二女令别宅安置。

     一起陷夫膻穢事 記曹首?審得王導,弄璋未蔔,廣備小星,苦遭發妻曹氏,總非與衆樂樂者也,咆哮[口舌]嗾,不日無之。

    徒使佳人避狄,同孟母之三遷;夫子去?掌列生之六辔。

     短轅不進,長麈無功,一宵之愛可賒,九錫之诮難受。

    陷夫膻穢,咎可誰歸?罰為荒嶺之孤,猿以警繡帏之獨皂。

    ?按:王導妻曹氏甚妒,導憚之,乃密置衆妾于别館。

    曹氏知而将往。

    導恐被辱,遽命駕,猶恨不進,乃自以所執麈尾柄驅其牛。

    司徒蔡谟聞之,戲導曰:“朝廷欲加公九錫。

    ”導遜謝。

    谟曰:“不聞他物,惟有短轅犢車、長柄麈尾。

    ”導大慚。

    都人以為笑談。

     一起風流未盡事小青告?審得馮二、苟氏,一系村鄙賤夫,一系嚣頑蠢婦。

    以蕞爾之銅臭,得糟餐溺飲于人世者幸矣。

    乃妄想青娥,浪揮白镪,娶小青于廣陵,陷為側室。

    當想福分無多,日夕燒香拜禮,少忏平生之僥幸,尤恨遲耳,豈得反肆驢肝,輕鍛鳳翥,使接輿有德衰之歎,明妃無返漢之期!苟氏因之,得以大張妒檄,廣樹雌旌,揉碎嬌花之瓣,削殘方竹之棱,焚詩毀像,淩爍百般彼袅袅者,已灰飛矣,吾昭昭者,能煙滅哉?首以苟氏,去其“艹”而傍“犭”,從以馮二,增其“慮”而減“ン”。

    小青天命不辰,有才無偶,既列散仙,勿生怨望。

     一起咒咀誣害事關帝移文?審得俞氏,五旬無嗣,發白尚淫,不以夫妾為合律之娶,而曰:“我愛豈他人可分?”視莊氏等眼中之屑,晝夜欺淩;禱神前若浸潤之,谮夫妾并斃。

    關帝鞫得其情,乃燭咒咀之悍,鑄思極毒,陷害最深,不盡抽腸拔舌之條,難洩枉言诳妄之罪。

     其夫尤弘遠、妾莊氏,被誣既死,日久難于返魂,當以未終之壽,準來世之算雲。

     一起上幹天帝事奉旨?勘得妒婦都氏雲雲,招稿凡十道,俱系本犯罪由。

    具見前回,不及備錄。

     波斯尊者看着前十段審語,歎道:“原來罪正情當,怎麼怪得閻羅刑法?”又看到後十段判語,大驚道:“原來都院君亦在其内,果然受此果報!偏又奉旨捉拿,必難松放。

    想我當年曾受他許多恩愛,從無一毫酬答,他今罹此苦惱,正宜為他解分。

    ”連忙将各案交還孟婆,一氣來到普度院,見地藏道:“弟子今日又患下一樁孽病也。

    往昔都大娘子,原系妒婆領袖,弟子諒他亦難脫此苦厄,豈期今已果然。

    但不知為何又奉玉旨捉拿,判語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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