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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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力除也,是非人耳。

    ”乃命女艾察民間有女子受巨怪淫者,将計就計,除之。

    時有民間一女,乃巨怪最鐘愛者。

    于是,女艾乃藏刃而入居女子之室,命女子他匿。

    是夜,巨怪果至。

    至則醉醺醺然,喉聲鼾鼾。

    叫聲愛姬,我今日與王師戰,力疲,過飲幾杯。

    氣迷迷欲睡矣。

    不知女艾,之非前女也,近前抱而狎之。

    女艾左手故為戲,而捉其喉,右手刃刺其陰。

    巨怪叫不出聲,極掙,又脫不得手。

    用右爪抓女艾左臉,女艾用肱隔之。

    用左爪抓女艾右臉,女艾被傷,乃拔刃而斬其左爪。

    巨怪中刃,血注如射。

    左爪既斷,雙足大跋,傷女艾下體。

    又斷巨怪左足,乃呼女子家人,點火進,使縛其喉。

    巨怪受傷負痛,遂現本形,則九尾大狐也,能變化為人。

    且言曰:“枉費三百年修煉,今日運氣不良,死于汝手。

    ”女艾曰:“使爾但修性命,乘風雲不害民,居不淫女子,雖堯舜當年,已自容爾。

    至于今日,今吾王體天地之量,胞與民物,豈不能容汝一畜哉?汝自作孽,非氣運之過也。

    ”大狐弭目待死。

    女艾擒以獻王,王命斬其身萬段,以飼群狗,而懸首于海濱。

    當夜,千百怪皆來,群号竊其首去。

    明日其首不見。

    海濱之民告王曰:“是怪多黨,王去必還為害,願王悉除之。

    ”王乃命六師大獵海隅。

    度海,布師三壽之山,搜洞岩,焚林莽,群怪各四面奔竄。

    王命三軍悉射殺之,三壽山乃平。

    後人鐘伯敬有詩歎之曰:誰謂天地無窮寬,東海幾多三壽山。

    誰謂山林可亂居,三壽山中九尾狐。

    山海一狐生九尾,猶惹天王大兵起。

    一夜山中萬怪啼,明日焚林靡孑遺。

    籲嗟乎!萬怪雖獸各為主,何不全之有其所?山海天地躏蹐爾此詩意外意耳,正意話在女艾。

    王既平東海而歸。

    是時萬邦協和,士興于仁,民歸于厚,天下稱治。

    惟是河不常性。

    十年丙辰,商侯冥以治河,沒而薨,死王事也。

    王錫命,封其子振繼國。

    十八年甲子,王崩。

    世子槐終喪三年,乃即夏王位,以丁卯為元年。

    在位安靜無事,諸侯朝四夷服如故。

    三十四年庚寅,王崩。

    世子芒終喪三年,乃即夏王位,以癸已為元年。

    諸侯四夷服,獨河不平。

    商侯振已薨,子微繼之,尚患河。

    三年乙未,王憫河患,自行河治水。

    以元圭賓于河,祀河伯焉,河平。

    五年丁酉,天下諸侯來朝。

    十年壬寅,巡行天下。

    十四年乙巳,至于東海,九夷來朝。

    十五年,還都。

    十六年戊申,王崩。

    世子洩為喪三年,乃即夏王位。

    元年辛亥,九夷入朝。

    而畎夷、赤夷、白夷、玄夷、風夷、陽夷久觀風政,疊為王禦。

    自啟王而後,未嘗有也。

    然亦由少康而來,善人相繼,百年為邦,明德風教,漸被之久,乃至于此。

    後人餘李嶽集古言,贊之曰:先王耀德,而不觀兵。

    禹湯罪已,勃然以興。

    啟康之世,可以驗矣。

    數數陳師,止而複起。

    是知夷狄,不治而降。

    不征乃服,戰用愈張。

    先王待之,守吾疆裡。

    力所未周,且荒弗義。

    忍棄蒼黎,鬥彼鱗介。

    猗欽夏王,善政百年。

    去殺勝殺,誠哉是言。

    一是,始分爵命之制,及于夷狄矣!卻說王洩在位十四年,甲子歲,崩。

    世子不降為喪三年。

    丁卯元年,即夏王位。

    三年,九苑之戎弗靖,當在西北甘肅大夏之間。

    王命西方諸侯伐之。

    四年克之,獻俘于廟。

    八年,九苑複叛。

    諸侯請複伐之。

    王曰:“不可複也。

    吾既伐之,既克之矣。

    是非吾力之不足也,則吾德不足以服之、教不足以來之也。

    ”于是,任賢使能,正禮和樂,行仁于邦畿,布惠于天下,施教于諸侯。

    巡狩述職,以待隆賞赉,興發補助不間。

    時禮士不衰,設鼗铎以待。

    直言天下之士,見王行政,禮賢士,莫不來歸,諸侯亦率命惟謹。

    民大悅,而天下和。

    數年之間,九苑聞王教化,四海悅服也,思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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