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關燈
:“大廉祭九鼎于昆吾之溪。

    ”乃遷之于陽翟,陽翟即今之禹州鈞台在焉,蓋四方之中也。

    啟王以便四方諸侯朝會,遂定都焉。

    乃彩玉于荊山,複見鳳凰,因起鳳凰之台,今址猶在。

    遂至箕山之陽,以享伯益。

    封泰室之山而禅少室,中原千百國諸皆來述職。

    東封泰山。

    觀天下民風,彩民間謠歌。

    享青、兖二州之牧,朝東方之諸侯,行賞罰。

    事畢,遂南巡徐、楊,渡湘水,駐蒼梧之山,祀帝舜于其陽,祀商均于其陰。

    蒼梧之中,有不庭之山,有淵四方,北旁名少和之淵,南旁名從淵,帝舜沐浴的所在。

    話說兩頭。

    當時巴村裡人為小忿相争,兩人聞得啟王至,乃聚訟請斷于王。

    王命士師孟塗往聽之,孟塗心上打想,我不曉得他兩人哪個勝,哪個負,隻見其衣血便即執之。

    巴人驚服,遂封孟塗丹陽之丹山,是為司神。

    王至大荒西南,聞得天衢上有穆穆之音。

    有一天人下降,以聞于王,王上之三嫔焉。

    天人發音于天穆之野,為九辨九歌。

    王遂張樂,歌九辨九歌而為九招,同于舜韶。

    遂返岷山,逾荊山,祀大華于大樂之野。

    騎九代馬,乘三層兩龍雲蓋,左手操羽幢,右手操玉環,佩玉璜,在太運山北。

    是時有禱機之子武觀,乘王南狩,他便作亂于西。

    王識他作亂,命共工桓擒之。

    武觀與共工桓鬥上半日,共工桓賣弄一個槍法,敗陣而走。

    武觀趕來,被共工桓回身擒之。

    捉見啟王,王命放之于西河。

    武觀心懷不忿,煽惑西河之民以叛。

    王命卿士彭伯壽率師讨之,武觀率西河民與伯壽戰于西河之北。

    伯壽力大萬重,武觀大駭,撥馬奔走。

    伯壽追而擒之,乃歸命。

    遂不封,使之治途,令戒城往來,不使留。

    王乃歸陽翟,會北方之諸侯。

    遂封恒山,玄王立牝,告成功焉。

    是時,天不愆地不變。

    雨暢時,若水旱,不知五谷蕃盛,民生日遂。

    庶政無苛,訟獄易理。

    用是,君安于上,士和于朝,民嬉于野,真好個承平天下,還是虞夏初際太平景象。

    卻由啟王一念時時敬謹,清心寡欲,不好淫酗,故天下宴如。

    世界若長似此也,不消想唐虞矣!豈可得哉?後人鐘伯敬贊曰:黃唐虞夏,心則維同。

    一敬承之,是為執中。

    在天之極,在心之則。

    帝以則天,王以協德。

    猗與啟王,象賢之首。

    繼體伊何,遽雲不又。

    是知象賢,難于舉賢。

    求賢在人,兩作惟全。

    天孤念禹,特龐其祜。

    其父枉勞,子将若補。

    苦于厥身,樂于後人。

    何道之道?千古而仍。

    啟王丁亥踐祚,庚寅巡狩天下。

    凡曆四載,至甲午歲,乃歸告成。

    明年乙未,遂崩,在位九年。

    是時子昭明為大司徒,攝行政事,與天下臣民奉啟王之嗣子太康。

    為三年喪,召天下諸侯會葬啟王于箕山之陰。

    乃以戊戌歲為元年,立太康嗣夏王位。

    太康之立,始未知政事,盡委之司徒、太宰等官。

    遂自恬逸,不習政事。

    十六年之外,漸為佚樂,又不理政事。

    司徒等驟谏曰:“主上不理朝事,不治國政,而專于佚樂,敗亡之端也。

    ”太康不是,懼大臣卿士繩規苦切。

    他便設了一計,把諸賢善俱遣開去,免他谏诤。

    乃遣子照明歸國于商,是為有商氏,其地即今之商丘也。

    遣太宰庭兆歸國于陶,是為有陶氏,其地則今洪洞陶村者是也。

    遣雍州牧姬棨玺歸國雍州,實封于邰,後為有周氏,今西安武功縣地是也。

    遣伯益長子大廉歸國于郏,終養伯益焉。

    諸老成賢善大半遣去。

    所留親近者,共工桓為大宰,蒼連為太尉,益之次子若木為少宰,而以啟王所獲西河之叛臣武觀為少尉。

    桓不曉治道,連無大節,若木僅守無術,亦不親幸。

    而武觀巧佞枭鹫的人,隻一味順從太康縱欲,全無半言道及政事。

    太康深信聽之,武觀又引用他
0.05126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