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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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

    知安大軍安丙,屢次向程松密言,吳曦有異志。

    松全不理會。

    韓侂胄因他世代将門,還想倚仗他建功。

    不料他早就遣門客赴金,願獻關外階、成、和、鳳四州,求為蜀王了。

      韓侂胄聞得泗州獲勝,新息、褒信、穎上、虹縣相繼收複。

     遂令直學士院李璧草诏,宣布伐金道:天道好還,中國有必伸之理;人心效順,匹夫無不報之仇。

     蠢爾醜虜,猶托要盟,脧生靈之資,奉溪壑之欲,此非出于得已,彼乃謂之當然。

    軍入塞而公肆創殘,使來廷而敢為桀骜,洎行李之繼遷,複嫚詞之見加;含垢納污,在人情而已極,聲罪緻讨,屬胡運之将傾。

    兵出有名,師直為壯。

    言乎遠,言乎近,孰無忠義之心,為人子,為人臣,當念祖宗之憤!敏則有功,時哉勿失。

     這道诏書即下,即令薛叔似宣撫京湖,鄧友龍宣撫兩淮,遣将調兵,大舉北伐。

      金主璟聞已宣戰,乃遣仆散揆領汴京行省,盡征諸道兵,分守要塞;并因戰釁啟于韓侂胄,恐軍民發掘韓琦墳墓,特命彰德守臣派兵保護。

    侂胄隻道金兵易與饬令各路進兵,郭倪遣倬、李汝翼等進攻宿州,大敗而回,退歸蕲州。

    金兵迫來,将郭倬圍住,隻得将馬軍都統制田俊邁,執送金人,說是由他啟釁;金人遂放了他,狼狽逃歸。

    建康都統制李爽,攻壽州,又為金人所敗。

    皇甫斌又于唐州敗績。

    江州都制王大節,攻蔡州。

     金人開城出戰,大節部下,不戰而潰。

    敗報接連傳來,侂胄慌了手腳,沒有法想,隻得請出邱崈,令他宣撫兩淮,代鄧友龍之職。

    邱崈,字宗卿,江陰軍人,素懷忠義之心,本來主張恢複,隻因宿将凋零,不是啟釁的時候,所以前次辭職不就。

     現在因國事危急,不得不應命赴鎮。

    所有王大節、皇甫斌、李汝翼、李爽等,皆以失機坐罪。

    郭倬罪狀最著,斬首于鎮江。

     侂胄此時,方悔自己輕舉妄動,不應誤聽蘇師旦之言緻有此失。

    适值李璧來見,侂胄與他共飲,談及師旦。

    李璧極言蘇師旦,恃勢擅權,使公負謗,非驅逐不足以謝天下。

    侂胄即罷師旦職,抄沒家财,竄往韶州安置。

     未幾,金師仆散揆,議定九道侵宋之計,令纥石烈子仁領兵三萬,從渦口進發,完顔匡領兵二萬五千,由唐鄧迸發。

    纥石烈胡沙虎,率兵二萬,出清河口,完顔充引兵一萬,出陳倉。

     蒲察貞帶兵一萬,由成紀進攻。

    完顔綱領兵一萬,由臨潭出發。

     石抹仲溫,率兵五千,出鹽川。

    完顔璘統兵五千,出來遠。

    仆散揆親自統領大軍三萬,由穎壽出發。

    九路人馬,分道南下,急得韓侂胄手慌腳亂,不知所措,一夜之間,須發皆白。

    思來想去,隻有邱崈還覺可靠,隻得命他簽書樞密院事,督率江淮軍馬。

    金将胡沙虎,由清河口渡淮進圍楚州,淮南大震。

    有人勸邱崈棄淮守江,邱崈勃然變色道:“我輩棄淮,敵即臨江,是與敵人共長江之險了,如何使得?我隻有與淮南共存亡,此外别無他法。

    ”遂調兵防禦,日夜戒嚴。

    無如金兵節節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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