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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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符等二十人,聯名具疏,極言不可和。

    又有樞密院編修胡铨,請斬王倫、秦桧、孫近三人。

    語尤激烈,當時稱為名言,連金人也出千金買稿,真可稱是當是的大文章了。

     秦桧見了這個奏疏,不覺觸目驚心,恨上加恨!遂彈劾胡铨,狂妄兇悖,鼓衆劫持應置重典。

    高宗乃命除胡铨名,編管昭州。

    台谏次上奏論救,秦桧也迫于公論,改監廣州監。

    倉統制王庶言金不可和,疊上七疏,面陳六次,且與秦桧辯論,笑說道:“公不記東都抗節,力拒異知姓的時候麼?”秦桧且且慚!王庶遂累怒求去,出疏潭州。

    李綱在福州,張浚在永州,皆疏請拒絕和議,均不服。

    嶽飛已奉诏還鄂,上言:“金人不足信,和議不足恃。

    相臣謀國不臧,恐贻譏後世。

    ”這明明指斥秦桧,秦桧十分懷恨! 史館校勘範如圭,因金人已歸河南地,請速派谒陵使,上慰祖靈。

    高宗乃命判大宗正事士褭,兵部侍郎張濤,赴河南修奉陵寝。

    又命王倫為東京留守,周聿為陝西宣谕使,方庭實為三京宣谕使。

    王倫到了汴京,接收了河南、陝西地方。

    庭實至西京,見祖宗陵寝,皆被發掘,哲宗陵寝,且至暴露。

    方庭實解衣複蓋,回奏高宗。

     奏桧又惡他切直,另派路元迪為南京留守,孟庚兼東京留守,李利用權留守西京。

      權吏部尚書晏敦複與秦桧反對。

    桧餌以利祿,晏敦複道:“性同姜桂,到老愈辣,請勿再言。

    ”秦桧遂奏知高宗,将他出知衢州。

    宗室士褭,與張濤往谒陵寝,道出蔡穎。

    河南百姓,夾道歡迎,都喜極泣下道:“久隔王化,不圖今日又為宋民。

    ” 士褭沿路撫慰,到了柏城,披荊原莽,随處修葺,向諸陵一一祭谒,禮畢而回。

    張濤亦相,偕同歸入朝複命。

    張濤奏道:“金人入寇,禍及山陵,即使他日滅金,亦不足雪此恥辱。

    陛下無恃和議,遂忘國仇。

    ”高宗垂問諸陵有無損壞之外?“張濤不答,但叩首道:”萬世不可忘此仇!“高宗默然無語。

    秦桧又恨他語言激烈,出知成都府。

     未幾,吳玠卒于蜀。

    吳玠疾革時,受命為四川宣撫使,扶病接诏,至是去世。

     蜀人感念吳玠保境之功,立詞祭享,永遠不絕。

    李綱亦卒于福州,綱忠義之名,聞于遐迩。

    金人亦知其名,每遇宋使,必問李綱安否?始終不見用于朝,赍恨而殁。

      高宗也常稱他有大臣風度,聞其卒,與吳玠并贈少師。

    金人自歸三京,要索日甚。

    議久未決,又命王倫赴金議事。

      那王倫到了金都,恰值金蒲盧虎謀叛。

    這蒲盧虎,自金度恃太宗長子,跋扈異常,竟與撻懶密謀篡弑。

    事機洩漏,金主誅蒲盧虎,因撻懶是尊親,又曾建立大功,特赦不問,令為行台左丞相,杜充為行台右丞相。

    撻懶大怒道:“我是開國元勳,如何與降臣同列?”又複謀反。

    金主遂下诏捕誅撻懶。

    撻懶逃走南下,被追兵殺死。

     先是許宋議和,還河南、陝西侵地,都是撻懶、蒲盧虎的主張。

    金主因此疑他暗結宋朝,故有此議。

     适遇王倫又來,遂命執住王倫,命宣勘官耶律紹文訊問私通情事。

    王倫答稱并無私通的事情。

    耶律紹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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